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果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而狮子人则面露惊诧!
“怎么会!为什么——”
“看起来你真的把希望寄托在那种玩具上了呢。”颜辞镜嘲笑道,“只是炸弹而已,很好处理的啦。只要将炸弹的『时间』永久的『停止』不就完事了吗?”
已经永远停留在『过去』的炸弹,自然不可能被引爆。无论狮子男怎么去摁那个按钮也是一样的。
“这种事都能做到吗?”
狮子人虽然知道颜辞镜很强,也搜集到了部分资料,但只是单枪匹马打倒狮子王机关还是不足以说明颜辞镜到底能强到何种离谱的程度!
“这种玩具一样的炸弹,还是丢掉好了。”
更关键的是,那颗炸弹不是被隐秘地安置好了吗?居然如此轻易便被其找到了?
颜辞镜随意将炸弹把玩一番后,炸弹消失在了他的手里,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少看不起人!”
狮子人难以忍受这样的折辱,他头脑发热,忍不住大声吼叫起来。
兽人的身体机能要比普通人类更加强大,尤其是被训练过的兽人!
他全身隆起的肌肉发力,整个人瞬间便冲向了颜辞镜……身后的舱门!
那里是通向机长室的!
做出要攻击颜辞镜的假象,然后冲向机长室!只要将那里破坏,飞机也只能坠毁!
对于颜辞镜来说是难以理解的思维方式但是对于恐怖分子来说却是理所当然的选择!
然而……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音,舱门并没有被狮子男的全力扑击而被撞开!相反,他反倒是撞到了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上,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发出悲鸣!!
“可恶!!!”
狮子男觉悟的咆哮着。
颜辞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他舒适的座椅上站了起来,此刻他正站在狮子男的身后,用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愚蠢真的是一种顽疾,杂修。我既然能停止炸弹的时间,就不能封印这飞机舱内的空间吗?我不是刚刚才展现给你空间的把戏吗?”
狮子男转过身来,将身体紧紧贴在那无形之壁上,野兽的直觉让他觉察到前所未有的恐怖!
颜辞镜用最为柔和的表情说出最残忍的话语,一字一句都像是压垮兽人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终于,他按耐不住,发出了恐惧的咆哮!
在求生本能的支配下,他发了疯一样,向着颜辞镜发动了攻击!
“给我死啊!”
刹那之间,兽人的身体里爆发出极强的力量,即使是一辆重型坦克恐怕也能一拳打翻,但就是这样全力一击,却被颜辞镜轻而易举的单手接下——
“野兽所拥有的蛮力罢了,远远算不得『神力』。”颜辞镜的眉心浮现出如同『眼睛』一样的纹路来,体表不知何时散发出咒力的银白色光芒,他只是手掌微微用力,那远超人类数倍密度骨骼与肌肉所构成的手臂,便像是胶皮管一样扭曲成一团!
被撕裂的血肉溅射鲜血,但鲜血却浮动在空气中!
“那个力量,那个姿态……那就是从二郎真君那里夺取来的权能吗?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不仅仅是『怪力』而已,从颜辞镜的身体处传递而来的压迫感,简直让人窒息!那强悍体魄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让所有人都如同猛虎面前的小白兔一样,只能瑟瑟发抖,听天由命!”
煌坂纱矢华瞪大了眼睛,心里这样想道!
而作为当事人的狮子兽人则是因痛苦与恐惧神志不清,只能不顾一切地咆哮着:“你这样的混蛋是不可能战胜黑死皇派的!贾德修少校一定会打倒第一真祖,也打倒你这个不知从那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混蛋的!”
是连理睬都没有必要的疯话呢。
如果黑死皇派是第一真祖对手的话,又何必一直只是恐怖组织呢?如果黑死皇派有能力对抗自己的话,又怎么会只派一个人来这里送死呢?
不过,只派一个人前来,还打算玩一玩炸弹劫机这样的小把戏来试探,说明他们的领袖虽然有点脑子,但是不多。
“是吗?看不出来你居然如此信任你们的领袖呢。”颜辞镜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这样好了,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去目睹你的同伴们在向我挑衅的道路上,是怎么一个一个接着一个和你为伍好了。”
少年弑神者没有一丝怜悯,微笑着解释道:“刚刚和你说了吧,我要奴役你的尸体与灵魂——我的第二权能『龙之变身』会将你彻底支配的。虽然你是个废物,是个垃圾,但被我奴役之后,你就可以变成『龙』了哦!你就从无所谓的杂鱼,变成了稍微厉害一点的杂鱼了哦,换句话说,你有资格成为我的炮灰了呢。”
但是魔王的权能可以颠覆这点,是能将其践踏在脚下的。
连死都不得安宁!
而颜辞镜也拥有着极为类似的能力。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
那渗人的嘎吱嘎吱声,让一边的煌坂纱矢华不寒而栗,颜辞镜展现出她所不了解的那一面,使得少女惊悚不已。
“不要害怕,沙矢华。你难道觉得放过这些恐怖分子是仁慈的行为吗?你难道觉得应该对他们抱有仁慈吗?当然,不想为了他们而让自己被愤怒玷污而只是打算消灭他们肉体的想法,确实很好——”颜辞镜转过身来,而在他身后的狮子男已经失去了生命气息,全身缠绕着黑色的死气,面色阴沉地站在颜辞镜背后,“但是,既然他们都该死,那不如让他们的死,成为我的『踏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