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已经到了厨房很快便做好了,在希尔米奈的惊叹中吃完了午饭,原本准备回屋换衣服的折焰就被对方以新娘修行为理由向自己拜师的请求拖住了十分钟,不是不想教而是这是技能啊,就算我随便做个炒菜都能在技能加成下由白色品质的食物变成蓝色或者金色。
简单来说我画的符必须要我自己会,到一定程度后系统就会判定我习得这能力,后面会有源源不断的灵感来协助我更进一步,但家务之类的是我抽奖抽到的,比如我拿着扫帚在我周身一米范围内的灰尘,头发都会汇集在扫帚旁,跟超能力一样。
在金钱的诱惑下点头同意了,罢了,试试看吧,反正自己说了不打包票的,没学成也没办法。
‘这样之后就能有理由来神社了,大胜利。’
希尔米奈真的是越来越喜欢自己这小姑子了,这回看高德怎么找理由避开她,当时绑他的可不是自己,嗯,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自己。
“虽然没见到高德,但收获满满呐。你说是吧?”
有些透明的希尔米奈靠着鸟居哼了一声便不见了,希尔米奈笑笑双手背在身后笑了笑。
“呐,你不会生气了吧?好了好了,明天让你用我的身体一天好吧,内?”
“什么你的身体,本来就是我的。”
冷漠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希尔米奈轻笑着,对方没拒绝,哎,看来自己明天要无聊一整天了。
......
“折焰。”
已经回到了神社,换回了日常服坐在台阶上,看着前方的城市有些出神,听见奶奶在喊自己回应了对方。
“有什么心事吗?怎么老是发呆。”
我,有吗?
晚上了,躺在床上没有玩手机的兴趣,把系统唤出。
“系统,我以前问过你,为什么你商店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你当时是怎么说的?我忘了。”
侧躺在床上,头发已经被揉的有些凌乱了,内心好烦躁。
“我想想啊,想起来了,本系统已经把所以商品,技能卖给其他兄弟姐妹了,换取资源去购买适合宿主的物品了。”
看着上面的文字,伸出手掌揉了下太阳穴,感觉越来越烦躁了,好想发泄一下。
“为什么要卖?”
“嗯?”
“我说为什么要卖?”
越来越烦躁了,坐起身。
“因为啊,我是修真系统并不是什么巫女系统,并没有你需要的物品,而且我查过了原本属于你的系统不知道为什么和我互换了,现在我根本联系不上d-8i.9号。”
“宿主你也别想着修仙,根本没有任何灵力,你身上是灵力跟我说的不一样,一种是...”
后面系统说的我有没有看见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出去做了什么后便回来睡觉了。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每天我都能感觉到自己好想错过了很多事情,周围和我亲近的人也或多或少都注意到了我的异常。
30
八月三号晚上七点,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运动裤,走在离神社有一公里外的公园里,原本就没有神彩的眼瞳现在已经是漆黑色的了,还有淡淡的黑眼圈。
这时间里,高德他破格提前进入了研究生,已经到国外了,而智光游和高德一样,而我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不对劲,时常能感觉到有人跟在自己身后,也莫名的觉得周围到处都是未知的危险,人物界面上并没有负面状态。
几个月前的烦躁消失了,越来越怪了,父母之前回来一趟,很快就走了,我越来越不安。
我是在怕什么?我害怕什么?我为什么要害怕?我一直在自我安慰。
我剑术已经到了lv7了,手中只要有武器我连石头都能轻易切开,只要我用灵力连钨钢都能切成丝。
随着内心的不安走在公园里,这时间公园内还是有不少人的,陪着朋友出来逛逛,也有夜跑的人,他们做着各种事情,而我在顺着让自己不安的地方走去,一阵冷风吹来。
那种被盯上的感觉来了,声音消失,周围已经处于一个落针可闻的安静场地,一道道视线在不同的方向看来,我准备转身,脑海里出现了一幕幕死亡的画面,继续向前走,走在路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是我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视野开始模糊,拖影,要吐槽的话“坏了家人们,买到矿卡了。”差不多是这种吧,又或者是这个“强某某手要出来了。”
地面震动,有什么庞然大物在移动,震动越来越明显,黑色的柱子在我面前,我张开双臂连十分之一都不到,柱子上有着密密麻麻的红色点,柱子飞起来了...那是?
头好痛,脑海里出现了好多不属于我的记忆,我没有看里面的内容,因为我已经快疼的昏厥过去了。
....
“我成植物人了?”
听着医生和奶奶的谈话,我很想起来告诉奶奶我并没有事,但做不到,一开始我能感觉到我的四肢被紧紧的缠绕,手指勉强能微小的动弹,现如今过去了两天,已经感觉不到存在了。
脑袋胀痛的感觉还在,脑海内的记忆我看不懂,因为是一大串上百万字的内容,每一个文字都不属于人类所创造的文字。
上百万字只有少数重复了一次,每次看都会让我的脑袋胀痛,而每一次那些医生都像是松了口气一样,我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唯一肯定的只有每看一次那内容我现如今的状态会越来越差。
我只能依靠系统的记录来了解外面世界的大概,系统的界面我一直在我面前,我不知道这种情况我怎么看见系统界面的。
.....
出现在我脑袋内的内容系统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存放在一本书中,这书只有我能看见。
好想死,这想法已经不止一次冒出了,但每次听见亲人的声音还有他们握着我的手说着日常生活的琐事,我都无法伸手翻开书。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肌肉已经萎缩,系统界面上是这么描述的,看着系统显示的时间一点点过去,八月,九月,十月...时光飞逝。
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三十一号晚上七点。
“夕,走吧。”
沉稳的男声响起,抬头,不知何时我身处在病房中,昏暗的房间窗外,一对男女正准备离开,女人正抽噎着,走廊的灯光随着他们的离开一关闭,消失在走廊的转交后,墙壁上有着许多人脸,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每一个都在盯着我,盯着试验台上的小白鼠,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是想要刨解我的身体。
害怕让我下意识抱紧了自己的双肩,冰凉粘稠的触感让我看向了自己的手,触手,上面还有粘稠的液体,急忙看向自己的身体,人类的身躯,但自己的手...摸向脸,转身看着身后的窗户,黑色的章鱼脑袋,长着三双眼睛,下巴全是触须,除了身躯,手臂双腿都是触手。
“啊!!!”
一声不可名状的声响,但声音并没有传播到外界,反倒是那些脑袋一个个伸长了一米的距离,看着被围在中心的怪物。
蜷缩在地面上不知道多久,眼睛一直盯着自始至终都在身边的书,不知道哭了多久,不知道里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