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三次元有事耽搁了五六天万分抱歉,老哥们等到现在还没弃书颇为感动。
多说无益,直接开始日万还债!争取在这周内把欠章还完
——————————
湛蓝天空下,纯白色的城堡静静伫立在百花争艳的原野上,宛如沉默的白色巨人。
清澈的溪水从它脚下淌过,游鱼跃出水面,于波光粼粼尽情扭动着自己鲜香而肥美的身躯。
有着五彩斑斓羽毛的鸟儿们在蓝天中尽情的嬉戏着。
那嘹亮而清脆的鸣叫声起此彼伏,混在一起宛如交响诗篇般悦耳。
其中一只像是发现了底下舞跃的游鱼,短促叫了一声后疾驰而下。
于是鸟群们皆是跟随着俯冲下去,庞大的鸟群混在一起宛如斑斓的彩虹般绚烂动人。
不多时,它们齐齐站在溪边驻足观看着游鱼们的舞姿。
那领头的鸟浅浅一声啼叫。
于是那只属于天空的交响诗篇在地面重新奏起,听到歌声的游鱼们跃动的更起劲了。
这一刻溪水成了舞台,鱼儿们成了舞者。
翩然的身姿在波光粼粼的水面穿梭、鱼跃,在交响乐的映衬下愈加生机勃勃……
这一片祥和的景象皆是被那纯白城堡窗口上趴着的的一只小小身影看在眼里。
繁复而华美的黑色连衣裙穿在那娇小而白皙的娇躯上显得可爱而尊贵。
小丫头嘟着嘴望着窗外,哪怕是看到那宛如童话般美好的鸟兽诙谐的景色,小脸上也没能洋溢起半分笑容。
她唉声叹气的一挥手。
鱼跃鸟鸣戛然而止,鱼群游回了水下,鸟儿重归于天空。
接着打了个响指。
顷刻间,窗外的明媚阳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绵延乌云与淅沥而下的细雨。
不多时,细雨越下越大,逐至大雨倾盆。
她呆呆的望着那瓢泼大雨,只觉这样的景色才比较符合自己现在的心情。
她无言的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
在这方天地她几乎能做到任何事,小鹿说这里就是她的游乐场,无论是多么古怪的想法都能在这里实现。
小鹿说的没错。
在过去的时光里,她俩一直都在这里玩的很开心、很开心。
偶尔觉得乏味或是玩累的时候,她就会拖着小鹿给她讲故事。
小鹿总是有讲不完的故事。
她最喜欢的,还是那骑士与公主的故事。
传说有位英俊的骑士,不知在何处听闻了城堡里公主的惊世容颜和无暇心灵,不惜跋山涉水披荆斩棘以完成国王的种种刁难,最后成功迎娶了公主的故事。
她是如此喜欢这个故事,甚至把住处都变成城堡的样子,再将自己打扮成公主的模样,只等着那英俊神武的骑士敲开城堡的大门。
不过一直都并没有人来,陪着自己的从来都只有小鹿而已。
然而现在……
她转头回望,看向自己身后那虚掩着的房门,眼里是挥之不去的忧虑。
她驻足在门前听着里边虚弱的呼吸声,最后鼓起勇气踏入其中。
简陋的房间里那张不大的床上躺着一位古怪人形——
消瘦的肉体上满是肢解与缝合的痕迹,人与鹿的特征以某种可怖而又莫名协调的方式拼合在同一人身上。看起来怪异又残忍。
少女坐到床边,抚摸着那没有绒毛覆盖的褶皱丛生的皮肤,对上已然浑浊却又饱含慈祥的目光。
“小鹿小鹿,你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啊……”
一直以来都陪在自己身边的友人患了重病,这就是她心情如此低落的原因。
以前的小鹿可不是这样的。
在那久远到有些模糊的记忆中,她依稀记得那时候的小鹿非常瘦小,比自己还要矮上半个头。
她脸上总是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用那僵硬到称得上笨拙的身体陪着自己玩着一个又一个游戏。
她只记得自己那时候很开心……尽管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但只要有小鹿陪着自己,每天都能过得很开心。
后来小鹿渐渐长大了,长得比她还高还大,她再也没法把她抱在怀里了。
长大的小鹿力气也变大了不少,能让她坐到肩膀上驮着她跑了。
她带着自己跑过了那无边的原野、跑过了那风拂的麦田,爬过了山川、淌过了河流……
小鹿小鹿,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你一样长大啊?她记得自己曾趴在她的背上如此问道。
那时候小鹿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梵蒂不会长大的哟。”
“为什么呢?”
那时她并不懂小鹿口中的老去和死亡是什么意思,她只记得那时候说这话的小鹿是微笑着的。
就好像现在一样。
小鹿变老了,没有被绒毛覆盖的皮肤变得松弛而满是褶皱,名为衰老的疾病让她再难站起身陪自己一起玩。
唯一不变的是嘴角那抹微笑,仍如同记忆里的一般明媚又柔和。
垂垂老矣的小鹿吃力的支起身子,伸手抚摸着那柔顺的长发,温柔道:
“想听故事了吗……梵蒂?”
梵蒂摇了摇头,只是牵起她的手,小脸上满带着哀伤。
“梵蒂不想听故事,梵蒂想要小鹿好起来……”
她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道:“为什么不让我给你重新做个新的身体呢?明明那样就能好起来了。”
小鹿微笑着摇了摇头。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道:“因为那样的话小鹿就不是小鹿了,你知道的。”
梵蒂落寞的低下头,她知道小鹿说的是对的。
那样的话小鹿就不是小鹿了,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再也没法哄她睡觉给她讲故事了。
“所以你要……死了吗,小鹿?”
梵蒂扑进那已经消瘦得不成样子的身躯,眼里隐含泪花。
她一直没法理解死亡是什么意思,现在,大抵理解了部分……
“我想睡觉了梵蒂。要不,给我讲个故事吧。”
梵蒂讶异了几秒,抬起小脸破涕为笑道:
“给我讲了那么多次,终于忍不住自己也想听了吗?”
她端正坐好,清了清嗓子道:“那么,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
小鹿拂开梵蒂的长发,伸手摸了摸她胸前挂着的一块白玉。
随着触碰,白玉散发出淡淡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