坪冢静匆匆忙忙拔出车钥匙,在距离上班的签到只剩下五分钟的现在,她无比庆幸自己从来不像那些一天到晚花费心思包装自己,穿着妖艳,搔首弄姿成功给自己卖一个好价钱的家伙们一样穿着那种鞋跟简直能戳死人的恨天高。
当然不穿高跟鞋的原因是以她的身材完全不需要高跟鞋来衬托高挑,其次穿不穿高跟鞋也和以下人的定义并没有什么直接关联,而某位大龄单身女青年与恋爱的距离也不是高跟鞋能弥补的。
但坪冢静可不会管那么多,反正找不到对象肯定不能是自己的错,那只能是高跟鞋和穿高跟鞋的人的错。
“呼,好了,姑娘们,咱们到了。”
下车后,后排迟迟没有传来动静,坪冢静将车门打开,里面两人已经躺成了横七竖八的惨烈模样。
本来头靠在车门上,一下失去了着力点,吴雨仰面朝天上半身耷拉出车门,本就柔韧的腰肢在充分的拉伸折叠摇匀之后现在已经达到了猫猫级的液体水平,顺着后座的沙发就流了出来。
阿巴阿巴。
百忙之中坪冢静还是良心地把双眼无神学生从自己的车里抻了出来,放在车前盖上等待自然晾干。
“马上早预备,你们快点,别在学校里瞎转悠了,立刻去教室听到没。”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坪冢静摆出了百米赛跑的姿势,在空荡荡的校园里一骑绝尘,誓死捍卫自己这个月的全勤奖金。
直接去教室?
艰难地打开车门,从后座爬出来的月乃濑,和终于把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可能不止口水)清理干净的吴雨相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读取出同样的目的地。
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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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却便似打翻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只看,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太阳上正着,却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
刚吃完的早饭就这样平白便宜了学校里的马桶。
幸好厕所够近,两人相互搀扶着终于在抑制不住反胃之前成功抵达隔间的马桶,也幸好总武高不像某些有钱安监控没钱修厕所的燕赵名校,修建在操场旁边的大厕所干净整洁明亮,不至于对两个都快神经衰弱的晕车孩子造成二次伤害。
面色难看的按下了冲水键,月乃濑发誓道,“如果再坐坪冢静老师的车,我,我就---呕”
学生生涯没有因为在来学校第一天就以吐在操场上而结束可真是太好了,月乃濑已经有些后悔早上说先来上学的回答了。
鬼知道这个飙车老师是怎么在市区安全驾驶下颠簸成这样,给月乃濑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呵哈哈。”隔壁传来了吴雨的笑声,“不是吧~这就不行了?”
一副雌小鬼的标准起手式嘲讽。
超凡的身体素质和能力的差距就体现出来了,使用万能的净化术,在刚才化身为人体喷泉之后满血复活的吴雨还能挤出精神上的余裕笑话一下没见过世面的小信徒。
什么叫邪神坟头蹦过迪,魔王头上敢撒尿,上可骑龙游九天,下可碰瓷魅魔店,正反派招惹个遍还能活蹦乱跳的阿库西斯邪教徒的生命力和恢复力呀。
“你也好不到哪去吧---”月乃濑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一路可是连点停顿都没有,话说她闯了多少个红灯呀?”
“你的好?”月乃濑反应了一下才转过脑筋来,“没有在夸你!”。
仔细一想本来还有些怀疑这种事真实性的月乃濑瞬间想通了,为什么她感觉从出发到下车是一点都没有停下,就算抄小道走也不可能一个红绿灯都没有呀,感情还真是什么玄学的保佑,冥冥让她们一路上的红绿灯都恰好能通过?
怎么这个连猜拳都赢不了的祝福还真有用啊?
那确实够上下畅通的,她吐得也很通畅,刚想骂这个混蛋助纣为虐,隔壁一阵圣洁的金光照耀了整个厕所。
“吴雨姐?你这是成佛了吗?”月乃濑隔着板子问道。
“不是我。”吴雨也还在诧异这突然的金光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因为早上被喷了一身汽水,不得不重新洗澡导致上学快要迟到,只好用神行术传送到学校在这个时间少有人使用厕所的珈百璃。
在满是羞耻的走出厕所门时便看到隔壁紧挨着这的两扇门整齐的探出月乃濑和吴雨的脑袋。
“啊?真巧呀,你也来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