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情了?
法比安努力理清自己思绪,但是这个近五十岁的纯情少女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大脑一片空白,陷入自我怀疑中。
等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到了楼下,为间桐阵营的人做好早餐,站在角落自闭。
“怎么了Caster,大早上的就没有精神。”
昨天和阿尔托莉雅来了一场大战的伊斯坎达尔看上去反而神采奕奕,如果不是韦伯手背上变淡的一划令咒,说明昨夜并不是什么也没有发生,简直让人怀疑那是不是一场梦。
“没什么,只是等一下我要和雁夜出去一趟,麻烦Rider你和韦伯先生看好家了。”
收拾好餐桌,法比安那么答道。
“嗯……这可不好说,毕竟本王和Archer约好要去再比上一场。”伊斯坎达尔挠挠那头火红的头发,他突然看向安静坐着的阿纳斯塔西娅。“既然如此,那就让这个小姑娘看家吧。”
哈哈大笑的征服王看上去完全没有把Master留在这里的打算。
“我也要和Caster一起去,看家的事情就交给那两个仆人吧。”阿纳斯塔西娅冷冷回绝。“看家这点小事让他们来做不就好了。”
那两个仆人大概说的是间桐鹤野和间桐慎二,他们的职责除了在其他人离开的时候看孩子就再也没有做过什么,导致他们的存在感并不高。
“……那就这样吧。”
虽然对阿纳斯塔西娅突然的参加有点惊讶,但是法比安也明白,是昨天她情绪失控带来的结果,她该控制好自己的。
但是阿尔托莉雅昨天那番为国家献身的话确实勾起了法比安的情绪,如果她没有被命运打败,仍像一开始那样坚定的话,说不定也会向圣杯许愿重新来过。
但没有如果,所以她才会羡慕阿尔托莉雅,憧憬阿尔托莉雅。
……
“我们,究竟是要干什么?”
间桐雁夜从来不对法比安的决策说什么,但唯独这次他实在是忍不住,毕竟这可是在小学门口!
路过的小学生的眼神快把他这个带着兜帽的怪叔叔射穿了!
更何况这还不是普通的小学,间桐雁夜认识这里,这是远坂时臣的女儿远坂凛的学校。
难不成法比安这次是想要绑架远坂凛威胁远坂时臣吗?但是间桐雁夜不想把一个无辜的孩子扯进这场血腥的战争,他不想要再看到葵姐伤心了!
但法比安是个正直的英雄,她应该不会干这种事情才对。
想着,间桐雁夜放下心来。
“绑架,对象是远坂时臣的女儿。”
但法比安缓缓吐出的词却一下让间桐雁夜放下的心提了起来。
“但我不会用那个孩子来威胁远坂时臣。”法比安没有看间桐雁夜,她的眼神死死盯住校门口。“你不是也想让樱见见她的姐姐吗?”
间桐雁夜沉默了,他张开嘴又闭上,因为他发现他想让凛和樱见面的话,似乎只有法比安说的这种方法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间桐雁夜愣在原地,一时竟忘记仔细询问法比安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可疑的打扮也阻止了他追出去。
走出阴影后,法比安眼中便只有那个背着书包的黑发小女孩,身后的阿纳斯塔西娅慢慢拉近她和法比安的距离,直到她和法比安并肩而行。
“您好,能稍微停一下吗?”
很少人会对小孩子用敬语,但对于远坂凛这个早熟的孩子而言这无疑是将她当做真正的大人对待,好心情和好奇心一下冒出。
远坂凛转头看去,却发现是两个看上去是高中生的女孩子,看那副样子似乎还是留学生或者混血之类的。“你们是在跟我说话吗?”
“当然了。”
依旧是敬语,黑发的少女似乎不觉得对一个孩子说敬语会显得太郑重,她眼中是将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眼神。
“你能和我们来一趟吗?”
另一个白头发的少女说话并不像黑发少女那样用敬语,但身上的高贵气质却让远坂凛觉得如果她用了敬语自己反倒不该如何回话。
“为什么?”
虽然来自年长者的尊敬让远坂凛很高兴,但她并不是会被陌生人随便拐走的小孩子。更何况,现在距离上课时间已经不远了,一个优雅的淑女可不能迟到。
“因为我们要绑架你。”
“你最好不要抵抗,毕竟这旁边还有你的同班同学或者朋友之类的吧。”
白发少女明明看上去是十指不沾春阳水的公主殿下,但是威胁的话却说得比任何人都顺畅。
“……我跟你们走。”
虽然感到很憋屈,但远坂凛不敢赌眼前的少女究竟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有此打算,身为这片土地未来的守护者,远坂凛绝不能让她们在这里肆意妄为。
“那么走吧。”
白发少女宛如破冰般地露出笑颜,但远坂凛却一点也不觉得愉快,只能保持警惕地和俩人往一个阴暗角落走。
“……咦?”远坂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眼前的男人用兜帽死死遮住自己的脸,但身形和气息是不会骗人。“雁夜叔叔?!”
“抱歉……凛,但是和我走一趟吧。”
间桐雁夜还是没有拉下兜帽,他只是用低哑的嗓音说着话。
远坂凛这时才醒悟过来,不敢相信地看着间桐雁夜,她虽然从那个伪神父那里得知间桐雁夜也参加了圣杯战争,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曾经最亲的叔叔居然会来绑架自己。
是打算用我来威胁父亲吗?
远坂凛心中慢慢浮现出绝望的气息,她明白,既然间桐雁夜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那必然有自己的Servant。而Servant有多强,她早就从那个阴暗男人和那个金发小子那边领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