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serker一直被别人“疯狗”,“狂狗”的喊,并且本人也意外的认可这个绰号。
毕竟对于以Berserker的职介现界的他来说,或许“疯狗”,“狂狗”这两个词语本就是最适合他的形容词。
但他是万万没有想到,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会有比他更加疯狂、更加不讲道理的从者!
从者解放宝具对Master而言可是一个极大的负担,他Berserker敢这么玩是因为他的御主就在灵脉边上,可Rider的御主不在啊!
Rider这一发宝具下去,她的御主少说要没了半条命!
Berserker表示他根本就理解不了这个疯女人的脑回路。
真是的,他都快要搞不清楚到底谁才是Berserker了啊。
并且,有几个都快到临晨了还在跑着出租的出租车司机还幸运的在山脚处看到了一个浑身是伤,非常狼狈的黑色男人抓着一个昏过去了的学生在大街上逃窜的珍贵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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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舒爽的夜晚啊!Master你不这样觉得吗?”
夜空下,穿着樱色和服的女子正用着非常标准的姿势跪坐在榻榻米上。
她的手上还捧着一杯热茶,非常安静的品尝着茶叶的清香。
“哪里舒爽了啊Saber!从那个光柱里面溢出的魔力,就算我没有魔眼都快要被闪瞎了啊!”
“那是宝具吧!绝对是宝具吧!!!不对!就算是宝具,那种威力未免也太过夸张一点了吧!”
“Saber,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Saber职介应该是常规圣杯战争的最强职介吧!那么这种威力的宝具,你一定,肯定!也拥有吧!!!”
Saber的御主,也就是前几天在大街上拦住过西恩,请求结盟然后被西恩给狠狠地拒绝掉,只能无能狂怒的离开的女生,此时正站在Saber的身后,有些崩溃的抓着头发。
而让她这么崩溃的罪魁祸首,毫无疑问就是眼前的这个仿佛已经与世无争,没有一点干劲的Servant了。
“这种威力的宝具,就算把冲田小姐我浑身上下的每一丝魔力都榨出来,也绝对是放不出来的!不可能啦不可能!”
似乎是被Master的话给戳到了痛处,原本非常平静的Saber一反常态的大声为自己叫屈。
然后,非常出人意料的,在为自己叫屈叫到一半的时候,Saber不知为何突然张开嘴巴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整个人一下子就变得虚弱了很多。
“啊————真是的!Saber你的病弱怎么又犯了啊!快,擦一擦。”
面对着如此突如其来的一幕,在场的两个人却显得非常平静,就仿佛这一幕已经上演过很多次了一样。
女生更是熟练的从一旁的抽纸盒中抽出了几张纸巾,递给了正在咳嗦着的Saber。
“咳咳——非常感谢,Master!”
Saber用纸巾擦掉了嘴角的血渍,又调息了一会,好不容易才把想要咳血的冲动给压下去了。
看着自家从者的这副不靠谱的德行,女生长叹了一口气,觉得这次的圣杯已经彻底的和自己无缘了。
她本是时钟塔天体科的一个即将要毕业了的普通学生,因一次机缘巧合知晓了即将在远东展开的圣杯战争。为了能够让自己的毕业论文能稍微显得好看那么一点,她向教授申请了一个长假,不远万里的来到了远东参加圣杯战争。
——没错,她参加圣杯战争的理由并非是为了捧起圣杯,而仅仅只是希望这场游戏能让自己的毕业论文显得好看一点而已。
在这点上,想必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Lancer的御主肯尼斯,会和这个女生有很多话可以聊。
两者同样来自于时钟塔,同样是从小就被视为“天才”,甚至在参战之前都同样的对圣杯战争嗤之以鼻,认为自己只要来了就绝对能够取胜……
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时任矿石科(基修亚)的君主的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的死讯在传到了时钟塔后,着实是造成了好大一场震动,不知道惊掉了多少个非常看好这个年轻君主的人的下巴。
和那些不清楚肯尼斯死亡的内幕,所以对圣杯战争这一‘乡下的胡闹把戏’逐渐讳莫如深的泥腿子魔术师以及三流魔术师不同,女生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清楚了肯尼斯死亡的真相。
肯尼斯并不是因为圣杯战争才死亡的,他只是非常运气不好的,正面撞上了那个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的枪口上才不幸逝世的。
他的死可以说和圣杯战争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要怪也只能去怪那个魔术师杀手。
而如果自己能够在让那个大名鼎鼎的神童肯尼斯都折戬沉沙的圣杯战争中取得胜利并夺得圣杯,那绝对会是一场轰动整个时钟塔的大事啊!
连肯尼斯都做不到的事情我却做到了,这岂不是说明我比肯尼斯还要牛逼吗!
到时候,别说一个区区毕业论文了,就算是想成为十二君主之一,都不是一个梦啊!
然后她就被惨遭打脸了。
在东木市橞群原学院召唤出了Saber的她迫不及待的让Saber放出气息吸引其他的从者,并且还放言会让圣杯战争在一个晚上就结束。
Rider和Berserker当时就闻着味找过来了。
然后他们就在见面的时候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不过片刻的功夫就把半个学校给拆了,Saber和她的御主只能无助的躲在一边瑟瑟发抖,祈祷那两个瘟神一定不要注意到自己。
直到被Saber找到空隙给带着逃出学院的时候,女生的大脑还一直处于罢工的状态。
女生心念一动。
“Saber,你说我现在就用令咒让你自尽,然后就这么逃回时钟塔,还来得及吗?”
“不要这么残忍啊M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