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切嗣和爱丽休息,肯尼斯进行治疗的时候,身为从者的ruler他们一下子就闲了下来。
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对于从者而言也不过寻常小事,
如果是平常的话,这个时候ruler就会到外面巡视警戒,如果遇到别人有什么困难的话就顺手帮一下,之后再和saber换班,多少放松一下紧绷的心弦。
在saber的眼中,ruler自被召唤以来似乎都没有怎么休息过,用他的话来说,平常做做饭,干干家务对他来讲就是放松的时刻。
但是现在多了一个人的情况下,气氛就有点微妙了起来。
和之前berserker在的时候不同,作为saber的臣下,二人之间本来就已经有了相处的方式,而ruler的话无论是谁的能相处的下去,除非是英雄王、绮礼这种类型。而最重要的是,berserker对于自己的定位有着清晰地认知,即使曾经为敌,之后也能很好地融入进去。
但是lancer就不一样了,作为一名骑士,又是一名败军之将,现在就想要和原先是敌人的人坦然相处,还是有些困难,该说是介怀还是什么,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将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上同其他人交流。这也是lancer作为骑士的一种矜持。
除此之外嘛,就是saber的缘故。
骑士之王,听名字也该知道是作为骑士的象征而存在,虽然不曾见过圣剑的光辉,但是与她的交手已经足以让他认同骑士王的品格,或者说是他确认了骑士王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作为一名骑士,对于骑士王的憧憬自然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是战斗的时候lancer是不会顾虑这些,但如果是现在这种日常的话,虽说不至于拘谨,但也会产生细微的异样。
之前吃夜宵的时候也能看得出来。
果然,就算同时爱尔兰的英雄,就算同是枪兵,lancer的性格也是很特殊的啊。
ruler看了眼lancer,想到了那头狂犬,忍不住比较了起来。
不过嘛,虽然有些聒噪,但如果是那家伙的气氛应该会好上不少,毕竟是会毫不犹豫到别人家吃饭的人啊。
“lancer,既然我们以后是战友了,那就趁这个机会稍微聊一下吧。”
突然,ruler对lancer说道,吸引了另外二人的注意力。
“嗯,合理的判断。”
lancer点了点头,同意了ruler的提议。
saber也看了过来,想要听听lancer的想法。
“那好,我就直接问了。lancer,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来参加这次圣杯战争。”
ruler单刀直入地问道。
“嗯。也没什么不好讲的。既然你们已经知道我的真名,那你们应该知道关于我的传说。”
“嗯,据说是在芬恩,也就是你的主君的设计下,与魔猪搏斗而死。”
“正如你所言。对于我注定死亡的命运,我能够坦然受之,但是我无法接受的是我是因为主君的猜忌而死。我想要成全我的忠义,为主君奋斗至最后一刻。这便是我响应召唤的原因。呵,虽然现在的我还是抛弃了我原来的主君,向另一个人效忠。”
lancer无声地笑了一下,似嘲弄,似愤恨,似无奈。
尽管承认了这次赌斗的结果,但这并不代表肯尼斯随意将自己作为赌注交易出去这一件事就能情意感到释怀,心中的怨气虽然不大,但多少还是有些。
“这样吗……但这样的话,无论是谁召唤出的你,你都准备将他视为主君来侍奉吗?”
“嗯。”
lancer很平静地承认了这一点。
“那你没有想要向圣杯寻求的愿望吗?”
在一边旁听二人对话的saber插言问道。
“对我来讲,能够侍奉主君直到最后一刻,就是我想要实现的愿望。”
看到这样的lancer,ruler和saber对视了一眼,他们已经明白了lancer的本质。
虽然对于lancer的这种想法并不是很赞同,对于这种谁都好的态度也不抱有什么好感,但在这种时候成为自己的伙伴,不得不说是无可挑剔,就算有因为骑士道而错失良机的可能性,但在大义面前这种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至于消除lancer的这份执念,说实话完全没必要,只要带着lancer走到圣杯战争的终点,这份执念自然而然就会消除。
了解到这些后,三人又开始聊起了过去在战争中遇到的一些趣事。
“……如果那个将军没有选择抢夺村民的粮食的话,军队也就不会因为感染里面的病菌。虽然那个时候我是作为间谍来破坏军队的行动,但结果就是我什么也没有做,结果敌方就自顾自地溃败。大胜之后我又去那个村庄查看了一番,却发现那个村庄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荒芜。”
ruler讲述了自己曾作为间谍活跃的一段故事。
那个时候ruler刚来到那个世界,虽然还不知道该这么继续走下去,但总之就想要先结束已经持续了多年的战争,虽然他的名字没有流传下来,也没有被权贵所知。但也确确实实做出了相当的功绩。等战争结束后过了几天,ruler也就离开那里,前往下一个世界。
之前说的就是其中的一段往事。
“或许是死者之国在偶然出现的倒影。这应该也是为什么军队吃了粮食之后生病的缘故。”
lancer想了一下,便得出了一个合理的猜想。
“也有可能是幻术,我认识的一个魔术师就有这种程度的能力。”
saber也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嘛,总之,事情就是这样,后来去村子里调查的魔术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也就只好无视掉它。”
虽然之后ruler给了一发幻想崩坏就是了。
“但,ruler,我有一个疑问。”lancer问道。
“什么?”
“你不是自称是来自未来的英灵吗,但你之前说的战役并不是现代的才是。”
“虽然我很想告诉你,但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只是知道我经历过这些事情,但具体的缘由我不太清楚。”
ruler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是记忆缺失了吗?”
“准确来讲,是遗忘。在我成为守护者的那一刻我过去的记忆就已经变得模糊不清,连名字也想不起来。这种事情我已经和master他们解释过了。master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共享我的记忆。”
“是这样吗,抱歉,ruler。”
“没什么。”
lancer并没有看到,另一边的saber正在用审视的眼光看着ruler。
熟悉ruler的saber知道,这通话自然是彻头彻尾的谎言,只不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ruler要在这一点上遮遮掩掩,不过既然是守护者,那可能也是有必须保持沉默的理由。总之看了一眼ruler之后,saber又开始加入到二人的话题。
而在经过了一夜的长谈之后,lancer也终于能较好地融入这边的氛围。
晨光微熹破晓之际,禁闭的房门也终于打开。
虽然在精神层面上经过了相当漫长的时间,连自身的维系都差点难以维持,在拟造冥界的时候差点被幽魂侵蚀,沐浴泉水的时候差点就沉下去上不来,原路返回的时候差点迷失方向……等等等等,发生了诸如此类的事情。
但终究还是成功了。
肯尼斯,堂堂复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