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一切都逐渐枯萎的庭院,
以及希望自己成为希望的dolls,
关于「生命」的回忆。
驻足在笼罩一切的梦境,
听到我的声音。
我的心是浮着灰烬的荒原。
又与所有的黑暗,连成一片。
“……”
“发生了……”
“什么事情?”
黑暗,贴着皮肤的黑暗。
没有边际的黑色大地布满皲裂的缝隙。
从未现身的鬼魅,从远方传来沉闷的吼声。
战争的鬼火升起,
迅速枯萎的死亡的影子,
在烈火的远处,将我凝视。
细簌的风流过去。
泛起黑色的水纹。
“……”
“这是哪儿?”
“这里是……心。”
……虎式?
“……?”
“这里是我的心。”
“……”
“你能……感受到吗?”
“完全同步的知觉和悲喜,都随着心跳无尽地循环着。”
“于是一切死亡,才不会余烬化死灰。”
很奇怪的话。
“我不明白,埃尔韦拉。”
“……欸?”
“埃尔韦拉吗?我知道了,你还是无法感知到我。”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是唯一的办法……”
“……埃尔韦拉?”
“这就是唯一的办法。”
“如果灵魂对于我们也是有效的。”
“如果……不……没有如果。”
“埃尔韦拉!”
“很可惜,那不是我的名字。”
“我以为这应该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没想到……算了。”
“那就当是一场梦吧。”
“……”
“即使能够让你听到只言片语的启示,也令我感到安慰。”
“即使……那并不是我的故事,传达到你心中。”
“未来已经是一片灰烬的坟场,不会有比这更坏的结果,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又是一片降临的黑暗,像是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向我扑来。
!!
……怎么回事,好沉……无法站起来!
“听我说,只要不去面对自己的灵魂,人类愿意为此做任何事情,为了空想黑暗中有一束光,就算是龌龊地蜷缩在原地,被压在身上的黑暗碾碎也心甘情愿。”
我尝试着想要站起来……
“该死……”
“可是你真的愿意这么做吗?哪怕从此之后,声音里的火焰会将你灼伤,悲伤中的黑暗也不会再允许你平静的埋头于人海中行走?”
“哪怕这一切……都是没有用的?”
“……”
我没有回答她,黑暗的重压下,温暖的、腥甜的气味从食道的深处涌起来。
“不要这么……小看人!”
我再次尝试站起来,在没有任何光的地方。
“!!!”
崩塌的黑暗,是这个颠覆的世界的瓦砾,
而它们,正在教我埋葬。
一阵白光闪过,我来到了一个教堂……不是一个宫殿。
而一个白发dolls正坐在宫殿的王座上,用手撑着脸,慈祥的眼神着看着我。
她用她红色的眼眸看着我,她站了起来,。
她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帝王更,像一个教皇,或者其他的什么神职人员。
她用她那包裹着吊带黑丝的玉足,缓步而优雅的走过来,而身上的斗篷则摩擦着地板。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比起衣服它更像是一个情*用品。
她站到了我的面前,她抬头看着我还是那么慈祥。
“我的朋友,因为你尚未诞生,只有以恶造恶的暴力,像狰狞的乌云笼罩着空旷的荒原。”
“你们,已经听到了那神谕,举起闪耀着凯旋的光芒之剑,武装的脚踵踏这不甘的虫豸。”
“……”
她用她那纤细的手擦去我嘴角上的血迹,我无法想象在她的身上存在的威严,会大到我不敢说话。
“你的胜利将成为他的墓志铭。”
“……苏33…你到底想说什么?”
“……”
“不,没什么,在未来你会看见祂。”
“我不是现在的苏33,她现在还没有到达属于她自己的彼岸,更不会完成属于她的蜕变,而你们,已经听到那庄严睿智的神谕。”
“很抱歉我的朋友,我无法提供除此之外的帮助,我很抱歉。”
一只白色的蝴蝶,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向身边看去,发现除了我们两个人站的位置之外都是白色的蝴蝶。
“再见了……我的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是笑容的她,会哭出来。
我的脑中还有很多问题,但她已经没有给我回答的时间了,她消失了,就像那些白色的蝴蝶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