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已知的情报来说,不能哦。”这次是Archer笑眯眯地回答问题。“无论是在场的各位还是教会的人都没有在不损坏圣杯机能情况下净化恶意的方法呢。”
“只能……毁掉圣杯?”
喃喃自语出声的阿尔托莉雅难以置信,她摇着头,不肯定还有其他方法,否则……否则的话她该怎么拯救自己的国家?拯救那些因她而死的人?
“虽然这件事情很残酷,但没错,正是如此。”
法比安说出的话彻底按没了阿尔托莉雅心中小小的希望火焰。
“所以你想要我们怎么办。”
顾不得质问Archer为什么也知道圣杯被污染的事情,远坂时臣只想要知道叫他们来这的原因。
“请诸位与我一起毁灭圣杯。”
法比安微微弯腰,请求道。
“……”
空气有一瞬间凝固了,但很快有人打破沉默。
“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这种东西不处理掉你们还想拿来干什么?”
肯尼斯从一开始就没对这种小地方的仪式抱有什么幻想,即便是出现了这种意外,在他脑海里也只是浮现出”果然如此“这个词。而肯尼斯的Servant迪尔姆德,他从一开始的愿望就是供奉君主,对圣杯并没有欲求,所以他自然也是同意毁掉圣杯。
“我也同样同意毁掉圣杯。”
第二个表现出自己意见的则是卫宫切嗣,他想要的圣杯,他期许的万能许愿机可不是这种玩意,这点在真正的大圣杯内部时他就想明白了。
“我也一样。”
这次是间桐雁夜,虽然他一开始有想借助圣杯的力量治愈樱那被虫子祸害得破破烂烂的身体,但仔细想,如果借这个机会让樱逃开魔术的世界也不算件坏事。
“……我也同意毁掉圣杯。”
远坂时臣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从一开始的犹豫变为坚决。Archer就不用说,他也选择毁掉圣杯。
“我同意毁掉圣杯。”
言峰绮礼本就是为协助远坂时臣夺得圣杯而来,既然远坂时臣选择毁掉圣杯,那他也没有必要为了圣杯纠结些什么。至于Assassin,言峰绮礼没打算问他意见,同不同意都无所谓,手中的令咒会让他同意的。
“本王也同意毁掉圣杯。”
但出乎意料,唯二有明确愿望的伊斯坎达尔也选择毁掉圣杯。
“为什么!”
不能接受的反倒是韦伯,但质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伊斯坎达尔打断。
“本王的征服之旅,早在和Archer一战时就结束了。”
伊斯坎达尔的语气很平淡,他指着韦伯手背上三划令咒的残痕说道,他轻轻拍拍韦伯的后背。
“哈哈,既然征服不了世界,那征服一下圣杯也是好的。”
明明伊斯坎达尔是笑着说出这话,但韦伯却难受得几乎快哭出来,但想到自己是伊斯坎达尔的Master,咬咬牙将眼泪逼了回去。
“那我也同意毁掉圣杯。”
这下只剩下阿尔托莉雅了,她紧咬牙关,明明知道现在的圣杯并非实现她愿望的许愿机,但她心中的执念却不能让她轻易放手。
“我……也同意毁掉圣杯。”
终究还是理性战胜感性,在这种情况下,阿尔托莉雅也只能选择放弃。
“全员同意。”法比安微微颔首。“那么我们也可以着手准备毁掉圣杯了。”
“等等。”肯尼斯提出异议,他眯起眼睛。“应该还有一位Master没有到场,我们还是先通知一下他会比较好,防止那条疯狗突然窜出来乱咬人。”
“疯狗?”法比安微微皱眉,但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放松起来。“你是说Berserker吗?”
这么一说,众人才突然想起来还有Berserker的存在,就连卫宫切嗣都非常在意那个只在阿尔托莉雅汇报中出现的Berserker。
“啊……嗯……这件事情说来真惭愧呢。”
法比安难得吞吞吐吐起来。
“难不成你已经把Berserker解决了吗?”
间桐雁夜也是第一次看法比安这样,他不禁好奇起来。
“不……”
法比安叹出一口气,皮肤上浮现出紫色纹路。
“我就是Berserker。”
低沉冰冷的嗓音,原本的黑发少女已经变成两米多高的扭曲存在,它微微低下头,那双竖起的红色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解除封印的状态没有保持多久,很快紫色纹路就重新出现,龙人也随之变为黑发少女。
“咦?哈?”
韦伯彻底陷入混乱中,能保持自我的Berserker?他连听都没有听过,而且如果法比安是Berserker,那Caster又是谁?身为Master的间桐雁夜为什么又好像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样子?
“等等……不会吧……”
韦伯想起在间桐宅居住的这段时间中,有个人明明名义上和圣杯战争没有关系却又存在感极高,一开始韦伯只是以为她是间桐雁夜的赞助者之类的,但现在想来……
“我就是Caster。”
阿纳斯塔西娅的声音让韦伯的猜测成为现实,现在除了早就知道的卫宫切嗣以外,全场都是一副非常惊讶的样子。
“顺带一提,我还是法比安的Master。”
“Servant的Master是Servant?”
卫宫切嗣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能从阿纳斯塔西娅这个Servant身上感受到的气息了,并不是他感受错误,而是阿纳斯塔西娅两个身份都是罢了。
“违规召唤吗?”
言峰绮礼陷入沉思,而他一旁的Assassin像是终于想起什么一样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
“原来如此,我当初放跑的Servant就是你和她吧。”
“现在才发现吗?一开始我可是很担心被你识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