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的感知比在场两人加起来都高，况且感知力也不是1+1=2这样简单的东西。
安德莉亚相信珀西看到的东西。
但接下来就是另一个更为严峻的问题。
且不论危琦所在的位置与塔的距离，单说她能够悄无声息的穿透塔周围的层层屏障将视线投到珀西的身上这件事就让安德莉亚如芒在背。
帝国比代行者的塔防守更为严密的地方真没几个了。
这代表她能向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投去视线，帝国在她面前将没有秘密可言。
三人间的沉默持续到珀西开口。
“她没看这里了。”
“范围呢？有多大。”安德莉亚皱眉问道。
珀西抬手看了看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受那人觉醒后无处不在溢散能量的影响，她手臂上的皮肤能感知到能量轻抚过表皮的麻痒。
“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至少一个前哨站。”珀西将手臂缩回斗篷下。
“这个最小范围是基于前哨站大小来确定的，实际绝对比这大得多，你们感知不到的能量填满了整个前哨站，有这份能量存在地方她随时能投去视线。”
安德莉亚抿嘴不语，即便珀西身份可信，但她话语中暴露的信息实在太过骇人，此刻安德莉亚倒希望这只是珀西的误判或者为了维护危琦而编造的谎言。
但即便是与掠食者之间有血海深仇的路也不会认为珀西会为了维护危琦而编造这样的谎言，这种三岁稚子都知道不可能的话语。
“安德莉亚。”珀西叹道：“实力差距太大了。”
安德莉亚：“……”
“事关重大，我需要核实你话语的真实性。”说罢安德莉亚看向珀西认真道：“带我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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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西当然记得自己醒来的地方。就算不记得，这遍布全城的特殊能量就是最好的引导。
所以当她将安德莉亚带到危琦住处的楼下一抬头就看到坐在阁楼窗口处正在往下看的危琦时，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理所当然的，她们也看到了站在危琦身后一脸不快的克拉克。
红发女人顶着她那张张扬的脸红唇开合，未发一言却让珀西一行人准确的理解了她的意思。
‘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