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史密斯身着一身大众至极的便服,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约翰走在空旷的大街上,清晨刺眼的曙光照的他有点睁不开眼,长期宅居在家的人突然出门就是这样的,习惯于阴暗的环境。
这一件对于约翰来说再熟悉不过的差事现在令他很不满意,不是工作的问题,而是本就早已退役又退休的约翰因为一通无聊的电话而又要重新干起老本行的问题。
心中抱怨又吐槽的约翰还是迅速的向他这次的目的地的走去,途中他注意到在他前面不远处的报亭旁站着一位头带粗花呢鸭舌帽的男子,长相不同。
他似乎是刚买了一份报纸,在报亭旁边正仔细看着。又一个是吗…… 约翰心想,随后如无其事的走到那男子旁边,
“先生?” 男子似乎一惊, “呃,有什么事吗?” 约翰熟练的装出一副可怜样说到, “就是想借下您的报纸,就看一下今天有什么我关注的事没有。”
男子似乎不结但还是把手中的报纸递给了约翰,
“给。”
“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啊,今天我起太猛了身上没有带现金。”
“呃,没事。” 约翰低下头迅速的瞄了几下报纸,他这样做自然不只是为了看报纸,虽然他确实没有带钱。
“没有啊,不过还是待谢谢您啊,先生” 约翰把报纸递还给了依旧满脸疑惑的男子,然后便走开了。
现在真是到处都有他们的人啊,约翰偷偷又看了一眼那男子,希望别打扰到我的工作啊。
步伐轻快的约翰停在了一栋宅院的门口。一栋位于特区最边远的地方的宅院,约翰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们要住在这么人迹罕至的地方,不过他自己也确实喜欢安静的地方就是了。
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觉得没问题后约翰上前敲响了房门。
无人应答,约翰觉得奇怪,难不成她们都还没睡醒? 不应该,毕竟她们知道我要来才对啊?
在约翰打算再敲几下的时候,房门以他无法反应的速度被拉开了,手悬在半空中的约翰顿时觉得有点不知所措,
“哎呀,这不是我们的史密斯特工吗?”
阿贝尔·内兹,约翰此行的目标,他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不到要说什么,就那么尴尬的愣在玄关用眼睛盯着内兹。
而内兹也以她那火红色双眼锐利的打量着她的这位傻愣在原地的老友或曾经的同事,气氛就怎么突然沉浸下来,大早上,两个人滑稽的站在门口互相盯着对方看。
“你们两个就那么站着?” 从屋内传来的清澈声音打破了这奇妙的沉静,内兹轻笑一声,顺手撩了一下她那金色的长发,转过头笑着回答,
“我就是想看看这个白痴这么多年有什么变化,没事,你忙你的。” 一直傻楞的约翰此时才反应自己刚刚在干啥,但他没有解释原因,而是直接吐槽起了内兹对于他这个老朋友的评价。
“哈? 你就是这么评价我这个老朋友的吗,” 约翰继续说着, “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变化呢,结果就是,什么都没变。而且英语还是怎么,烂。”
约翰这么想着,当年在英国时她也是这么一副俄式口音的英语,现在也是。“你能批评我的就只有口音了吧,我们的超级特工先生。你咋不说我家小塞说英语有德国口音呢?” 内兹笑着回答到。
两个人依然就站在门口,如果有行人路过定会为这幅奇怪的画面感到疑惑 ,不过在这样的大早晨也自然不会有普通人恰巧路过。
“拜托人家的英语水平跟你不在一层次啊喂。你的英语不还是人家教的吗。而且我可以说的还有很多就比如你现在穿着的东西,是什么,是你的睡衣吗?”
“你可是知道我要来的,就怎么给我打招呼?” 约翰此时还没意识到他被屋主人挡在门外已经很久了。
内兹懒散的伸了一下腰,揉着眼睛回答到, “就是昨天睡得有点晚而已嘛,而且他们或你也没说非要准备一场什么,欢迎仪式?”
内兹笑着继续说,“还有别说我,你这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不懂穿搭也不至于穿的像是,嗯,嬉皮士?”
“没那么夸张吧,” 约翰确实不知道美国人穿衣习惯,
“别那么傻站着了,进屋吧,” 内兹转过身打着哈欠向屋内走去。
“嗯? 嗯,诶,等等,不是你……” 约翰这才反应过来有什么问题,但他最后就只是叹了一口气。
“你们为什么要住在怎么偏远的地方啊,” 约翰在屋内四处张望着,
“因为没人且安静。”
约翰回想起来那时在英国她住在城市边缘位置的。
这两人真会玩。
约翰顿时想起了除内兹外的另一个人,
“迈尔小姐呢?”
“格里塞勒? 她有很多事要做哦,打扫卧室、打扫房子,还有准备早饭,之类的。” 内兹坐在木椅上一一说着。
诶——,就跟以前一模一样啊,约翰摇了摇头。
“怎么,要叫她过来给你打声招呼吗?”
“啊,不用,不用麻烦人家了。”
约翰本想再说些什么,但他到这毕竟不是来叙旧的。
“你也知道的,我被中情局那些老头子们强拉来干这活的目的,”
“另外” 约翰不经意的将目光投向窗外。 “你们待快点,那些家伙已经盯上你们了。”
内兹百无聊赖的靠在椅背上,时不时向后倾斜着木椅, “那几个在我家门外游荡了几个星期的偷窥狂?”
“不得不说这些间谍是真的不依不饶,我家小塞都暗中解决了好几个了还是有这么多。”
也真不亏是她们啊,而且说到这些德国间谍约翰自己在这之前就察觉到过好几个疑似的人,但他们确是在他生活中能经常遇到的人,就比如邻居或邮差什么的,就是这些间谍真这么能装,他们又能在他这得到什么能,他又不是什么美国要员,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我在来的路上就遇见个几个,一个假装看报的男人和一个报亭老板。”
“一个看的是昨天的报纸,一个是在假装买报纸,我赌今天的早报还没送过来,真荒唐。”
“好了好了,你知道了也没用,这在现在的美国很常见哦。” 不知何时格里塞勒已经出现在了内兹的身旁,还给她递上了一杯茶。
“史密斯先生要来一杯吗?”
“我?啊,不用了,没什么时间的。” 约翰像前面看内兹一样仔细的看了看格里塞勒。
银灰色的短发,和铁灰色瞳孔与内兹形成了鲜明对比,服装也不一样,一身英式的,侍女装或女仆装什么的……
呃,确实是跟以前一样。约翰摇了摇头。
“嗯,特工先生。”
“嗯? 啊,呃。” 就跟前面进门一样约翰顿时有点不知所措。
“咳,好了,间谍什么的就这样了,你也知道的,德国人所掌握那向技术。”
“果然是那些鬼东西啊。” 是源石技艺吗,还是那个世界的其它什么技术,约翰回想起了在战场时的那些没好记忆,以及他潜入党卫军秘密基地时的槽糕经历。
“反正就是那类东西啦,他们总能创造出一些我们无法想象的东西。”
约翰叹了口气,“早知道我还不如待在英国呢。”
“你要是真想平安的过退休生活的话,嗯,你可以去东亚碰碰运气,反正肯定比这里靠谱了。”
内兹说完轻轻嗦了一口茶,
“好了,我们现在要做啥,完全不用你说,不过你待知道,我可是在知道那件事后很快的就写了一份答复用电报发给他们了,然后我又写一堆东西给他们邮寄过去了。”
“结,果。” 内兹这次是迅速的嗦了一口茶,“那些老家伙还是要让我直接过去,搞得我像是很懂那些时空穿越什么是的。”
啊,这家伙就是不想出门吧,嗯,我好像也是这样的。约翰莫名想到。
“我不也是被他们抢拉来干活吗,看我关系跟你好,就让我来忽悠你,以他们的说法就是,‘这件事关乎于正个世界,我们必须做到万无一失集结我们能团结到的所有力量’之类的。”
“话说他们到底发现啥了,这么紧张。” 这个世界虽然已经黯淡无光,但自由的斗争也还是会继续下去,直到最后一人。
“就是那些关于时空传送的事,OFN在前苏联政府和各依然抵抗的人们或群体的帮助和他们自身的努力下已经拥有了可以检查多元时空的科技技术了。”
“当然还是比不上那些德国人就是了。” 内兹的余光投向身旁的格里塞勒。
“他们这几天内在西班牙突然检测到了巨大的时空能量读数,他们在这期间甚至发现远在美洲也能获知这些能量读数,其来源毋容置疑。”
“也就是说……”
“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德国人在大规模的将某些另一个世界的东西传送到地球,另一种就是,他们在大规模的将某些东西传送到另一个世界。”
此时听后的约翰就已经想到最糟糕的结果。
“哦,我的上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