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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巅峰变为臭底边,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想说的?我早就看愚人众那帮家伙们不爽了,并且我也没有和他们集体行动的必要,自然也没有什么想说的。”
只有当散兵被双手反捆在椅背上时他的态度才会略微变好那么一点点,不过这态度依然令人恼火。
至冬国雪原上的某幢木屋,墙上挂着的须弥地毯价格不菲,而地面上铺设的则是厚厚的鹿皮毯,壁炉中烧过一夜的炉火现在如同迟暮的老人一样星火将息。
黑影从侧室走进客厅中,壁炉旁摆放着一双精致的脚部骨骼标本,而在雪原中则多了一具无脚的单手冻尸。
黑影的态度很友善:“为什么你被绑在椅子上之后你依然不能改掉这嘴臭的毛病呢?”
此时的斯卡拉姆齐备用绳索固定在椅子上,双手反绑在椅背后,双脚则被绑在椅腿上,没有任何自由活动的能力。
斯卡拉姆齐不屑地回应眼前的黑影:“你以为你绑住了我之后我就会对你百依百顺吗?”
黑影反问他:“那你觉得其他人要向你百依百顺吗?”
“其他人?那些卑微的虫子怎么样对我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在意他们对我的态度?”
“我发现你对于人际交往的态度十分恶劣。”黑影在屋中踱步,它的脚踩在鹿皮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你总是对他人刻薄冷淡,而要求他人对你言听计从。你嘴上虽然说这不在乎其他人对你的态度,但内心还是很希望自己能被高高捧起的。”
斯卡拉姆齐不屑地冷笑:“哼,你随意吧。”
黑影的语气中带着善意:“那么,斯卡拉姆齐,你还记得你在愚人众的日子吗?”
斯卡拉姆齐反呛它:“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是吗?斯卡拉姆齐!”
黑影的情绪突然激动,声音变得高昂,一扫之前温柔的语气和掩饰不住的善意。
“斯卡拉姆齐,卑劣无耻的猪,下贱的野狗,你自视清高,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神明,你觉得自己理应坐在雷神的宝座上统治者稻妻国,与其他的神明平起平坐,然而实际上你却只是一个下水道里的臭虫,给你眼中的虫子的人舔脚都不配的杂种!”
斯卡拉姆齐看着眼前的黑影,尖酸刻薄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出现的前一秒,巨大的冲击力将肌肉的活动中断,随后他的脸上出现了鲜红的掌印。
“闭嘴,我没有让你说话,贱种,你曾经如此对待你的下属,你身为愚人众的执行官,理应执行冰之女皇的旨意,结果你用这身份肆意打骂下属并且以此取乐。”
又是一记耳光摔在他的脸上。
“卑鄙的小丑,躲在秩序和身份这一帷幕之后肆意使用着暴力凌辱别人,做着最下流肮脏的事情却内心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纯洁无瑕,道貌岸然的下流行为让人感到恶心。”
又是一记耳光,斯卡拉姆齐从他的口中吐出了两颗牙齿。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面前的人身上时你感觉如何啊,斯卡拉姆齐。你在虐待为你卖命的手下的时候可想过他们的家人,他们的朋友是什么样的感想?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你没有家人了,贱种斯卡拉姆齐,创造你的人从一开始就将你视为无用的废物,你自己的行动和内心也证明了你的创造者没有看错,你就是一个无能的小丑,肮脏,下贱,用最低劣的行动来修饰你那自视高贵的内心。”
“肮脏,愚蠢,下贱,斯卡拉姆齐,用对待下属的暴行来掩饰自己的无能,通过欣赏下属被虐待的样子来逃避自己是个被创造者抛弃的废物这样的事实。”
“妄图通过修改历史来逃避自己的罪责,斯卡拉姆齐。”黑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火山喷发前大地的低鸣:“逃避是你一直以来做出的选择,你从来没有过用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就连成神计划中你也只是依靠须弥人的算力和博士的技术,而你自己呢?你什么也没做,只是往机甲中一钻,然后坐享其成。”
“斯卡拉姆齐!!!”黑影的声音再度高亢,发出了愤怒的尖叫:“逃避的懦夫,无能的杂种,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你的无能并不会随着你修改历史而消失,它印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中,每一个人都会记得你的无能和下流肮脏的行径!”
第四个耳光落在了斯卡拉姆齐的脸上,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的反应,随着黑影的手掌与他的脸进行的带有冲击性的接触,他的下颌骨连带着皮肉与他的头骨彻底的分离了开来,脸部的骨骼被打碎,只剩下半个头的斯卡拉姆齐了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