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这么干吗?”罗西问赫柔。
赫柔盘腿坐于爱尔温莎宫的后花园里,下面垫了一个蒲团,手捧一本魔导书翻阅着,对罗西说道:“去办吧,不要多问,不要乱说。”
去爱尔河已经是一个月前了,今天大公夫妇今天回来了。
看着书上讲解的空间魔法,另一边在手边试验着。当空间传送的魔法阵亮起,赫柔完成了技术试验,一个女仆走了过来。
是赫柔的父母回来了,现在已经在等候在书房了。赫柔收起魔导书来到了书房门口,在闭锁的门前整理着身上的着装以保证其作为领主千金的仪容。片刻过后,敲响了书房的精雕木门,思索自己待会儿会面对怎样的场面将应对什么话语。
书房里,莉尔喋喋不休的讲述着帝国首都的繁荣,横跨海峡的数座大桥,浮空城,还有那高耸的城墙。
“小赫柔,我们这次从帝都回来给你带了礼物,等晚餐后我会让人送到你的房间里去。”指着桌上的文件继续说,“作为这些成果对你的奖赏。”
如此富有神秘感的礼物不禁引起赫柔的好奇,于是问:“什么礼物,是什么大件物品吗?需要让人专门送到我那儿去。”
莉尔买了个关子:“现在可不能告诉你。是妈妈在帝都的大拍卖会专门挑的,价格不菲呢。”
还是夏尔说的话挑重点:“不保证你会喜欢,但是符合你的身份,你也应该需要。我看帝都的贵族千金和少爷都有,就给你买了个贵点儿、好点儿的,不过你不用太在意会不会玩坏,大不了再买个就是。只是下次由你母亲出钱吧…”
这样的话让赫柔更加好奇了,是什么东西那些贵族都有,还会玩坏?
夜宴赫柔很快就离席了,莉尔看赫柔离开的眼神耐人寻味,好像洞察了赫柔的心思,夏尔还是有些担忧,怕女儿不喜欢甚至反感这件礼物,更担心会因此影响父女关系。
夕阳斜照进走廊,赫柔直接回了房间,推开两扇门,一个装饰华贵的宝箱摆在地板中央,宝箱大的可以装下一个人。
魔导机关的作用下门自动关上了。
箱子上的锁也是魔导机关,加入了些别的魔法阵,别的箱子上锁孔的位置是一块六边形的魔晶石,上面雕刻着复杂的法阵和铭文。
赫柔心想:一份礼物而已至于吗?
尝试理解上面铭文的赫柔直到天黑都没有打开箱子,屋内的魔导灯都已经自己亮了起来,赫柔只是看懂了上面铭文的只言片语。
什么“今此之时”,“誓死”,什么“之约”。
索性打开看就知道了,反正是父母送给自己的礼物,能有什么值得可疑的。
赫柔伸出手指按下了那个魔晶石,箱子打开了,里面一位被束缚住少女在耀眼的灯光下渐渐苏醒。
那串铭文浮于空中,正是“今此之时起,箱中之人誓死效忠于您,主从之约缔结于此。”
是一种相当高级的主从契约,一般是一些大贵族对自己的奴隶所用的,魔晶石上的多重魔法阵不仅是保护箱子不被除特定之外的人打开,长期维持箱内人正常的生理状态,以及为特定的那位与箱内人完成主从契约。
现在知道为什么父亲会那样说了。
因为赫柔推行的一些政策是有意在反对奴隶制,限制了奴隶买卖和奴隶数量的增多。奴隶制在爱尔温莎领本就不明显,赫柔的政策让奴隶制在爱尔温莎更加雪上加霜。
赫柔反对奴隶制,夏尔是清楚的,也知道有些贵族会对奴隶干的一些拟人的事。他始终不确定赫柔是否反感拥有自己的奴隶。
政策的事只能说明赫柔认为这样对爱尔温莎有利,并不能完全代表赫柔本人对其的态度,只是这么做有利于己罢了。
箱中的少女白发紫瞳,被绑的结结实实,口也被封住了,灯光下收缩的瞳孔死死盯着赫柔,赫柔也打量着这个少女,发现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钢制项圈以及相连的铁链。
少女干干净净,一丝不挂,身子在打颤。
赫柔没有亲手把她抱出来,用魔法将她置于自己的床上,亲手为其松了绑,把自己的被子给她披上了。
赫柔对她开口道:“会说话吗?”
少女张开嘴吐出几个字:“会,我会说话,也认字。”最后极不情愿的喊:“主人。”
赫柔来了兴趣,她不喜欢那些压迫下麻木不仁的奴隶,还有自己的思想,对压迫至少有反抗的意愿,赫柔倒也不是那么讨厌。
一个绝对忠诚的人,总是有用的。
“有名字吗?”赫柔又问。
少女一惊,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温尔莎,我叫温尔莎。还以为主人会给我起名字。”从她口中说出来的“主人”二字还是很别扭。
赫柔摸了摸温尔莎的头,察觉到她的反感和害怕便没有再继续这么做,转而说:“你应该还饿着肚子吧。”随后扯了扯床边垂下来的一个红粗绳,什么的铃铛响了响,一个一模一样的铃铛在值班女仆间里也响了。
过了一会儿,两个女仆敲门进来了,问道:“小姐有什么吩咐?”注意到了床上另一个少女也没有多问。
两个女仆走后,赫柔对温尔莎说:“是不是不甘心成为奴隶。主人的大床睡着舒服吧,想换掉脖子上重重的项圈和铁链吧。”
温尔莎一句一点头,低头暗自神伤。
“告诉我,你对我的价值,告诉我你的过往,对我忠诚,为我服务,我给你做人的尊严,和贵族的享受,否则你和其他奴隶无异,只能供我玩乐。”赫柔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