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教物理学的吧?”安文沉默半晌才开口问道。
“单纯了不是?我是酿造和宗教研究双课题的教授。”英格瓦尔淡定地答道。
“照你这么说,如果我们是被关起来的猫,那小镇之外的人又是一种怎样的状态?”安文还给了英格瓦尔一个问题。
“他们正和往常一样生活,偶尔有认识我们的还会讨论,这些猫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英格瓦尔不假思索地给出了答案。
“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安文觉得英格瓦尔的看法,看似荒谬,其实也能解释得通。
“你带来的那台对讲机很有意思,如果我们真的被关在匣子里,但是取得了同外界联系的方式,那么我们现在的状态又是怎样的呢?干杯,朋友!”英格瓦尔和安文碰杯,笑着说道。
这个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的酒吧老板,给了安文不少启发。
【诺娃:安文已进入角色,复生存档点更新,当前总同步率90%。】
伊琳娜面对突然上涨的同步率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明白,安文那个到处惹事的家伙又做了什么,居然把原本60%的总同步率瞬间提升到了90%。
随后她一路打听,总算是从居民口中得知安文去了酒吧。
“你不该让他喝那么多。”伊琳娜一推开酒吧门,便看到了趴在桌子上打盹的安文。
“现在时间还早,不是吗?”英格瓦尔笑着答道。
“你看上去也喝了不少,今天这种日子可没什么值得庆祝的。”伊琳娜板着脸说道。
“抱歉,抱歉,我这就敬沙利文一杯。”英格瓦尔说着便又给自己接了一杯啤酒。
“我会让悠大来把他带走,别再让他喝下一滴酒了。”伊琳娜指着胡子都已经喝湿的矮人警告道。
……
……
……
夜幕降临前的巡逻结束后,伊琳娜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警局。
当她关上大门的瞬间,一双颤抖的手从后面抱住了她拥有八块腹肌的细腰。
“陪陪我好吗?”
是达萳医生的抽泣声,她还没有从自责中走出来。
“去里面慢慢聊。”
伊琳娜看了眼玻璃门外,确认没有其他人看见她和达萳的亲昵行为后,才搂着达萳的肩膀往警局里面走去。
两支高脚杯,一瓶年份不错的过桶葡萄酒,足以让两个受伤的心灵互相慰藉,度过黑暗的长夜。
身体与灵魂交织在一起,此时此刻并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诺娃:通过合体与达萳的好感度提升,复生存档点更新,当前总同步率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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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明媚的阳光洒在大地上,但天边有一块乌云正缓缓向小镇方向靠近。
庄园大宅的人们陆续出门干活,莉拉媞在正门的门廊扶手上,捡到了一束被人精心挑选捆起来的野花束,看起来很是漂亮。
尤其是一种细长血红花瓣的花朵,莉拉媞非常着迷。
她想起自己的房间里还有一个花瓶,于是高高兴兴地把野花带回去作为装饰。
“嘿,昨晚睡得好吗?亲爱的。”黛蕾尔见莉拉媞房间的门没关,于是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她的身后,轻拍她的肩膀问道。
“你吓死我了!”莉拉媞正在专心地整理着花束,根本没有注意到好友的出现,“怎么样,这束花漂亮吧?”
“是挺好看,你什么时候有闲心思起那么早去采花了?”黛蕾尔好奇地问道。
“这可不是我采的,一大早它就被放在了门廊的栏杆上。”莉拉媞如实答道。
“哦,我知道了,这次就算了,但是下次你最好不要去拿那里的花。”黛蕾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为什么,这是威尔玛定下的规矩吗?”莉拉媞有些紧张地追问道。
“这是其他人的私事,你以后就明白了。快走吧,今天洗衣房有不少活要干。”黛蕾尔说着便拉起莉拉媞的手,一同走出了房间。
……
……
……
【诺娃:曼珠沙华已获得,复生存档点更新,当前总同步率10%。】
伊琳娜起得很早,在和达萳悄悄分开后,便接到了人工智能的诺娃的提示。
这种花的寓意如果应验,可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曼珠沙华的特性是先抽出花葶(总梗)开花,花末期或花谢后出叶。
还有另一些种类是先抽叶,在叶枯以后抽葶开花,所以彼岸花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
故而才有了“彼岸花,开彼岸,只见花,不见叶”的说法。
曼珠沙华这个名字出自梵语“摩诃曼珠沙华”,梵语意为开在天界的大红花,天降吉兆,是天界四华之一。
佛典中也说曼陀罗华是天上开的花,白色而柔软,见此花者,恶自去除。
传说彼岸花是恶魔的温柔。
自愿投入地狱的花朵,被众魔遣回,但仍徘徊于黄泉路上,众魔不忍,遂同意让她开在此路上,给离开人界的亡魂们一个指引与安慰。
生长在忘川河边的接引之花,是冥界唯一的花。
在那儿大批大批地开着这种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其红得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
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人们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而它生长的地方大多在田间小道,河边步道和墓地,所以别名也叫做死人花。
伊琳娜并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也存在彼岸花这种说法,如果她前世的理解没错的话,或许曼珠沙华的提示是为她特意准备的。
……
……
……
另一头的教堂内,今天是周末的布道日,由于镇上没有什么丰富的娱乐项目,不少不信教的居民,也把约根牧师的诵经当做是故事来听。
总而言之,这是一场精彩的布道。
一阵掌声和赞美过后,众人陆续离开了教堂,唯独拎着一个帆布手提袋的耶蓓丝,还坐在礼堂长椅的第一排,迟迟不肯离去。
“你还有什么事吗,耶蓓丝女士?亦或是想要进行忏悔?”约根牧师走下讲台,来到耶蓓丝面前躬身问道。
“我是来送东西的,约根牧师,这是之前死去的琼森一家留下的抄本,或许你用得到。”
耶蓓丝从布袋里拿出一摞厚厚的稿子,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哥特语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