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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迦,天启之雄骏】
在猩红之路那永无停歇的狂野雷鸣与混沌的暴风中,唯独有着一头存在仅仅追随着大汗本尊的蹄印而行。那头怪兽有着许多不同的名字:古尔西什法、伟拉克、耶罗塔利。它最广为人知的名衔便是多尔迦,天启之骏。怪兽无定血肉狰狞形态下是一头切切实实的混沌魔物,在猩红之路的潮汐中享有堪比煊赫大魔之煊赫者的无上力量——仅次于察合台汗本尊。
但另一种更加耸人听闻的传说则将魔物的起源同缔造了它的半神紧密相连。他们宣称,天启之骏起初不过是一头凡俗畜兽被污染和扭曲的灵魂中蜕变出的弱小恶魔野兽、亚空间在吞下了大汗年轻时驰骋巧高里斯荒原时所骑乘骏马的灵魂后吐出的怪物。随着它旧日尊主的力量变得日益强盛,这头原本只是由暗影烈焰汇聚而成的阴影生物形如食腐野兽般追随着旧主行迹大肆啃噬,如追随牧人啃食丰美水草的骏骐般变得羽翼丰满、膘肥体壮。
在察合台为寻求升格之力而游荡于恐惧之眼当中,从古老灵族帝国的遗产中劫掠蕴含神性力量的秘宝时,第五原体以绝无仅有且难以言说的方式随心所欲地对那地狱的住民们施加了蹂躏的暴行。他以任何一位基因原体兄弟都难以企及的手段亵渎了自身嫡传自神祗的血脉,留下的唯有被撕裂和抛弃的掠来者们。此般不净的结合多以令无生者避之不谈的骇然告终,然而个中亦曾产生了许多或狰狞或扭曲的产物。
有朝一日将成为天启之雄骏的存在追随着大汗的步伐,将每一个如此诞生的造物及其孕育者吞吃殆尽:黑色军团养育出的畸变造物、蠕动爬行的拿非利、黑暗王女曼妙的女儿们、来自远古族裔的纳垢女巫,渡鸦之神与颅骨之主座下的恶魔公主之精魂全数被此獠尽数啃噬一空。那些或抽搐或蠕行的可怖产物也成为了无生之骏马的食粮。
察合台对此丝毫不予关心,或许曾与他共享生命的野兽灵魂中诞育出的魔物以某种联系共享了大汗吞噬灵魂的掠食能力,但白色伤疤之父完全不在意自己孽行所缔造的憎恶血裔命运。因此,昔日不堪一提的魔物赫然将军团之父恶行造就的痕迹暴掠一空,由此成长为了猩红之路当中首屈一指的可怖权能。
无论其起源为何,多尔迦而今都是亚空间中曾诞生过的最强大实体之一。这头恶魔野兽有着彻底吞噬葬身其腹中无生者永恒精魂的恐怖能力,即使对于永恒不朽之物而言,被天启之骏击败并吞食后的下场都是恒久无终的永恒苦难。曾有难以计数的诸神选民们试图斩落此獠头颅献予主保神明以博取恩宠,他们而今残余无非是多尔迦腹中炽燃的一团残骸。天启之骏与大汗本尊的联系远比那些早已陌生的子嗣更为紧密,恶魔在灵魂之海当中永远跟随在天可汗本尊的蹄印之后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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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伤疤的兽行向来无人能及,即使是那些背离了人类之主赤金荣耀之光、拥护可憎拿非利篡位国度的神选军团都将自愧弗如。第五军团畸变退化的后裔早已撕破一切昔日在大远征的光荣岁月里勉强伪装出的荣耀假面,展露出他们在炽燃视线以外的阴影游荡时被扭曲成的形貌。在所有居无定所的军团之中,白色伤疤从来无意安顿,因为这与身为可汗之子的本性相互违逆。他们不为夺取神明瞩目的荣耀或体会某种胜利和受宠的感知而战,他们只是…单纯以自身的野蛮目标和庞大自我在劫掠和杀戮。白色伤疤掠夺和攻击一切,所及之处向来蹂躏得一干二净。它们随心所欲地攻击任何人,毫不在意那些一如既往脆弱,但却足以堪堪约束了人类万神殿内彼此表亲的条约与同盟。
在屈指可数的情况下,白色伤疤的昔日兄弟们会组成群落——被本能所驱使,亦或是某种即兴产生的刹那之盟。当数十位乃至更多真正的可汗之子聚拢时,源自猩红之路中肆虐风暴的一次狂猎兽潮便不可避免。几百位察合台的基因子嗣就能引发一场如同雪崩般滚滚如潮的席卷狂风,成千上万的白疤后裔所能聚拢的怪兽大群则全然不可胜数。
一场狂野雷暴与焚灼烈风的中心将屹立着一只作为狂猎核心的众魔之酋。这类怪兽往往是白色伤疤所裹挟而来兽群中既是最古老也是最强大的存在。然而即使是此般巨兽也无法为兽群带来任何真正意义上的秩序,它必须通过亲自释放兽性咆哮、徒手撕裂和杀戮而非高高屹立于大地之上掀起毁灭性的雷霆风暴驱策同类来赢得战斗。兽群淹没向敌军的阵线时没有任何章法可言,撕裂意识和灵魂的野蛮吼叫撼地动天,令敌军无法再维持意识和最起码的秩序从而引发雪崩般的连环崩塌。
在野蛮号角与雷鸣般咆哮激发出的兽性驱使下,得胜的狂猎将以暴掠而告终。白疤骑士释放出毁灭性的闪电风暴能量,在将敌军劈为焦炭和沸腾冒泡的灰烬同时更激发着同族原始的野蛮欲望,层层激发的跃动雷霆之戾日益高涨。兽群可以让无法对敌的敌军全军覆没,令恶魔世界遭受同样的命运,留下一片噩梦般肆虐永恒雷暴的虚无之墟,唯有荒芜点缀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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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盾】
察合台的血脉早已分散而非衰微,扭曲而非断绝。再也没有药剂师处履行神圣的职责,古老的基因种子库更业已灰飞烟灭。然而白色伤疤从来不在意血脉的分野,已有不可胜计之数的阿斯塔特被白色伤疤那通往无上自由和永恒驱驰的肆虐渴望所打动,转而被这肆意妄为的风暴所侵蚀并堕落到了猩红之路当中。最初的举动或许是厌倦、疲惫或是自由的渴望,但更多时候是对过往的全然厌恶——背弃自身主保神的他们,选择了一条看似将不受毁灭大能奴役的道路。
如此这般堕落的半神被称为黑盾。他们不需要任何仪式来表明自己入伙的企图,绝大多数人最多也只会做到效仿原始野蛮的仪式在脸庞留下歃血烙印的程度,以示与过往的决裂。遁入猩红之路的他们的确感到灵魂之上与昔日主保神建立的联系为疾风吹散,无论这联系多么紧密,最终化为齑粉都是必然之事。然而对这些背弃誓言者来说。享受来之不易解脱和自由的喜悦不会长久。这些团伙在堕入猩红之路以后很快便会被野蛮之力的风噬消磨掉过往的一切痕迹、荣誉和涂装,从身心的每个层面堕落成了连灵魂都变得漆黑一团的野兽。
黑盾原本基因系的纯净血脉将被变得污浊又野蛮,呈现出被放大和肆意膨胀的特点。与此同时,猩红之路吹进灵魂当中的恶毒疾风还会把它们的灵魂同化成与大汗子嗣一般野蛮又疯狂的模样,体内更充满了察合台子嗣们共享的邪恶奔涌力量。每一支黑盾战帮无一例外地很快便不会再有战吼,因为那属于有组织的军队或是至少还有一点点统一思想的人群。堕落的黑盾最终都变成了尖啸、咒骂、胡言乱语且口吐白沫的化形野兽,近乎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残存理智的存在。除了原始又恶毒、毫无束缚与制约的邪恶本能外,他们什么也不会剩下。
对第五军团以外的几乎每一个军团来说,原体的血脉中产生出这样一群可增至极的怪物是耻辱和值得警惕的要务。每一群黑盾战帮都在被原本的军团当做务必格杀殆尽的丑陋孽物,没比混沌卵好出多少,甚至来得更加面貌可憎。因为在至高天荣宠的族裔眼中,那些旁落于荣耀之路与人类万神殿的混沌孽物无非是可鄙的失败者,然而黑盾战帮及其所效仿的白色伤疤之所作所为却是将自身主动击出了永恒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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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园世界】
白色伤疤早已没有任何真正意义上的家园世界可言。巧高里斯曾经作为大汗积蓄升格之力的祭坛而存在,但在战鹰二度蜕化时这个世界因耗尽了最后一丝功用而被粉碎了。八股象征八重正道之力的以太能量风暴从内而外地撕裂了它的核心,令昔日养育了第五军团好汉的恶魔世界被解体并溃散成致命的浑浊风暴,成为了以太潮汐之中席卷的风云。
再也没有任何桎梏与疑虑作为负担的白色伤疤对家园的末日毫无负疚。它们用恶毒且野蛮的欢歌笑语、诉诸古老且全新的污秽方式在银河各地自由啸叫着、庆贺着古老桎梏最终被解放。察合台之子们欢庆着乌云与暴风从樊笼之中脱困,第五军团的残骸当然不能被束缚于区区某座圣地之上!
风暴猎群们欢呼着自身得以自由的同时,却不会再思考在这一过程中他们失去了多少。巧高里斯的残骸如今成为了猩红之路内飘荡的粉碎平原和肆行潮汐的一部分杂质,许多碎片都杂乱无章地成为了无数邪恶生物的家园。在它被拽入猩红之路前原本所在的空间而今是一个永远沸腾的扭曲漩涡,在那涡流中央的奇点倒映出此世一切疯狂。
真正作为白色伤疤家园的领域毫无疑问当属猩红之路。作为以太域当中翻卷的寄生血管,猩红之路对白色伤疤而言乃是大汗篡夺古老智慧和掠取远古秘辛所缔造的应许家园、白色伤疤的灵魂与之绑定的罪恶疆土。在它内部有着肆行杀戮的野蛮怪兽、无限丰饶的染血沃原、盲目疯长的畸变生物,以及无法无天的野蛮喜悦和无限的可能性之风暴。对追随白色伤疤之路者而言,此地便是可以随心所欲、肆意妄为的自由疆土。
猩红之路一如其古圣被打造的前身般拥有无限广博的诡异性质。没有一头野兽能真正掌控其流向,但每一头怪兽、每一位魔骑都能凭自身的意志在这个混沌与梦境交融的地狱领域中开辟出无限的前路。它们如同血管中肆意流淌的原始细胞,每一团都在追寻自身喜怒无常的本能欲求。而这些盘曲的血管链接着每一个维度,超越了时间与空间。从诡异万古开端之前的原始黑暗到最后一颗星辰熄灭时宇宙万物的终焉,这条血路链接着无数破碎视界、迷茫维度与混沌思维的碎片。
在成为无限混乱、肆意妄为而弱肉强食的原始地狱之同时,这个被诅咒的领域也蕴含诞生自无限可能性的地狱般丰饶。每时每刻,无数股原始的感情和混乱的思绪都会在此以太领域中交融时产生有意识的恶毒潮汐。一头完全疯狂或狡诈狰狞的恶兽就此成型。毁灭之力本身比起其统御一切的秩序丰碑兄弟而言更像是感知汇聚而成的风暴,猩红之路正是倒映出了这些肆虐风暴固有的野蛮天性的一面黑暗之镜。亘古无人可以统御毁灭之力的这一狰狞面相,或许只有察合台大汗本尊最接近于同它合为一体。但即使是天可汗本尊也从未能够妄言完全支配整个被诅咒的灵魂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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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
要真正能试图理解白色伤疤那骇人听闻的堕落意志,实际上最不可能的方式便是诉诸禁忌学者们的长篇大论。只消与这些野蛮的存在同游,任何幸存者都能得出各自截然不同却最终归一的结论。从昔日的第五军团到而今它残渣蜕变成的怪兽群落,察合台和他的血脉始终笃信为所欲为的自由才是至高无上之物。他们拒绝承担一切责任,退居于荣耀之外的目的无非与是。荣耀是桎梏,皇冠是锁链,责任与义务更是必须被抛开的枷锁。消除了一切负担的他们彻底化作肆虐的野兽,随心所欲地掠袭每一处秩序的丰碑、地狱的王庭与人类万神殿的疆土。
白色伤疤与人类万神殿的表亲们尚且共享的唯一信仰便是对至高天的崇敬。暴政之主或其他神明的仆从都将以太视作各自神明栖居其上的沃土,但察合台子嗣们却将其以含糊的远古语言模糊地称作某种可被译为“长生天”的词语,它意味着某种永恒而无处不在的原始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