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到了最坏的地步,
就会开始扭曲这个世界。
这是多么可憎,
因为从未有过比她更恶毒、冰冷的心肠。
她将炽烈的反抗歪曲成不着边际的荒诞,
却将生命的历程拉成一条直线--
「活着,是为了死啊。」
去你的。
我们看到了她的真容--那就是白新娘。
“右侧受到攻击!右侧受到攻击!代理人!
请立即增援右翼!我们……”谢尔曼焦急的喊道。
*轰--*
在我回答之前,巨大的、令人难以承受的寒光,从右侧划破了视野。
接着,通信台里一片嘈杂。
“谢尔曼!
普罗米修斯呼叫谢尔曼!请回答!
谢尔曼,请回答!”
我从未见过如此果断而冷漠的杀生予夺。
携带的空中单位疲于应付滞空种,对于地面的增源基本难以实现,虽然苏33能挣脱一会儿进行对地攻击,但也是杯水车薪,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消失在这里。
“所有空中单位集中火力以最快速度解决滞空种!
确保地面单位不受干扰!”
“右侧火力呢!右侧火力给我上啊!那些娇生惯养的拖油瓶!”T34骂道。
“T34!右侧已经完全暴露了!你冷静一点!”KV1想让T34冷静一下。
“我冷静得很!这是我们第一次距离那个怪物这么近!
KV1你忘了那些倒下的战友吗!
这种时候不推进战线,我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但代理人并没有下达这样的命令!
如果这样冒然前进……”KV1想让T34稳妥一些。
“你真是个罗里吧嗦的家伙!
代理人!代理人你听得到吗!
下达命令吧!让我们冲入那个怪物的腹地决一死战!
下达命令吧!”
寒冷的炙热的冰层,剧烈的爆破的光芒终结成为黑色的冰渣。
她的坐骑是苍白的巨兽,沉重的利爪降落到积雪覆盖的地面,破裂的冰面升起青色的火焰,一瞬间,业火燎原。
她看着我们,如从业火升起的女王。
“T34,KV1!坚守阵线!不要冒然推进!”我让t34她们不要冒然前进。
但T34可不这么想“但是……!”
“没有但是!”我再次向T34确定我的命令。
KV1回复到“收到,代理人!
立即调整为防守阵型!”
但T34还是想让我再考虑一下。
“代理人!请认真考虑您的决定!
我们从来没有这么接近过那个怪物!
你不知道她是个多么狡诈的敌人!错过了这一次……”
我对T34重复了很多遍的话很不满,正因为她是狡猾的敌人,所以不能冒然进攻。
“这个因为他是狡诈的敌人,所以才不能冒然进攻!
我们要的是胜利!不是无谓的牺牲!”
“……
你们,懂什么是牺牲呢!
你们对死亡一无所知!”
“你才对死亡一无所知呢!我们都是dolls都已经死了很多遍了。”无线电里石勒喀河愤怒的说道“你的否定只能确认你是个做事情不过脑子的莽子,因为你不服从指挥官的命令你更是一个不合格的士兵。
不要拿你们所谓的那个我们娇生惯养不适合战斗,如果不是T90吸引白新娘的火力,如果苏33没有在空中跟滞空种缠斗,如果我没在地面上驱赶那些滞空种,就你一个连高射机枪都不用的人现在还站在那里,已经是一个奢侈了!
所以别闭上你那张破嘴,听从命令!
我们就不应该让空中战舰守家的。”
川流的炮火和爆炸的轰鸣声充斥和石勒喀河的话在通讯设备里,T34和我沉默了一阵。
“T34上一次送死,让你获得胜利了吗?”
“……”
我的话让t34沉默了对如果这一次再送死的话,那只能确定她是一个做事情不过脑子的莽子。
“你…你说什么!”
“一次又一次牺牲的目的是什么?下一次牺牲吗?
别开玩笑了。”
“……
即便是,又怎么样呢?
你终究什么都不懂。
一代一代必须承受的痛苦,甚入我整个存在!
我唾弃这种荒诞!我诅咒我为此付出的代价!
但这必须要做!
这根本不是你的战争!”
沉默化为暴躁的嘈杂在通讯台里轰鸣作响。
“T34……T34!代理人!她为什么不回答我们!”KV1焦急的回复到。
我看到钢铁的洪流向着苍白的恶兽淌去,迎着那不可一世的目光。
“代理人!”
“……
KV1。”
“是!”
“掩护我。”
齐柏林飞艇缓缓的升起来,朝着白新娘的方向飞了过去。
“代理人您这是要……?”
“情况已经发生了,责怪她也没有用。
至少让击退白新娘的几率更大一些吧。
KV1你尝试与谢尔曼取得联系,确认她的状况,我会让T90和苏33跟着过来。
没看错的话,她是方才击中了敌人,才招致攻击的。”
齐柏林飞艇缓缓的向着叱咤着死亡的北风的领地飞去。
苍白的巨兽举起利爪,露出了脆弱的腹部--我的判断是正确的,谢尔曼击中过它们。
--重型弹药从齐柏林飞艇上倾泻而下。
“……燃烧起来了?”
“哟呵?不赖嘛!全火力进攻吧!就是现在!”
“等…等等!代理人的飞艇为什么还在那里!”KV1惊呼到。
“什么?
该死!他的尾翼坏了!他无法偏转方向!
那个怪物会把他撕碎的!
快帮他吸引火力,KV1!
这个蠢货再乱来什么!
喂!回答啊!
代理人!代理人!!”
太晚了。
飞艇在遭受白新娘的猛烈进攻,坠毁了。
“代理人!!”
一个笑话。
我觉得梁山好汉都不是真正的草莽英雄。
许仙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