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砚扔下染血的木棍,飞奔着离开现场。其他人还没有从刚刚的事件中回过神来,那些在他们眼中无法触及的魔法吟唱者被这种草率的方式杀死了。
世界观崩塌的同时,他们的心中一些想法发了芽。
不知道像这样的战力还有多少,这次林冰砚属实是靠偷袭加上对面轻敌才能解决掉他,如果正面碰上了就不知道结果如何了。
尽管这是第一次杀人,林冰砚的内心也没什么波动,可能是那位导师又在影响他了。
魔法吟唱者被杀死的事迅速发酵,王都内的兵力没有去寻找凶手,反而汇聚在了皇宫,这再次刷新了一次林冰砚对国王的认知。
林冰砚朝着皇宫奔跑着,他没有与其他人约定见面的地方,只要求把这里弄的越乱越好。
旁边的墙壁突然倒塌,林冰砚一个翻滚,避免了被墙壁砸伤。
林冰砚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墙壁不可能自己倒塌,这必然是有敌人来了。
烟尘还没散去,一道剑气就从烟尘中斩出,林冰砚及时趴下,虽然很狼狈,但躲过了这道剑气。
他抬头望向剑气斩来的方向,剑气将烟尘吹散,林冰砚终于看见了他的面容。
一位身穿铠甲的骑士站立在林冰砚的面前,他高高在上的望着林冰砚,一种莫名的气势压迫着林冰砚,让他感到有些呼吸困难。
他伸手撩了一下自己金色的秀发,将镶嵌着宝石的宝剑对准了林冰砚,没有蓦然出手,开口道:
“吾乃骑士布莱思·图尔斯,恶徒,报上姓名,吾将为被你使用诡计杀死的奥古斯塔·劳森报仇。”
“我名为克莱恩·莫雷蒂,下一个死的……”
在说话的中间,林冰砚突然发动了无形风刃,布莱思将剑举在了脖子前,火花四溅,隐藏起来的风刃被轻易格挡。
一击不中,林冰砚连滚带爬的逃离这里,布莱思再次斩出一道剑气,林冰砚侧身,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一剑,剑气在地面上刻出了深深的痕迹。
布莱思也没想到林冰砚会逃跑的如此果断,连一点骑士精神也没有。他一跃而起,一个空翻就落在了林冰砚面前,骑士的身体素质不是林冰砚能比的。
“我束手就擒。”
林冰砚举起双手,他最强的攻击魔法也对对方没有作用,逃跑也无济于事,若想取胜只能靠奇谋。
没想到林冰砚的投降却让布莱思感到更加愤怒,这次他没有说任何话,举剑就砍。在他看来,投降是卑鄙小人才会做的事情。
林冰砚向侧面翻滚,这次布莱思真的动了杀意,林冰砚的腿上出现了深可见骨的伤口。
疼痛几乎要使林冰砚昏厥,死亡的逼近让肾上腺素疯狂疯狂分泌,麻痹了痛觉,也让林冰砚更加疯狂。布莱思没给林冰砚反应的机会,一个箭步冲过来,手中宝剑砍向林冰砚的脖子。
林冰砚侧身,让本该砍中脖子的刀刃砍在了肩膀上。同时,他伸手按在了布莱思的头颅上。
剑刃下劈,没入林冰砚的肩膀,几乎要将他的身体劈开。
“啊!”
林冰砚怒吼一声,拼命催动魔法,将自己前世十二年所学的全部知识灌入布莱思的脑海中。
“呃……”
布莱思松开了手中的剑,踉踉跄跄的后退,眼睛、鼻子、口腔、耳朵同时溢出浑浊的鲜血。同时,他也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他疯了一般的捶打着自己的的头颅,砸破头皮,血污污染了那头金色的秀发。尖锐的指甲抓挠自己的脸皮,帅气的面容变得可怖。
林冰砚拔出留在自己体内的剑,血液喷涌而出,他拼尽全力的斩出一剑,将布莱思的头颅砍了下来,终结了他的痛苦。
血液突然漂浮在了空中,流向了林冰砚。他愣了一下,这一幕好像在伊丝菲尔与天使战斗的时候见过。
布莱思的血液流入了林冰砚的身体,本该致命的伤口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
震惊之后,便是狂喜。林冰砚可以确定,这就是伊丝菲尔的秘能。
如果他可以使用伊丝菲尔的秘能的话,那么娜可莉丝的是不是也行?
梦魇……林冰砚回忆着自己的噩梦,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凝聚,他拼命的回想,那个东西终于凝聚出了实体……是一张两百多分的成绩单……
起码证明了这个秘能是可以用的了……
想通了这一点后,林冰砚选择了找个地方躲起来。有了他们搞的这些事情,连骑士和魔法吟唱者都被杀了,国王想必不敢再派高端战力出去了。如果只靠普通士兵,有着秘能的奇娅的优势是碾压性的,无论是士气还是战意,都远超王国军。
林冰砚躲在了一位贵族的酒窖中,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奇娅打过来进行里应外合,再时不时的出去搞一下事情。
城里发生了这样的事,估计贵族们都逃亡去了,这栋别墅中没人,林冰砚拿了几个面包后就躲起来了。
他拿起杯子随手倒了杯酒,他也不懂品酒的流程,这瓶酒全被他当饮料干了,但凡是个懂酒的人看见了都会骂林冰砚暴殄天物,但林冰砚觉得这玩意最多就是个过期的葡萄汁,难喝的一批。
显然,林冰砚忘记了这玩意是酒,喝下一瓶后他的意识就变得有些模糊,在一个角落里昏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张床上,迷迷糊糊中他看见了一个女仆,下意识喊了一句:
“镜心?你怎么找到我的,扶我起来。”
林冰砚揉着头,想去抓那人的手臂,却被躲开了。他疑惑的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了眼前的人。
她虽然穿着女仆装,但是那张脸林冰砚却极为陌生。她留着棕色的短发,脸上有些雀斑,长相一般,但很耐看。
“客人,您终于醒来了,我的珍藏味道不错吧。”
听着这话的林冰砚一惊,一位老人正坐在女仆身后的椅子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