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前提示:本文中含有对斯卡拉姆齐的过激描写,若您不讨厌斯卡拉姆齐或是无法接受某些过激描写,请在感到不适前点击退出。
为了文章流畅性,本文中加快了疾病的发展过程和发展速度,本人并非医学专业,若出现描述错误或是其他谬误,欢迎医学专业的朋友们指出。
壁炉中的炉火再度燃起,在扫清了木柴燃烧之后的灰烬后填入新的柴火,厚实的鹿皮地毯上残留着点点血迹,壁炉旁脚部骨骼旁多了一个盛有破碎下颌骨的玻璃容器。
“我很想知道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如此之大的玻璃容器?”
依然是被绑着的斯卡拉姆齐,依然是熟悉的木屋。只是这次他被安放在一个长宽四米,高两米的大型玻璃柜中,四面密封,在其中一侧有一扇小门以供进出,他双手被反绑,脚也被捆住。
“你可对古代的历史有所了解吗,斯卡拉姆齐。”
黑影的声音从侧室中传出,在斯卡拉姆齐所在的玻璃容器中产生了回音。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话,就凭你在这玻璃箱外,而我在玻璃箱里吗?”
黑影的声音缓慢,严肃,低沉而有力:“不,斯卡拉姆齐,我的病人,你对我不负有任何责任,你也没有任何义务来回答我的话,你的一切全部由你自己来决定。”
“……”
数分钟后,那黑影从侧室中走出,与前几次不同,这次的它并不像前几次那样,黑色流动的身影下散发着诡异不定的光泽,而是如同他人一样选择使用布料来装饰自己,掩盖自己的身形。
一块完全遮住头颈的泛有微微黄色的白布,在眼处开有观察孔,脖颈处用绳子微微系住来与外界隔绝。戴着鸟类长喙状的面具遮掩面部。
黑色的亚麻布所织成的长袖长袍套在黑影的身上,自头顶覆盖至脚踝,手上戴有白色手套,全身上下无有露出之处。
他身着这样一套密不透风的装扮出现在斯卡拉姆齐的面前,一手手持类似于十字镐的木质手杖,另一手则持有一个被堵死的玻璃试管,其中隐约可见跳动的微小虫子。
“你这一身打扮简直愚蠢透顶!”
斯卡拉姆齐见到从侧室中走出来的黑影不禁放声大笑,仿佛在看一场滑稽戏。
然而黑影则不为所动,他的步伐平稳,缓慢而镇静有力。斯卡拉姆齐的笑声并没有影响他的步伐,他依然缓慢地走着,口中念诵着异国哲人写下的词句。
“无论多么华丽的房屋”
“无论多么庄严的宫殿”
“都已没有往日的人烟”
“多少高贵的家庭全部罹难”
“多少贵重的财宝无人继承”
“正值青春年少的男女”
“中午的欢宴过后”
“却在另一个世界享用他们的晚宴”
黑影打开了玻璃房的门,蹲下身看着地上的斯卡拉姆齐,面具下的眼眶中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
“斯卡拉姆齐,历史的见证者。”黑影的声音依旧沉稳而有力:“你所知的历史不过是冰山一角,现在你即将身临其中,见证另一段的历史。”
“你要干什么?”
斯卡拉姆齐的声音中没有了高傲和嘲弄,代替它们的是猜疑和威胁。
“如我所言,我要你见证一段历史,或者说,‘重现魔神战争的一角’。”
嘲弄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黑影的话语中。
他打开了手中玻璃容器的塞子,放在了斯卡拉姆齐身边,其中的虫子争相跳出容器。
“我会看着你,而你会看着历史。”
黑影站在他的身边,看着斯卡拉姆齐因为跳蚤叮咬的刺痒而露出微妙的,难以忍受的神情。
斯卡拉姆齐恢复了他嘲弄的神情和语气:“你就用这虫子让我来见证历史?”
但是随后,他感到身上开始乏力,口中也无法说出嘲弄的话语,脸色开始潮红,这是发烧的典型征兆。身体无法抑制的开始打寒战。
黑影看着眼前的人脖颈和腋下的皮肤逐渐鼓起,开始产生脓肿。
重病中的斯卡拉姆齐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身着怪异长袍鸟嘴服的黑影,用无力的声音质问他:“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说过了,让你见证历史。”
脓肿逐渐变黑,破裂而流出黑色的混合着血液和淋巴液的脓水。
此时的斯卡拉姆齐已神志不清,高烧之下的他开始出现脾脏肿大,腹部产生硬块状物体。黑影走上前,用滴管从他破裂的脓肿中取出几滴脓液,走上前用戴着手套的的手掌轻抚斯卡拉姆齐的脸庞和额头,以让他尽可能的放松下来。
随后他将斯卡拉姆齐的头微微抬起,鼻孔向上,将那脓液滴入他的鼻腔当中。
“来吧,斯卡拉姆齐,这就是人类活生生的历史,建立在死亡,恐惧,错误和不情愿的进步中的历史。”
“……”
但是此时的斯卡拉姆齐已无力说出嘲笑黑影的话语,死亡正在逐步占领他的身体,取代生命和活力。
十几分钟后,斯卡拉姆齐忽然浑身颤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几声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
伴随着咳嗽出现的是大口的血液,黑红色的血液已难以分辨它的内容物。咳出血液的斯卡拉姆齐脸色稍微有了一些缓和,他再度睁开双眼,看着黑影将十字镐状的木棒敲打在他的身上。
“我们在天上的父,您虔诚的信徒在此祈求您宽恕斯卡拉姆齐的罪过。”
黑影的声音变得高亢而前程,仿佛那位天上的神明真的可以听到他的祈祷。
“罪人斯卡拉姆齐已迷途知返,您最虔诚的羔羊愿意做他的领路人,将这有罪之人带领到您的面前,倾听您的言语,恳求您赦免降在他身上的责罚与罪孽。”
“我万能的主父,我向您真挚的祈祷,斯卡拉姆齐的罪孽应被赦免,恳求您的恩典降临于他。”
又是几次象征着惩罚和赦罪的敲打之后,斯卡拉姆齐痛苦的神色有了一些舒展,身上出现黑色的斑块,皮下坏死的组织面积依然在扩散。
当黑影俯身确认呼吸时,发现这主的罪人已经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他唱起了歌,唱起了应当由孩童们唱的歌谣
“Ring a round roses
Pocket full of posies
Ashes Ashes
You all full d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