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走到没人的地方,材木座咳嗽了一声。
然后, 转身了90度,继续前进了起来。
然后,走到了小鸟游六花的身后,轻轻地拍了对方一掌。
他们在9点多的时候,便已经开始了四角游戏,而现在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他们已经走了不知道多少圈了。
是的,这个游戏,真的可以召唤到幽灵。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理,但是走几圈后,便可以看到一只鬼。
当然了,这只鬼虽然出现了,但——
普通人是看不到的,它也没有办法加入游戏。
不过,如果再过上一定的时间的话,它也可以加入到游戏里去。
是的,普通人真的可以通过这个方式,接触到平常无法看到的幽灵。
“可惜,我并没有给它们,一个出现的机会!”
每次遇到快要出现的幽灵时,他也会和拍小鸟游六花一样,轻飘飘地拍上一掌。
不过,小鸟游六花不会有什么反应,甚至会感觉有些温暖。
但是那些幽灵们,一般都会是直接魂飞魄散,很少有抗过第二掌的。
“话说,我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啊?
就算他们是幽灵,也是来玩游戏的,还没有展露恶意。
我已经超度了那么多只了,居然还会有幽灵过来,一点灵智都没有。”
夜晚的仓库,要比黄昏恐怖了无数倍。
偶尔传来的蝉鸣,更添几分阴森的气息。
仓库并不小,长宽大约4:3,周长大概接近两百米。
每次或需要走一个宽,或需要走一个长,或需要走个半圈——
如果都缓慢行走的话,那么约需要三分钟的时间,才能动一下。
剩下的时间,就是枯燥恐怖的等待了。
可能是这种气氛,让游戏者的内心,充满了恐怖。
所以,那些东西,才得到了被看见的机会。
材木座这样猜测着,他认为那些东西的“出现”,是因为游戏者内心的恐惧。
“该走了!”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被拍了一下,耳边还传来了丹生谷森夏的声音。
这个游戏,似乎是不允许说话的。
但材木座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他做的事情——
就好像是玩笔仙的时候,把笔仙给宰了一样,要更加违反规定。
“又来了!”
拍走了小鸟游六花之后,材木座盯着剩下的那团身影,下意识就想着来上一掌。
“请不要动手,我和他们并不一样——”
那团身影突然就开口说话了。材木座的动作,也就随之停了下来。
“你可以说话吗?你是什么人——什么鬼?”
材木座低声地问道,他相信对方可以听到。
第一次遇到,可以正常交流的灵,他也有些好奇。
但他并没有惊讶,因为见子和她的父亲,也有过沟通。
这个世界上,既然存在着见子,也就说明肯定存在部分存在灵智的灵。
“你和六花,有什么关系?”
对方第一句话,就让材木座眼神一亮,有些着急地询问对方。
他在小鸟游的家里,看过小鸟游父亲的图片,和对方长得有点像。
但他并不知道,六花父亲的名字,所以需要确认一下。
“我是他的亲戚,我管她的父亲,叫做堂哥。”
对方的话,好像是泼了一盘冷水,让材木座激动的心冷却了下来。
如果对方是六花的父亲,那么他可以让两人,在这个游戏中见上一面。
他之前想要隐瞒的决定,也只是因为不觉得六花父亲的灵魂还存在,无奈之下做出来的罢了。
他相信,好好告别过的六花,应该会安分一点——至少不会再参加这种游戏了。
“你走吧,既然是六花的亲戚,我也就不杀你了!”
材木座有些失望地说道。
但他冷静下来后,也很能理解。
这里是小鸟游的老家,有一样姓小鸟游的人,也很正常。
至于长相?遗照是黑白的,损失了一些细节。
再加上两人是堂兄弟的关系,长得有点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啊这,难怪我看到那么多鬼来这儿,又都突然消失了!”
名为“小鸟游XX”的幽灵恍然大悟,然后摸了摸额头,那并不存在的冷汗。
“其实,六花的父亲,我曾经见过——”
犹豫了一下后,幽灵有些忐忑地说道,然后他就发现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那他现在在哪儿?还存在吗?你可以带我去见他吗?”
“他已经在几个月前消失了,那时候这个世界,还没有这么适合幽灵存在。”
小鸟游XX叹了一口气,这种变化可以说是几千年难得一见,但他那位堂兄却倒在了黎明前的黑暗。
“……,该说是果然吗?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材木座也叹了一口气,仅仅是几个月啊,就差那么一点点。
但世事就是这样,总是就差那么一点点——
“不过,他在临走之前,曾经拜托我一件事情——
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我能够代他和六花,好好的告个别。”
幽灵又说了一句话,这让材木座恨不得给他一掌。
好歹一口气把话说完啊,你这么说话,真的很欠打哎!
“还好,这也算是告别吧!”
他的心情好了一点,正打算继续说着什么,后背就又被拍了一下。
“你在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
随意地回应了丹生谷一句后,材木座便径直走了。
“六花,该走了!”
拍了拍快要睡着的小鸟游六花,材木座并没有现在就说小鸟游XX的事情。
他还需要和对方商量一下,应该如何做一个完美的告别。
“接下来,你应该就可以,被触碰到吧?”
“是的,但我没有告别的经验,你有什么提议吗?”
“你能变化一下形貌吗?”
“可以!”
小鸟游XX很快,就变了一个容貌,更加接近那张遗照。
“接下来,你去拍她的肩膀,千万不要说话,一定要保持笑容!”
“就这样吗?”
“嗯,就这样,等到她哭出来的时候——
就面带着笑容,朝她挥挥手,然后缓缓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