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
记不清。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多少次怀疑自己是人吗这个问题了,现如今,那些从墙壁出现的脑袋只差一米便能靠近我了,他们的面容越来越扭曲,双眼凸出,血从脸颊滑落,洁白的地面早已消失,他们的嘴角上扬,像是临死前完成了心愿,但双眼又想亲眼看见自己的成果。
不知道多久前窗外看见的那两人一直没回来过,伸出触手触碰眼前的书,抬头看向窗外,漆黑一片,我有名字吗?为什么我要待在这儿?外面是什么样的?
陪伴自己的只有这书,自己一直没有翻开过,潜意识中一直有声音让我别打开,可是,我真的不想呆在这地方了,翻开书,但我还是一直看着窗户。
里面只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孩,面若寒霜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她站起身,校服上已经被染红,身上有着好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势,手中握着一把漆黑的太刀,一步步走来,眼中有着无尽的恨意。
她是谁?
穿过我的身体继续向前走,前方不知何时已经被浓浓的黑雾掩盖的视线,但那女孩依然向前走去,赤红的双眼的黑雾中格外显眼,那双眼有我人这么大,什么被咀嚼的声音后,双眼闭上,而我又出现在医院的病房中。
一个个面容相似的不同年龄的人都在我面前死去,被怪物吃掉,分s,乱箭射死各种方式,逐渐麻木,习惯,她们从未发出过惨叫声,也从未求饶过。也有怪物,人类主动去寻找她们,从刚形成胚胎到快老死了都在我眼前亲眼死去。
死了多少个我记不清了,有多少怪物我数不完,我只盯着书。
发呆中手翻开了书,脑袋胀痛的感觉,晕乎乎的,眼前的画面不停的变化,病房,学校,雪地,虚无,尸体,城市,田野,巨渊等。
“不舒服吗?”
冰冷的手掌贴在我额头,转头有些无神的看着身边的人。
“雪,雪容?”
“嗯,是我,不舒服的话我们今天不出去玩了。”
少女很是关心我,拍拍我身上的细雪就准备拉我回房间。
“我是要做什么?”
消失了,被少女牵着的手又变回了触手,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很好的女护士拿着电锯迈着大长腿向我冲来,幽暗的房间中到处能看见青苔,裂缝,这地方是被遗弃了多久?
我没有理会那护士任凭她拿着电锯过来,应该说我不想反抗,电锯砍在我的身上穿过去,护士那刺耳的叫声停顿了一下,一根根粗壮的触手从她的身体钻出,一瞬间,护身只剩下一张皮囊和几个大洞,器官,骨骼全消失了,一点血液也没有流出全消失了,触手们在地上挣扎着,以很快的速度化为烂肉,血水,两秒后空气中只有淡淡的腐烂味,而房间中除了地上的皮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
病床,仪器,座椅全消失了。
一个个医生,护身,病人,尸体,全消失了,腐烂味越来越重,年久失修的大门被推开,沙漠,无边无际的沙漠,在上面还有许多依稀能看出曾经是高楼大厦的残骸。
漫无目的的前进,我走过的地面都有一层阴影覆盖在上面,细小的触手争先恐后的探出,好奇的摧残周围的残骸。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永远没有出来过,星空也变成了红白灰三色,又不知道多久了,我踏出了追后一步,这世界已经的地面已经除了阴影再也没有其他了,抓住刚伸出十几厘米的触手,一用力便断了,送入嘴中咀嚼着,难吃。
周围原本互相缠绕的小触手都停下了动作等待着中间的母亲,看见母亲坐在地上后,它们也继续做原本的事情,地壳,地核,直到内部全被占领。
为数不多鲜活的生命就快被它们吸取榨干之际,母亲过来了,她把那些食物圈养起来,随着时间越来越多,好想吃一个啊。
开始扩建领土了,看着那些弱小入蚂蚁的生物和触手的交战,小孩子打架,一边扩建领土一边内部产生矛盾,多好笑啊,一个个都长的一样。
过了很久,那些生物扩展的领土大概...一只手掌那么大吧,一个细小的触须分裂出的小动物也不知道这些生物打了多久,真是笑死了。
手中躺着上百个濒临死亡的生物,伸出触手,触手上的细小触手捏着生物的脑袋,蹂躏,顺着我的想法改变着,头长着两个红色赤角的生物,头大身体小生物,长着尾巴的生物在我的手中上百个不同的样貌的生物也被圈养起来。
“真是期待啊。”
细小的触手被我伸手拔出上百根,在手心中变化着,一个个光圈一颗颗眼睛拼凑在一起,天马行空的想象让我一直在捏造着心中想出的物品,生物,也不知道我会何时腻了毁掉这一切。
‘真是有趣啊。’
愉快的笑声在虚无的空间响起,笑的很愉悦,椭圆形的脑袋,眼睛由上万只组成,人类的身体,穿着充满机能风的搭配,全身都是银色,分不清性别的声音。
‘不是吗?’
一只手伸出了屏幕。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