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来这里啊?”
走在仓库的边缘,,小鸟游六花在思考着自己的内心。
她一直都不喜欢这里,因为这里满是痛苦的回忆——
这并不是因为她不幸的童年,事实上,她的童年过得很幸福。
老家,也一直都是她假期里,享受着快乐的地方。
直到,那一天来了——
一切真正重大的事情,往往都发生地毫无征兆。
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她尽力表现得很坚强。
只是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往后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
直到,偶然看到了一个,在大热天还穿着大衣的胖子。
那个胖子活得很自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谁也不在乎。
那种无视所有人目光的姿态,深深地吸引了她,让她情不自禁地模仿。
然后,她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
在这个新的世界里,敬爱的父亲依旧活着。
只是,被关在了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里,等待着解开封印的她去拯救。
一切,都是充满光明的,直到她再度,看到了那个胖子。
虽然还是那种,谁也不在乎的姿态,但却多了几分干劲。
并不是那种玩游戏冲等级,或者是看轻小说的干劲,而是折磨自己的干劲。
很难想象,每天减少一斤的体重,需要付出怎样的努力。
但对方,就是做到了。
从一个满身赘肉的胖子,变成了有着腹肌的少年。
而且,只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就在她以为,这些改变是为了脱离宅男,成为现充的时候——
他又突然发出了邀请,还是,以剑豪将军的名义!
对方,依旧是那个中二病,但是却有些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中二,是在幻想种打怪升级的话——
那么,现在的中二,就是在现实中认真努力,从而变得强大。
沉浸幻想,却扎根于现实,用汗水和努力,缔造通往幻想的通道。
“只是,剑豪将军这个梦想,还有可能实现。
但不可视的境界线,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吗?”
怀着这样的想法,她询问了对方一个问题——
“剑豪将军,你说这个世界上在,真的存在幽灵吗?”
“应该是有的吧,毕竟,这个世界很不简单!”
对方说的话,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而是不确定。
然后,甚至还想着开展社团活动,去亲自验证一番。
“明明,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吧?
为什么,他好像觉得那是,很有可能的事情一样?”
她是这么想的,然后又觉得很正常。
如果对方会觉得,别人的看法重要的话——
那么,当初也就不可能,去做那样的举动了。
“一定要去自己尝试一下,绝对不要因为别人的话,就随随便便地放弃了。”
这是她,从对方的话里,读出来的意思。
于是,她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甚至还因此召唤了凸守。
但可惜,那些常见的方法,都没有什么作用。
也是,如果那些真的有用的话——
科学的大厦,早就会因此而再建一栋了。
本来,她是想要放弃了。但在材木座宣布活动大告成功的时候,她又不想放弃。
对方并无所求,无论结果如何,都可以欣然接受。
但是,她不可以。
那些东西,以前的话,还只是幻想中的设定。
但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已经是在现实中,也要去追求的梦想了。
所以——
“可以,陪我玩一下四角游戏吗?”
她这样询问着材木座,在询问的时候,其实已经下定了决心。
无论材木座同不同意,她都一定要去尝试一次。
即使这个游戏很恐怖,即使最后依旧一无所获,但这就是她的决心。
四周变得很寂静,除了蝉鸣的声音之外,便只剩下滴水的声音。
“???”
“为什么,会没有咳嗽的声音?
应该是还没有到吧,毕竟我刚刚发出咳嗽。”
面对着墙角,胡思乱想的她,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安慰了一下自己后,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右侧。
有两道身影,有一道影子站在墙角,另外一道朝着她逼近。
她又迅速地转回了头,等待着拍到肩膀上的手。
“怎么感觉力道有些不对?”
一会儿后,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拍打感,她稍微有些疑惑。
但她并没有说什么,甚至不敢看上一眼,只是迅速地往早苗那边去。
往凸守早苗的身上,拍了一下后,她趁机盯了一眼早苗的左手边——
那里有着一道身影,有一道身影,有一道身影——
一股汗毛倒竖的惊悚感,席卷了她的全身,霎时间她的脸色变得煞白。
“为什么还没有咳嗽声?”
丹生谷森夏也陷入了这样的疑惑之中。
和小鸟游六花不同的是,她是对玩游戏的人,产生了怀疑。
那三个家伙,毫无疑问是一伙的,会不会是他们联合起来……
他们,会有这么恶劣吗?我应该也没有得罪他们吧?
“不好说呢。”
毕竟,霸凌者只是想找乐子,然后捡好欺负的欺负,可不会在意得没得罪。
“小鬼,你怎么了?”
“master她,好像有些不对劲,她突然变得很害怕。”
感受着拍过来颤抖的手,和凸守早苗颤抖的低语,丹生谷森夏一下子就否定了原本猜测。
如果这是演的,那对方应该早就是超越樱岛麻衣的童星了。
黑暗中,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狠狠地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感觉很后悔,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听从威胁,来到这里。
明明那么多恐怖片中,有不少的人,就是因为被抓住了秘密,而缓缓走向了死亡。
“那是材木座吗?”
她不敢停下,害怕触怒了多出来的存在。
只能祈祷着,自己前面的人,是材木座义辉,而不是其他什么人。
“那副骨架,似乎和材木座,有些不一样!”
之前还处于生闷气的阶段,所以没有好好留意材木座的变化。
现在,集中注意力观看,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颤抖着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对方。
然后就看到对方回过头来,伸出食指,在嘴唇上比了个“嘘”的手势。
她勉强可以看清对方的脸,确实是材木座。
然后,她偏过头去看了一眼对面,那里果然多出了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