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丑陋
侄儿不悦道:“叔叔,也让我摸摸。”说着,把手伸了过去,还没等触碰到玄女,马上就被庄稼汉拍开了,他瞪着红通通的眼睛,要吃人道:“滚!”
侄儿手背吃痛,立刻缩了回去,被叔叔的模样吓到了,还是头一回看见庄稼汉发这么大的脾气。他本来就是只软脚虾,可内心不由得有几分怨恨了。他装模作样的远离几步,看着庄稼汉亲吻玄女的面庞,脑中惯起股无名火,心道:“叔叔又老又丑,凭什么配得上玄女?”
那玄女明明只是块木雕,但却宛若真人女子,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侄儿是个窝囊废,不敢正面回应她。看着自己叔叔亲吻着绝美的玄女,只觉得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被亲叔叔夺去,眼睛不由得涨红了。
侄儿捏紧了拳头,却被庄稼汉瞧了去,他喝道:“还在这看什么?回你屋去!”侄儿憋闷的“嗯”了一声,满腔愤懑的回到屋中。
庄稼汉眼见侄儿离去,愈发肆无忌惮,不单单是亲吻玄女的脸庞,手也乱动了起来。
现在是徬晚时分,天马上就要黑了。庄稼汉顾不上饥饿,把玄女像挪到自己床上。玄女靠在外面,他躺在里面,摸着她的胸脯,咧开嘴笑道:“玄女,你是我的。嘿嘿嘿。”
庄稼汉从未有过如此快活,他想皇帝的妃子不差吧?但肯定也比不了面前的玄女。他像鱼儿样动着,心想:“皇帝老儿也没老子现在这么快活。”
忽然,门轻轻的被推开了。这股细微的动静吓了庄稼汉一大跳,大部分身子硬了,小部分身子软了。他黏在玄女身上,不敢乱动了,直勾勾盯着门口,那半边手仍不愿意从玄女胸脯上放开,只得用另一边手,悄摸摸搭在床头上的长棍上。这是防贼用的棍子,粗砺的手感让他心定了不少,等那黑影模模糊糊的走近了,突然暴喝道:“谁!”
那黑影也被吓傻了,忙道:“叔叔是我!”庄稼汉好不容易把挥动的长棍止住,眯着眼睛看那黑影。窗外的月光慢慢渗了进来,露出侄儿尴尬的笑容。
庄稼汉狐疑道:“你来我房间做什么?”侄儿的脸藏在黑暗中,吞吞吐吐道:“叔叔……你房内……有声音……”庄稼汉道:“我房里有个狗屁声音!”刚刚骂出来,突然反应过来,看了眼身侧的玄女,低骂道:“吗的,有那么大声嘛。”对着侄儿道:“快滚去睡觉!”
侄儿犹豫不决的,转过身子,又朝里面看了一眼。窗外的月光像潮水涌了进来,就是这一眼的耽搁,月光恰好照在他的手中,有几缕光亮闪了闪。
庄稼汉让侄儿把门带上,并没有对光亮多加思索,直到他与玄女在床打滚了几回,身心放松到顶点的时候,脑中正好想起侄儿手中的光亮。
庄稼汉随意道:“应该是镜子吧?”这句话脱口而出,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侄儿好端端的,带面镜子过来做什么?他闭上的眼睛猛地睁开,疑神疑鬼道:“吗的,这个小畜sheng屁也不放的进我屋子,能有他吗的什么好事,肚子里肯定没安什么好屁。”
庄稼汉翻身下床,腿脚不住的发软,在平地上晃了几晃,慢慢靠去门板上,门外没有一点动静。他凑着破门板上的大缝隙往外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庄稼汉把门栓重重放下,这才勉强安下心,慢慢往床上走,突然感觉背后有股视线,猛地把脑袋转过去,但门栓仍旧好好的。
他感觉是自己的错觉,上床重新抱住玄女,嘿嘿嘿的阴笑着,隐隐约约听见嘎嘎作响的声音。
庄稼汉心头一紧,往四周不停的观望,但什么也没发觉,连月光都是静悄悄的。
他不放心的又爬了起来,走到门板那边,往门缝外窥探出去,可能是月光明盛不少,他隐隐约约看见黑中带着模模糊糊的光,但大多仍是黑的。
庄稼汉心神不安了,眼中黑珠眼白不停的乱瞟,把旁边的桌子抵在门板上,这回才真正安心。
他躺在床上,深深的吐出口气,拥抱着玄女又来了几回。他太过疲倦,迷迷糊糊中就睡着了。
等庄稼汉睁开眼睛,突然发现自己手中的玄女变成块烂木头,他不由得大惊失色,还当自己仍在梦中。他左顾右盼,发现房间内一片狼藉,桌子门栓都被摔在一边,房门大大的开着。
庄稼汉第一反应并不是招贼,而是想到了自己的侄儿。他心底生起股怒气,操起棍子冲了出去。还未进到侄儿房间,就听见里面有男人的喘息声。
庄稼汉双目通红,扔掉棍子,转头操起把斧子,撞门而入,看见侄儿衣冠不整的和玄女躺在床上,怒骂道:“我草你吗的死杂种!你吗的个巴子,你在搞什么搞!”侄儿惊慌失措,连忙用被子盖住玄女,下意识的看向怀中楚楚可怜的玄女,宛若吃下熊心豹子胆,梗着脖子道:“你操什么操,我妈不是我爹的老婆吗!”这句话正好踩在庄稼汉的雷区。
庄稼汉猛地冲上前来,不声不响的,对着侄儿连扇十下耳光,盖得侄儿耳朵嗡嗡作响,那张脸又红又肿。
侄儿脑袋发懵了,看了眼身侧的玄女,她脸上笑吟吟的。他顿时脸涨成猪肝,狠狠推了一把庄稼汉,骂道:“你又不是我老子,凭什么打我?”
庄稼汉往后退了几步,惊诧这小子胆大不少,但随之听见他那句“你又不是我老子”,有股怒火窜上脑门,下意识看了一眼玄女,这女人仿佛在哈哈大笑,他可忍不了了!
“我不是你老子谁是你老子!”庄稼汉又是一巴掌盖在侄儿脸上。侄儿恶狠狠的呼气,直扑了上去,死死咬住他的指头。
庄稼汉吃痛得大叫,猛地把侄儿推开,指头被拽下块肉来,他又惊又痛,双目横瞪,操起手中的斧子,双手握住的直直劈将下来。
虽然不是用斧锋劈的,但斧背的威力也差不了多少,一下子就把侄儿的脑门砸扁,眼珠子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滚,仍牢牢的盯着玄女美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