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der仓皇着骑着战马,像是逃跑一样的飞快离开了。
刚刚还一脸的可怜兮兮的梅莉,几乎在Rider离开后的瞬间就换上了一副笑脸。她捂着腹部大笑出声,几乎要笑到缺氧。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啊哈哈~~”梅莉捧腹大笑,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没想到不管是哪个世界的亚瑟,都是一样的青涩啊,哈哈哈哈…………”
“那个梅林到底是怎么把她调教成这样的啊?哈哈哈……”
“不行,这太糟糕了。这样下去的话,我觉得我迟早有一天要忍不住翻到那边的阿瓦隆去对她下手了……”
梅莉才笑到一半。
她的耳畔就突然响起了一个男人的怒吼声,以及一道仿佛镜子碎裂的清脆响声。
“……哎呀,稍微有些得意忘形了呢!想不到那个英雄王竟然能这么快就突破我的幻术,是动用了他的那个宝具吗……”
“……那样的话可就不妙了啊!得赶快离开才行呢……”
“对了,时钟塔那边也得找个时间去一下。呜哇,真是好忙呢……”
收敛起了笑脸,梅莉一边思索着,一边使用灵子化离开了。
而在梅莉离开后的不久,小巷外面的一盏路灯上,黄金的王者突然出现。
身穿着黄金盔甲,手上还拿着一柄拥有着三片螺旋的,奇形怪状的长剑。
竖立起来的头发宛如是抹了大量的发胶,鲜红的双眸充斥着不怒自威的威严。
正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那如雄狮一般的双眸环视着四周,他的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片已经不能称为小巷的废墟上。
那是金固的宝具造成的。
[世人啊,冀以锁系神明]是攻击性宝具,虽然被金固用来束缚住Rider和Berserker了,但是攻击性却一点都没有削减,Berserker也是因此才身受重伤的。
只在地上砸出了这么一大片的废墟,还是金固有意留手的结果。
否则,金固真要全力出手的话,别说是这条小巷了,就连这整个城市都别想留下。
吉尔伽美什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那一片废墟。
过了许久……许久……
“哼,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啊。”
吉尔伽美什有些落寞的说道,也不知道他指的是金固还是值得自己。
随后,他收起乖离剑,双手抱胸,化为无数灵子消失了。
………………………
“……母亲,我们回来了。”
从西恩的口袋中翻出钥匙,金固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西恩家的大门。
现在的时间已经快到临晨,由于最近几天东木市的煤气泄露或者天然气爆炸的次数实在是有点太多了,以至于就连普通人都能闻出一股风雨欲来的味道,晚上早早的就选择了关灯造人睡觉,除了大街上的路灯之外,方圆几里之内都看不到多少灯火。
除了西恩家。
西恩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他的家也只是很普通的套房,而且还是租的。
不过就算这样,他过的也比绝大多数的日本社畜要舒服多了。
“Aaaaa————”
一直坐在客厅中,焦急的等待着金固和西恩回来的Servant,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出现在了金固的面前,从金固的怀中接过西恩。
她看到西恩那苍白的脸庞以及胸前那个杯大的血洞,看的那叫一个心疼,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急得甚至就连话都没说出来,发出了一声原始的、仿佛没有蕴含半点深意的吼叫。
然而,金固还真的听懂了Servant吼叫中的意思。
他铁青着脸,就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巨大的耻辱感让他都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是的,母亲。Assassin出的手,Berserker和Rider进行阻拦。正因如此,我才没能保护好Master……”
“……不,应该说,是因为我太过于自负和大意,才让那个Assassin有机可乘。真是太丢脸了……”
“Aaaaa————”
Servant摇了摇头,轻声的安抚起了金固。
西恩是她最为溺爱的孩子不假,可金固也是她第二溺爱的孩子。虽然难免会有亲疏之分,但她会努力一视同仁,争取让两个孩子都能感受到她的母爱。
黑色的潮水从她的手掌中涌出,其中的一半,凝聚成了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轻轻的揉着金固的头发,以此作为安慰。
而另一半的黑潮,则是流到了西恩胸口的血洞上,为他修补伤口。
Assassin的真名是卫宫切嗣,乃大名鼎鼎的魔术师杀手,他的“起源”乃是极其奇特的,切断与结合的复合属性,为了能够最大限度的活用起源,卫宫切嗣取出了侧腹左右的第一和第二根肋骨,并把它们磨制成粉,用灵魂工程凝缩,作为弹芯封入六十六颗子弹中,这些子弹也就是“起源弹”。
这起源弹如果打在生物身体上的话,那既不会打出伤口也不会出血,只是中弹的部位会变得像是坏死的旧伤一样,表层看起来像是治愈了,但是神经和毛细血管没有准确再生,丧失了原本的机能。
而如果打在了魔术师的身体上,起源弹还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威胁。假如魔术师用魔术改变起源弹的轨迹(包括抵挡),则会直接切断魔术师的魔法回路,再粗暴地简单连接,导致全身魔术回路短路暴走,从而达到消灭对方的目的,这也是为什么西恩的魔术会失效的原因。
也就是幸亏西恩的魔术回路没有几条,别说和时钟塔里的那些天才们比了,他就是连韦伯都比不过,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起源弹对他的威胁反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虽然很疼,但不致死。甚至就连短暂的魔术回路短路暴走都被他给压了下去。
黑潮慢慢爬过西恩的胸膛,那个杯大的血洞就仿佛是被橡皮擦过的笔痕一样,干脆利落的消失了。
这一幕如果让那些被卫宫切嗣一发起源弹给做掉的魔术师冤魂看到的话,一定会惊掉他们的下巴吧。
毕竟那可是让整个魔术界、甚至是整个时钟塔都头疼无比的起源弹啊,这玩意对魔术师的致死率,那可是高达97.36%的啊!
那种恐怖的玩意造成的伤口,理应是一辈子都无法填上的才是,怎么到了Servant的手上,就仿佛是笔记本上的一处污渍一样,随手就给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