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邪神教
“你结婚了,可是你抢你老丈人的钱财怎么办?”
婚礼结束后,语白私下里找到忍者问他。
“当然是要还给他咯。”
忍者满脸不解,疑问语白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语白搓了搓手,缓解尴尬。
“那不是,我觉得你们刚刚变成一家人,突然你爆出自己是劫匪,有点不太好,毕竟你经历了这么多事才和商人的女儿结婚。”
忍者反应过来,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但是我觉得这种事还是要告诉他的,毕竟以后就是家人了。”
语白说不出什么话了,只能说,真诚是最强大的必杀技,语白被薄纱了。
忍者转头问语白: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语白耸了耸肩,摆摆手。
“还能怎么办,先在汤忍村待一会呗,顺便修炼修炼。”
“是吗,那你有空的时候可以找我的…父亲喝酒,他还挺喜欢你这个酒友的。”
“行行行。”语白对忍者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要大跨步的离开。
忍者突然拦住了语白。
“对了,你最近晚上最好不要出门,汤忍村最近的风气不太好。”
“不太好?怎么个不好法?”
忍者看了看四周,又低下头小声对语白说:
“汤忍村的主战派开始活动了。”
“主战派?汤忍村现在也没有战争啊?”
“这和战争无关,汤忍村是一个崇尚和平的忍村,但是忍界中和平多么难得,也就只有大忍村才能拥有一时的和平,而像我们这种小忍村。”
忍者咽了一口口水。
“只能不断出卖忍村的资源以换取大国的庇佑。”
语白算是明白情况了。
“所以现阶段是,忍界的和平,反而导致了大国对小国的不断欺压,资源压榨,小国怨念逐渐上升,才导致的主战派崛起吗?”
忍者点点头。
“算是这样。”
“而且主战派中,好像又有人创建了所谓的‘邪神教’,意在激发村民们的抗争心理。”
“邪神教?听起来真是可疑,教义是什么?”
忍者闻言,有点尴尬,语白都能看见他穿着凉鞋的脚趾在不断向下抠动,像是要在语白面前抠出一个三室一厅。
“说起来有点离谱,他们的教义是‘血祭血神,颅献颅座,把敌人的血献给邪神大人!’。”
“这种教义真的有人信吗。”
语白觉得不太真。
忍者回想了回想,认真的对语白说:
“真的有人信,人数还不少。”
“这,行吧,我注意点。”
告别了忍者,语白踏上回旅馆的路。
夕阳的光照射在地面上,给整片大地都披上了一层橙红色的外衣。语白独自走在路上,夕阳将她也染成了橙红色,但语白毫不在意。她现在只在意眼前突然冒出的秃头猥琐男想干嘛。
男人是从拐角处突然走出来的,语白注意到他走路的样子有些僵硬,估计是蹲了好久才刚刚站起来。
男人背对着夕阳,在太阳的映衬下,他的脸看起来十分的奇怪。
明明是在笑着,却看不到一点笑意,面部冰冷,有点像是刚工作完又被通知加班,于是强打起精神迎接顾客的服务员,他的眼神里语白看不到一点感情,像是发霉的咸鱼,只是发着一道诡异的光。
男人一瘸一拐的靠近着语白,一只手在衣服里掏着什么东西,另一只手像是在招呼语白又像是在胡乱挥舞
语白紧绷肌肉,单手伸向后腰处的短刀,防备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喂!你是谁!来干什么的!”
男人迈步向语白走来。
“停下!再靠近,我就攻击了!”
语白握紧了后腰处的短刀。
男人在语白身前两米处站停,语白越发紧张,这是语白在原地所能攻击到的极限距离,豆粒大小的汗珠不断从语白头上冒出然后向下流,已经浸湿了衣领。
男人终于把东西从衣服中掏了出来。
那是一个小本子。
男人向语白展示了语白的封面,随后保持着他那诡异的面容对着语白说:
“小姑娘,我想想你介绍我所属的教会‘邪神教’。”
语白这才送了一口气,她后退了几步,才对眼前的‘邪教人员’说:
“我对你所属的宗教没有兴趣,请回吧。”
邪教男子点了点头,随后缓慢无声无息的退回到了太阳照不到的阴影里,完全隐藏了他们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