“不要啦Master,冲田小姐我好不容易才能出来一次,就这么自裁回去实在是太没面子啦!绝对会被阿信给嘲笑到死的!”冲田小姐眼泪汪汪:“而且切腹可是超痛的!”
“如果Master一定要让我自裁的话,请务必换一种无痛的死法吧!比如说吃金平糖吃撑死什么的。”
金平糖是日本的一种比较传统的甜食小吃,和团子一样,一直是Saber非常喜欢的食物。
顺带一提,Saber非常讨厌的东西是腌萝卜。但Saber讨厌腌萝卜的理由并不是腌萝卜难吃,而只是单纯的吃腻了而已。
“而且再说啦,冲田小姐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Master你让我和那些半神的大英雄们战斗,未免也太强人所难啦!”
女生呆了一下。
“Saber,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几天前的学校啦,不管是那个狮子头还是那条黑狗,都绝对是半神的大英雄,冲田小姐我不可能是对手的啦!”
少女的额头流下了一滴冷汗。
冲田嘴中的狮子头,应该指的是那个骑着战马头戴白银狮子头盔的从者没错了……那么黑狗,值得应该就是那个抓着红色长枪,说话疯里疯气的从者吧?
那为什么要叫那个从者狗呢?
他长的很像狗吗?
少女搞不明白。
“那……阿信指的是?”
确实,织田信长在日本的知名度非常高。就算女生不是日本人,也都听过织田信长的大名。
可问题是……织田信长不是日本战国时期的英雄吗!你一个江户时代后期的剑客是怎么认识织田信长的啊!
而且好像还很熟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说日本的历史已经混乱到这个地步上了吗?!!
“本来冲田小姐我一开始也没认出那两个从者是半神的大英雄的,但在后来就认出来啦!”冲田小姐非常认真的说道:“因为那两个从者的身上一直都有一股非人的味道,甚至就连他们手上的武器都不是什么普通的武器!”
冲田总司心知肚明。
别说是和那两个从者正面交锋了,像是她这种普通从者,就算有地域的加成补正,能够挨上那两个从者交锋时产生的余波而不死都算成功了。
“还有啊,Master你前几天不是在街道上拦过一个魔术师吗?”
冲田总司突然说道。
“啊,你说的是那个狂妄自大的三流泥腿子魔术师吗?怎么了吗?”
“我不觉得我的决策有什么问题,你自己不也说过你不是那两个从者的对手吗。”少女说道:“在敌我双方的实力差距过大的情况下,努力争取同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哈哈,Master我可没有认为你的判断出了问题,倒不如说你的判断非常正确,想要对抗那两个半神英雄,仅凭借着我一骑从者的力量确实是不够的,因此同盟自然是要越多越好……”
“实在要去的话也请在我的病弱没有发作的时候再去……”
“这话你在这几天里都和我念叨过几百遍啦!有没有这么夸张啊,不管是从肉眼看还是通过魔术的角度,那个三流泥腿子魔术师都不像是什么可怕的人啊。”
“Master啊……无知者无畏,形容的就是像您这样的人啊。”
冲田总司说道:“总而言之……说真的,Master我觉得我们这一组已经没有什么获胜的希望了。”
“与其继续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不如多做一点更有意义的事情吧,Master?”
冲田总司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手中的茶杯递给了Master。
“比如说,帮我换一杯茶,怎么样?”
冲田总司……该怎么说呢,她算是还有点环保意识吧。
[病弱]发作时吐出的那口血,她没有吐到院子里,而是全部都吐进了茶杯里。
“下次病弱再发作的时候,你还是直接吐在地上吧,那样的话还好清理一些。”
女生接过了茶杯,顺手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中。
有着轻微洁癖的少女实在是接受不了冲田总司的做法。
“就算家里有再多的茶杯也不够你这样造的啊。而且再说了,你所谓的更有意义的事情难不成就是像你这样在夜空下赏月喝茶吗?”
“难不成Master你想出去和那些半神的大英雄们较量一下吗?”
冲田总司歪着头疑惑的问。
“……”
思考了许久,少女最后选择离开了走廊。
她从厨房中取出两副新的茶杯,在往两杯茶杯里面倒满了茶水后,少女端着茶杯回到了长廊,选择在Saber的旁边坐下来。
“……Saber你的金平糖最少要分我一半。”
“嘿嘿,冲田小姐就知道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拒绝金平糖的诱惑!Master,给!大口大口的吃吧!”
冲田总司非常开心,在新选组时可没几个队员愿意陪她一起吃金平糖和团子。
毕竟土方岁三是腌萝卜狂魔,近藤勇也对这种甜食不怎么感兴趣。
偌大的新选组,愣是找不出第二个喜欢甜品的组员。
这让冲田总司非常伤心。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在这里,这个召唤出自己的Master竟然有着和自己相同的爱好:喜欢吃甜食!
这让冲田总司对Master的好感度瞬间就爆表了。
谁也说不上这究竟是好还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