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樱和凛已经见过面,那我们该回去了。”
远坂葵抓住右手,虽然为人母的都不想离开自己女儿,但她清楚,现在是特殊时期,远坂家和间桐家正在争夺圣杯的所有权,她和凛在这待得越久越对远坂家不利。
“先别急。”咖啡被银勺搅拌,醇厚的香气说明这杯咖啡陷入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大众货,阿纳斯塔西娅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轻抿一口咖啡。“你难道就这么抛弃樱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远坂葵无力地垂下肩膀,她没有否认“抛弃”这个词,但这件事情也确实无可奈何,以远坂家的能量根本没有办法保护两个天赋堪称奇迹的孩子。为了不让樱收到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的窥视,远坂时臣只能把樱送到间桐家,让间桐家来保护樱。
按理来说这确实是件皆大欢喜的好事,樱的天赋不会被埋没,间桐家得到一个完美的继承人——如果间桐家传承的魔术不是那种怪异恶心的虫术的话。
再加上间桐脏砚当初也并没有把樱当做继承人培养的打算,他只把樱作为容器,作为苗床培养,所以这件看似双方都欢喜的事情才会出现这种差错。
阿纳斯塔西娅不动声色地把咖啡递给身后的法比安,还没收回手,她就感觉掌心被悄悄塞进一块硬物,拿起一看,她才发现是一块糖。
“你知道樱在间桐家究竟是什么样的吗?”
“这……!”远坂葵瞪大双眼,下意识捂住嘴不让惊呼声跑出。“雁夜,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呵……”间桐雁夜喉间发出咯咯声,他拼命忍住心中的怒火。“我变成这幅模样,全是因为间桐脏砚那个混账啊!间桐家的魔术可不是像远坂家那样高雅的玩意!”
“葵姐,你可能认为远坂时臣永远是正确的,但唯独这次,他错得离谱,即便他不是有意犯错,但错了就是错了。”间桐雁夜的表情扭曲起来,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憎恨在他眼中交错。“樱在间桐家绝不可能受到你们想象中的继承人待遇,间桐家肮脏的魔术也不可能让樱受到那种待遇!”
“雁夜。”
一只手搭上间桐雁夜的肩膀,衣物下的紫色纹路瞬间亮起,间桐雁夜的表情也随之冷静下来,他深深吸入一口气,又重新将兜帽戴起。
“也许你可以和葵女士仔细讲述一下间桐家的魔术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法比安将手收回。“但你不要再失控了,以你现在的身体,如果失控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我明白。”
间桐雁夜有些沉闷地回道,他看向远坂葵,决心要让她明白间桐家的魔术到底是有多么怪异恶心。
……
在听完间桐雁夜讲述完以后,远坂葵最先是怀疑,但远处阴暗沉闷的间桐樱却让她不得不信,她和时臣,居然把樱送到了这种鬼地方吗?然后这个坚强,宛如大和抚子般的女人崩溃了,她不顾形象地哭泣,却不敢触碰樱,心中的愧疚几乎将她压得喘不过气。
“真可怜啊。”
阿纳斯塔西娅眼中带着几分怜悯,其实她和法比安都明白,不管是间桐雁夜,远坂时臣,又或者是远坂葵,他们都没有错,错的只有间桐脏砚这个罪魁祸首而已。
“葵女士。”法比安将手轻柔地按在远坂葵肩上。“起码现在樱已经被救出来了,您没必要那么自责,而且比起樱的事情,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你说,”
“什么?”
远坂葵擦干净眼泪,眼中满是茫然。
“我们希望您能和凛小姐一起在间桐家住上一小段时间。”这个提议让远坂葵一愣,她有些犹豫。“安心吧,我们会和时臣先生说明的。”
眼前黑发少女的微笑有种别样的魅力,远坂葵居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好,我就和凛在这住上一会吧。”
……
“Caster。”间桐雁夜叫住法比安,他握紧长出些许鳞片的拳头。“我已经做好决定了,在之后,我要和远坂时臣单独谈谈。”
“……如你所愿。”法比安露出一个微笑。“把葵女士和凛小姐请到这来,本来就是为了给你创造契机,放手去做吧雁夜。”
“啊,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现在这个状态可不行啊。”上下观察间桐雁夜的身体,法比安突然得出这个结论。“也许你还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咦?”
间桐雁夜表情茫然,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到了地下室中。
“向我攻过来吧雁夜,让我看看你的具体实力。”法比安拿着一把随意削制成的木剑指着间桐雁夜。“让我看看你是否有能和远坂时臣单独谈谈的实力吧。”
法比安并没有开玩笑,从她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冲击着间桐雁夜的神经,让他有种身上的鳞片都竖起来的恶寒感。
“雁夜叔叔加油,你要相信自己!”
场外远坂凛和间桐樱并排坐在一起,虽然凛是第一次看到间桐雁夜的龙人模样,但在母亲的安抚和曾经间桐雁夜友好玩耍的记忆下,凛对间桐雁夜的模样接受态度良好。
大人可不能在孩子面前丟脸。
间桐雁夜咬咬牙,还是顶着法比安气势向她冲去。
“毫无章法,[军用魔术·火焰Ⅰ]。”法比安摇摇头,木剑也不打算挥下,只是伸出手唤出一颗火球,直接糊在间桐雁夜脸上。
“呃!”间桐雁夜下意识伸手去挡,,却没成想法比安又射出一颗火球,直接将他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