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你这么做,真的好吗?”未明之地,某些存在在交往。
“等她死后,再救活便是,最初的时候,还是她教我们的这种手段,将逝去的人在过去中显照到当世,为此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如果不是她与我等完全对立,真想当她的道友啊,嘿!”看到熟悉的人在自己的手下沉寂,四象一副淡然的神情。
“呵呵,你倒是看得开,若不是有这种手段,你以为我们会允许你将那个战场上的所有生灵都屠戮干净?那里可是有着我们当中一些人的后代、继路者、甚至是子嗣!”有人怒火中烧,但也仅限于言语之中,并非真正的动手。
四象看向其他几人,显然都是支持这人的。
他做的过火了,他知道。
但他也无法精确的诛杀每一个和正灵有关联的生灵,唯有此法,既能保留实力免于过多消耗,又能不落口实,毕竟他连自己这一方的人,也没有刻意避过。
又在几人的默许下发难,不怕未来被翻案,他的出手是在所有人帮助的前提。
仅仅是他,这脆弱的联盟可无法保证自己最后会不会被清算。
“嗯?好像有只虫子逃掉了。”
“难不成......”
“不,不是正灵,但也应该与她有关,我们手下的生灵都未曾得到任何庇护,逃不过去的,唯有正灵,只是她......”
“至亲葬于在无比遥远的过去,张氏的先祖,也在我们发现她的那一刻被清算了,说起来要不是她,我们未必能发现正灵在那一战过后依旧活着,比以往更加强大!”
“还有谁?”
“我们忽略了一个细节。”
“历史,有了空缺,是哪个时代?”
“她第一次重生的那个年代。”
“太过久远,无法推演,难怪此前我们不曾发现。”
“那个时代她认识的那些人,早就有人替我们完成了肃清,就连那个与她有过婚约的女子,即便未度春宵,此后再无关联,也没有逃过。”
“确实如此,若是她敢逾越,我等不至于毫无感应,古往今来,所有的因果都被我等掌控。”
“谁知道呢,大梦千古,哈哈哈哈!”
他们一致认为,事到如今,与正灵相关的存在都已消逝,无法再成为她的助力,最后这一战胜利必属于他们,以至于开始把酒言欢,在讨论正灵的过往,如饭后谈资,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诸位,做好准备吧,她要来了,即使这是她最后的挣扎,若诸位不齐心相对,有谁沉寂了,那便当作是给她陪葬吧。”
未明之地,本是一片虚无,非至高无法立足。
他们在此会聚,一为避开正灵,以防她逐个击破,这个亏早在上一次大战时就吃过,如今又岂会再给正灵一丝机会,越是与正灵对立,越是发觉她的恐怖。
初次相遇之时,他们都不过是至高,正灵也不过只是与他们实力相仿,与他们那时的最强者也在伯仲间,上个纪元他们联合起来,即便如此也不能保证绝对能杀死正灵。
如今,他们在一次又一次的死战中,才能寻到一些正确的方向。
无法验证是否有效,却也足够了!
他们在等待,知道正灵一定会顺着尘世中踪迹寻来。
没有刻意的隐藏,只是在虚无中防止被第一时间寻到然后逐个击破。
漫漫无边的虚无能干扰到他们这个层次的生灵一瞬,而就是这一瞬,正灵就无法完成对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人的绝杀了。
千日防贼,他们不会做这种蠢事。
若是正灵不来......
没有这种可能,以她的脾性,世间受此磨难,又岂会不来?
“来了!”一人高呼道。
正灵来了,一如既往,不带掩饰,却也不像从前,一到场先斩杀一道身影出气,即便无法完全致死。
她的手上没有握着武器,右手是空的,左手掌心延伸出丝线,若隐若现,不知连着着何方,谁与她建立起的脆弱、却又牢不可破的联系。
“正灵,到了你我这个境界,又有什么是解不开的,何不就此罢手,抛弃过往,与我等一览诸世中的壮丽河山。”有人开口劝道,语气中无不透露出戏谑之味。
在他们看来,正灵如今是已是穷途末路、垂死挣扎罢了,无论来与不来都无法影响到最后的结果,若是不来,也不过多花费些功夫去推演她的所在之地。
所有的准备,只为此刻。
正灵并无理会他的话语,只是在沉默着,在等待。
或是某个时刻,又或是谁的到来。
察觉到正灵的异常,六人也将态度摆正,严阵以待。
联盟是脆弱的,所以他们当中也没有谁轻举妄动,不想将自己落于险地,谁也无法保证自己最后不会被清算。
再做推演?
有人提议,其余人不作声,沉默就是最好的态度。
他们知晓了正灵的状态不对劲,身上那股遥远的气息,仿佛她不属于这个时代、不属于这个世界,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在之前的战斗中都未曾显现过的气息,如今在这个沉默不语的正灵身上出现。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们也不是没见过这种手段,但相隔着无数个时代出手影响到当世,即便是正灵,他们也不相信她能够做到。
眼前这个带着古老气息的正灵,无疑是能给他们带来极大威胁,甚至是致命的。
在他们忙着埋葬所有与正灵关联的生灵和准备着如果给正灵挖好墓地时,忽略了对正灵的关注,虽然无法准确定位,但若是正灵有所行动不至于无所察觉。
他们将正灵留下的诸多后手清洗干净,自问没有纰漏。
现在的情况,给他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诸位,恐怕,我们又走在她后头了。”有人叹息,语气中不带一丝恐惧,更加坚定。
“看来我们要面对的不止一位正灵了,好大的手笔!”
“无论如何高估她,却总是低估了她,也只有她,才能做出如此不合道理的事。”
事已至此,他们知晓正灵作何打算,又为何放任他们大肆的抹去她在诸世存在的痕迹。
过去的事情,已发生了,无法再改变。
着手眼下,才能争取到未来。
正灵不惜一切代价,他们又怎会保留?
自过去而来,带着最强盛的状态杀至,正灵来了。
如他们在刹那所悟,沉默的正灵左手连接着的,是不知哪个时代的“正灵”,比他们所面对过的任何一个时代的正灵都要强势。
新至的正灵,更为凌厉,锋芒毕露。
“与我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