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历四十九年夏末,女皇还在朝堂上坐着,赫柔十岁。
爱尔温莎宫后花园,夏尔大公正在亲自教导赫柔剑术,只有有十岁的赫柔只要成功用剑击中父亲或是撑过十个回合,就算赫柔赢,同时夏尔只用十分之一的力量与她过招。草地上木剑碰撞,赫柔双手持剑发起进攻,夏尔一手持剑,轻松格挡。
赫柔知道靠力量硬碰硬肯定不是对手,只能取巧,把兵法用到剑术博弈上,以佯攻骗取其他地方防御松懈,为真正的攻击创造机会。
然而实力的碾压让这些战术成为无用的小把戏,苦苦支撑的赫柔很快转攻为守,被夏尔一只手打的步步后退,终于手中的剑被打飞,败下阵来。
夏尔把跌坐在地上的赫柔拉了起来,笑着说:“败给我可不丢人,你爹我可是数一数二的剑客,整个人类帝国都没有几个能打的赢我的。”而赫柔却说:“让我用魔法那可不一定是我输,我还怕伤了您。”
而夏尔却说:“在剑术决斗中使用魔法可是不行的,非君子为之。”随后拉下卷起的衣袖将剑递给赫柔,说道:“你和温尔莎先练,过会儿来我书房找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赫柔随手把一柄剑交给温尔莎,目送父亲离开。
长时间的相处和调教,温尔莎已经完完全全是赫柔的人了,成了赫柔身体的延伸,忠诚不在罗西之下,脖子上的项圈已经换了,一个戴着更舒适的皮质小项圈作为温尔莎用来体现自己的忠诚而保留,温尔莎现在担任赫柔的贴身女仆。
在赫柔认为,自己是魔法师、执政官,而配她练剑的却是剑圣的父亲和魔剑士贴身女仆温尔莎,赫柔实在不认为自己在剑术领域是他们对手,不过赫柔的剑术也实实在在的在进步。
在温尔莎击败赫柔后,跟着赫柔去了书房。
书房里夏尔大公端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放着一份盖着帝国官方印章的文件。不明情况的赫柔问:“这是什么?帝国政府来的?”
夏尔笑笑,告诉赫柔:“别这么紧张,按照女皇所制定的政策,每个分封领地的下任继承人在十岁时要去帝国首都学院进修,这是帝国首都那边发的入学通知而已。”说到这里赫柔已经拿起文件看完了,夏尔继续说:“其实三天前就到了,时限还长,入秋前去报道就行了,还有好几天,来得及。去准备准备,吃过午饭就带上温尔莎出发去帝都吧。”
温尔莎倒是没太大反应,赫柔暗暗抱怨:“太突然了吧。”
不止于抱怨,赫柔说道:“吃过午饭就启程,未免也太过仓促了吧,父亲大人。”接着提议:“能不能,今天先做好准备,明日再启程。”
可夏尔也不直接反对只笑着说:“可是明天再出发就来不及了,中午出发刚好能赶上,学院的院长可是女皇陛下本人,迟到了可不好,你说是吧。”没想到时间什么的夏尔早就算计好了,看这位父亲是打算让自己的天才女儿吃些苦头了。
饭桌上,莉尔一如往常,胃口不错,吃的挺开心的,赫柔没啥心思吃饭一直在盘问夏尔关于那所学院的信息。而温尔莎在赫柔的房间里收拾赫柔的行李,待会还要去自己房间收拾行李,也没时间吃饭。
帝国首都学院坐落于帝都左岸,离圣约翰海峡很近,也在皇宫附近。
女皇陛下就是学院的院长,大部分学生是来自帝国各地那些天赋异禀的平民子弟,还有就是贵族子弟,帝国首都学院的教学质量让绝大多数贵族都会让自家孩子来学院学习,只是按照女皇要求来进修学习的贵族子弟不得明确表明自己的贵族身份。
行李也不用大包小包装着,用小小的储物手镯装着就行。
和当年夏尔大公夫妇去的那场让赫柔得到温尔莎的宴席所走的路线基本一致,自从人类与矮人的战争结束,这条连接东西的路线就没有怎么变动过了。在这个世界叫赛里斯之路,在杜如梦原来的那个世界这条路叫丝绸之路。
从爱尔温莎城一直到帝都乘魔导仙舟向西最快也得十日,不过沿途的风景还是很不错的,要穿过其他贵族领的领地,几乎横跨半个人类帝国。
仙舟上,赫柔坐在一张靠窗的书桌前,才出发没多久就已经开始写给罗西的信了,主仆俩搭乘的仙舟只是普通的特快客舟,并不是爱尔温莎家族的专属仙舟,虽然船票的价格也只有一些小贵族和商人负担的起,但是和领主家族的专属仙舟还是比不了的,因为这种特快客舟是没有装甲和魔导炮的,速度也要慢些。
这两者有个共同点就是温尔莎都没有坐过,现在她就在赫柔背后的双人大床上躺着,还美其名曰:“提前适应陌生的床。”
如同一艘小型邮轮的木制大船在空中飞行着,上面载着上百位商人和贵族,前往帝国的首都,没有一个人知道爱尔温莎领的继承人也在这艘船上。下面不是赫柔想象中的大漠如烟,不是茫茫戈壁滩,是良田万顷,是巨木林海,是牛羊、马成群奔腾的大草原。
在杜如梦曾经的世界里这里可是第二大沙漠。
不过,十几日的航行中,赫柔还是会见到大漠的,在这次航行的后半程。
仙舟上的设施也与邮轮差不多,餐厅和娱乐场所应有尽有,只是把温尔莎这样的奴隶歧视的与宠物无异,要求乘客带自己的奴隶要栓链子并且像遛宠物那样牵着。赫柔自然是极其厌恶这种事情,并且考虑要不自己也干脆不出房间了,反正也带了有干粮。
赫柔手托着一盏红茶,还拿着一块点心同床上的一滩温尔莎说:“饿了的话储物手镯里有点心和面包、饭团啥的,要吃自取,我要写东西,就别来打搅我了。还有,你穿我衣服出去也没用,有魔导器可以检测出是否签订了奴隶契约,以及是契约中的主人还是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