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呜,这个锁链,竟然连我也动弹不得。这到底是什么……”
无辜被牵连其中,被牢牢的绑在战马上的Rider试探性的动了动,却发现束缚住自己的这些锁链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坚固,仅凭她一个人根本就挣脱不开。
而除此之外……
“竟然连我也一起攻击……Lancer,我可以把这理解成对我的宣战吗?”
“而且,Rider,还有Berserker。你们两个可别以为今天这事能这么简单的就算了……你们恐怕还不清楚自己招惹到了什么人吧?你们能悠闲度过的日子也就这一两天了,等到母亲完全恢复,她的怒火必定将降临在你们身上……!”
金固懒得和Rider多解释什么,从天之锁形态退出来后的他顺势飞到Berserker的背后抱起西恩,抛下了狠话,头也不回的就飞离了现场。
“母亲的……怒火?”
Rider皱了皱眉头。
“呵,说的这么多,最后不还是像一只丧家犬一样灰溜溜的逃跑了吗?”
Berserker不屑的笑了笑,他略显舒爽的呼了一口气,猩红色的眼眸转向了还在试图挣扎的Rider,开口说道:“别白费力气了,蠢货。这锁链——不是我们两个能够挣脱开的。”
“为何这么说,Berserker?难不成你认识这锁链吗?”
Rider听到Berserker的话后,皱着眉头反问道。
“……什么啊,事到如今还问这种问题,刚刚那个家伙的话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吗?还是说你的脑袋全被食物给填满了吗?”
Berserker先是习惯性的挑衅了Rider一波,然后趁着Rider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的时候,他就接着讲了下去:“……好吧,看在这场让我满意的久违的厮杀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这锁链,是那个天之锁啊。”
“……天之锁?你在开玩笑吗Berserker!”
Rider有些不相信。
天之锁是什么,她当然是知道的。
简单来说的话,天之锁是那个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所持有的宝具之一,真名是Enkidu(恩奇都),能力是“律神”,也就是束缚神明。
束缚的对象神性越高,天之锁也就会随之变得越坚固。但如果对象毫无神性,那么天之锁也就是一个比较坚固的锁链罢了。
如果那个Lancer的宝具真的是天之锁的话,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Lancer和Berserker都整脱不开这几条锁链了。Berserker的身份是爱尔兰的那位光之子,他本身就是一位半神,而Rider虽然本身没有神性,但是在Rider职介,由于使用的武器从圣剑变成了圣枪,她反而通过圣枪获得了一缕神性。
在这种情况下,天之锁可以说是天克他们两个,被束缚住也不奇怪。
所以也没理由拥有天之锁。
“那谁知道呢。兴许是化名,兴许是和那两个英灵生前有些关系,所以在死后也顺带的拥有了天之锁。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需要知道那个家伙是敌人,能和我厮杀,这就够了。”
Berserker盯着Rider,他满脸杀意,兴奋的舔着嘴唇:“啊啊,一想到刚刚的那场厮杀,我就不由自主的躁动起来了啊!Rider,等到这锁链的魔力完全耗尽,就是你的死期!”
Rider无动于衷:“你又杀不死我。无聊的口舌之利还是等到你能杀死我的时候再逞吧。”
“……你这混蛋!!!”
Berserker顿时气的吐血。
“哎呀哎呀,真是一个非常凉爽的晚上呢!两位不这样觉得吗?”
就在这时候,梅莉满脸堆笑的,缓缓的从一条由鲜花铺就的路径上走了过来。
见到这个陌生的从者,Berserker和Rider下意识的想摆出戒备的姿态……然后他们才想起自己被天之锁给锁死了,别说摆姿势了,连动都动不了。
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的Berserker分外不爽的“啧”了一声,大声嚷道:“你这家伙……从气息上来判断,你应该是Caster吧?”
“怎么?你竟然没有像是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蜷缩着躲在你那藏满了污垢、不洁的魔术工坊里,而是大胆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你就不怕我一枪挑死你吗?”
面对Berserker如同疯狗的挑衅,梅莉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哎呀,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顺便告诉你吧。出现在你们面前的这个身体可不是我的本体哦?”
“你又找不到我。无聊的口舌之利还是等到你能找到我的时候再逞吧。”
“哈————”
Rider也非常给面子的笑了一声。
“你们两个家伙……”
Berserker又吐了口血。
调戏完了Berserker,Rider直视着梅莉,有些疑惑的说道:“……你给我的感觉有些熟悉,虽然有些陌生,但你应该是我在生前认识的人。可如果我在生前曾见过像你一样美丽的女子的话,按理来说我应该不会忘记你的容貌才对。”
“所以你能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吗?”
“哎呀哎呀……您竟然不认识我吗?”
听到Rider这么说,梅莉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问道。
Rider肯定的点了点头。
“你在说什么?”
Rider歪了歪头。
“阿拉,没什么。您就当我一大把年纪了喜欢自言自语吧。”
梅莉满脸笑容,故作困惑的说道:“两位,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Caster,生前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事迹,能参加这场圣杯战争更是一件巧合到不能更巧合的奇迹。所以两位为何要把注意力放在我这个不值一提的小小Caster身上,而不是拿来思考该如何脱困呢?”
Berserker哼了一声,什么话都没说。
Rider也叹了口气,她对这个不知名的Caster有一股就连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的好感,因此也愿意对她多说几句:“Caster,你不明白。这些锁链是传说中的天之锁,可不是想解开就能解开……的……”
1 一句话还没完全说完,Rider和Berserker就目瞪口呆的看到,Caster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法杖,缠绕在他们身上的天之锁就开始龟裂、风化,紧接着轰然断裂。
Berserker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就算是沉熟稳重的Rider,这时候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由得变得结巴起来:“不是……这……怎么可能……?”
梅莉收起法杖,一脸风轻云淡的笑了笑:“不值一提的小把戏而已,不必在意。”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十分轻松,但她的内心可一点都不平静。
她在赶来之前就已经通过千里眼看到了这个画面,所以特地的找了提亚马特神讨要了一个加护过来,而那位母亲也非常大方,竟然还真的把她的加护送给了梅莉,并且还是超级加倍过的加护!
正是有了那个加护在,所以她才能如此轻而易举的解除金固的天之锁。
可是有一句话说得好,强大的力量往往会伴随着巨大的代价。而作为接受这个加护的代价,是梅莉必须要和西恩以及金固一样,称呼提亚马特神为母亲。
只不过可以预见的是,等到回家之后,金固知道这件事之后肯定又要炸毛了。
不过那对于梅莉来说并不重要。负责安抚炸毛的从者那是御主的工作,和可爱的梅莉小姐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不是吗?
“这样啊……”
Berserker眯了眯眼睛,突然伸手召回魔枪,狠狠地朝着梅莉的方向扔了过去!
梅莉眨了眨眼睛,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就见到魔枪直接从她的身体里穿了过去,然后消失在了天际。
“啧,真是没劲。”
Berserker抱怨着,甩着大尾巴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Rider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
梅莉故作惊讶:“哎呀,您竟然没有上前拦下那条个如同疯狗的Berserker吗?这可不像是您的作风啊。”
“他身受重伤,就算是有充足的魔力供应,以从者的体质想要修补那些伤势也需要数天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已经足够让我找出他的老巢了。”Rider看向了梅莉,如此说道:“况且,和那条疯狗比起来,我倒是对你更感兴趣,Caster。”
Rider一本正经的说出了非常不正经的话,偏偏她还没有半点自知,这让本身就不是个什么正经人的梅莉忍不住的就想要调戏Rider:“阿拉,真是大胆的发言呢,女子与女子间的禁忌之恋什么的……”
“亏的我还以为您是一位严肃认真的王者,没想到实际上如此轻浮吗?也罢,谁让我只是一个无权又无势的可怜Caster呢?王者的命令是不容置疑的。Master,非常抱歉,您的Servant要不干净了……”
梅莉放下法杖,可怜兮兮的靠近了Rider,仿佛是准备“献身”。
Rider人都傻了:“退后!退后!Caster!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