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锐利的伊琳娜,很快看穿了约根牧师是在说谎,他为什么不惜破戒,也要隐瞒凯琳的行踪,这里面肯定有鬼。
这和坚决让她处死威廉的约根牧师,简直判若两人。
难道仅只是为了对沙利文的一句承诺,他就要包庇凯琳逃脱抓捕?
这显然说不通。
伊琳娜甚至怀疑,约根牧师可能送给了凯琳多余的黑水晶吊坠,因为剩下的黑水晶都是由牧师暂时保管的。
伊琳娜和悠大替沙利文收尸完毕,将遗体交给了掘墓人谢尔盖。
他们和约根牧师从墓地返回小镇时,遇上了惊魂未定的欧利格一家人。
“凯琳到底去哪了?我真不敢相信,你们竟然会把她跟丢了。”欧利格怒气冲冲地对伊琳娜等人咆哮道。
毕竟就在今天,就在不久前,他的儿子险些被一个完美伪装的凶手杀死。
“她大概率是跑进了树林里,如果她回来躲避怪物,我们会处理好的。”伊琳娜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是他们理亏,所以故意放低姿态答道。
“万一她没有回来呢?”欧利格显然认为伊琳娜回答得有些敷衍。
“她要是没有回来,就是被我们,或者怪物处理掉了。”伊琳娜无法给出切确的答案,她也很想知道约根牧师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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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娃:关键人物凯琳已逃脱,莱托存活的代价已支付,复生存档点更新,当前总同步率60%。】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难道是用怪物当做借口来掩盖自己的无能吗?”欧利格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耶蓓丝和莉拉媞的眼中更多的是失望,她们觉得伊琳娜似乎并没有别人说得那么好,至少在沙利文之死这件事上,确实和伊琳娜有一定关系。
“冷静一点,欧利格先生,无意义的指责只会影响我们内部的团结。”约根牧师在一旁劝解道。
伊琳娜此时有些无语,明明是你这个糟老头子把人放跑的,现在还装和事佬。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她利用了我们的善良,博取小孩子的信任,伪装成一个知心大姐姐和莱托一起玩耍,可真正目的却是要谋杀莱托!”欧利格怒吼时喷出的唾沫星子,都快溅到了伊琳娜的脸上。
“莱托的事我很抱歉,欧利格先生,但这是难以预料的。”伊琳娜说了违心的话,她是知道会发生什么的,但有些事情根本改变不了,哪怕是自己死上一万次,也无济于事。
“够了,你们这帮虚伪的家伙!”
欧利格把他无处安放的双臂甩过头顶,发泄着心中的无奈与不满,他简直不敢想象失去儿子后的生活将会有多么灰暗。
“你们不是号称镇上的人都是一家人吗?简直一派胡言,哪有家庭成员会处心积虑地去残害亲人?”他对于今天的遭遇,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慌和焦虑。
没等伊琳娜等人再做什么解释,欧利格便带着家人返回了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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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利格四口的家中。
姐姐莉拉媞带着伤口重新被包扎好的弟弟莱托,上楼去讲故事书。
她看得出父母有些事情想单独谈谈。
欧利格喋喋不休地抱怨着伊琳娜等人的不作为,但耶蓓丝却没有搭话。
直到欧利格说得口干舌燥,当他给自己倒水的空挡,耶蓓丝才向他提出了一个问题:
“欧利格,我有一个假设,我们是否真的在小镇外面的那场车祸中活了下来?”
“我不知道,亲爱的,但无论怎样,答应我,不要放弃生存的希望,我们要一起离开这里,好吗?”欧利格抱住耶蓓丝柔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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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前三个月大家生活得那么安稳,达萳医生坐在白熊餐厅靠窗的位置,目光涣散地思考着刚刚发生的命案。
她触摸过沙利文尸体的双手,过了半个多小时依然在颤抖。
这一切,难道是我给了她心理上的暗示和行凶的勇气吗?
达萳医生的心情简直糟透了,如果自己昨天早点发现凯琳的异常,把她打算牺牲他人性命换取逃离小镇出路的想法,提前告诉伊琳娜,那么今天就不会有人被杀。
伊琳娜在窗外注意到了达萳医生的反常,她在医生的对面坐下,捧起对方的双手。
“我应该早点把凯琳说的那些话告诉你的……”达萳把昨晚凯琳就已经表现出异常的那些话语,复述给了伊琳娜。
“这不是你的错,她隐藏得太深了,我们谁都没有想到她会做出那种事。”伊琳娜就算知道,也无法告诉小镇上的其他人。
正当她安慰达萳想开一点时,餐厅正门旁边的点歌机又运行起来,播放着慷慨激昂的牛仔片进行曲。
“这便是我等待的启示么?”尹琳娜呢喃道,她先前和父亲的幽灵交谈时,就说过自己在等待一个行动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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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精灵安文在悠大家里鼓捣了大半天的航海用无线电,但依然没有任何通讯上的进展。
脑子昏昏沉沉的情况下并不利于思考,所以安文把拆成一大堆零件的无线电对讲机重新组装好,抱着出门散心。
或许,我们所经历的拦路大树、乌鸦还有路口,并不是相同的事物?
或许,同一棵大树,同一只乌鸦无法瞬移出现在另外的时空?
或许,这就是小镇上的居民。大多是分批次在不同时段来到这里的原因?
可为什么自己会和欧利格一家人同时出现,而且是在公路上相向而行造成车祸?
太多的问题困扰着安文,以至于他甚至忘了看路。
“啊!你走路不带眼的吗?”一声娇嗔打断了安文的思绪。
待到他回过神时,抱着无线电对讲机的那只手,已经抵在了丰满的酥胸上。
是梅瑞狄亚,那个住在红苹果庄园的杏感冷白皮女精灵。
她今天也是黑色蕾丝内衣外穿,只不过在腰间围了一圈薄纱丝带,姑且算作是裙子吧?
安文打量着她的吊袜带和花纹黑丝,在这个奇怪的小镇里,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妖娆的女人,“抱歉,女士,我刚才在想一些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