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ruler等人在修复战场,将军用武器的使用痕迹给抹除,以防止国家机关的调查。肯尼斯则是继续由lancer照看,等回去之后再转移所有权。
“这可真是。”
saber看到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然说是要一起打扫战场,可看这个架势,全都交给那个人也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没想到ruler阁下除了战斗,在这种地方也有过人之处。”
lancer看到这一幕,也是大为赞叹。
眼前,ruler正在根据之前拍摄好的照片进行1:1的细致还原,连地面上的杂草都尽可能地想办法复原。
看着眼前堪称是魔法的一幕,在场的众人或无语,或赞叹,也有的人见怪不怪,没错,说的就是爱丽丝菲尔,毕竟也是和ruler有了契约的人,虽然没有记忆,但也能隐约感觉的出对方擅长的技能。
“ruler阁下的这种能力,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有着极大的战略价值,在一些战争中也完全用的上。”
正如lancer所说,在一些特别的战场上,这种能力甚至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例如潜入暗杀之类的。
ruler常年累月的战场生活中,也时常免不了要隐匿的自己的行踪,自然对现场进行还原的技术也是被锻炼得炉火纯青,不过这也是本人自身也有这方面的天赋。
“是啊,虽然ruler本人一直在说自己并不是什么有名的英雄。”
说的时候,saber的脸上带了点复杂地神色,虽然本人没有察觉到。
“是吗。”
感觉到另有隐情(虽然是单方面隐瞒)的lancer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专心照料起自己的原御主。
不过这种事情都无关紧要了。
而这时候爱丽又对切嗣问道,眉眼间尽是情意切切。
“切嗣,怎么样了?”
“没事的爱丽,在ruler和saber的帮助下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真是,就算是为了取得圣杯,但是也必须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我真的,很担心你……”
“……抱歉”
这样说着的爱丽轻轻地抱住了切嗣,想要将自己的体温转达给对方,也不管身上的衣裙会被对方的身上的脏污给沾染,而切嗣犹豫了一下,也抱住了爱丽。
在知道切嗣在圣杯和自己二种中选择了自己,以及从家族绵延至今的诅咒脱离出来后,爱丽夫人已经越来越不掩饰自己的爱意,变得越来越直白,原本刻意压抑住的情感在爆发之后,不得不说,至少卫宫切嗣感觉是有点招架不住。
要不是被家族所灌输的知识的以及微不足道的贵族礼仪在约束她的话,嗯……
“对了切嗣,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之前到底是干了什么才会伤得这么重。”
抱了半天突然想起了什么的爱丽从切嗣的胸前抬起头,成熟美丽的脸庞带了点少女特有的娇羞,银白色的长发在皎洁的月光中竟泛起了星星点点的光辉,赤红色的眼瞳就像是世界上最为剔透的宝石,蕴藏着灼热而炽烈的情感。
“……”
一时之间,卫宫切嗣竟有些看呆了。
“啧”某不知名的魔术师不知道为什么啧了下舌。
“切嗣?”
“……啊,抱歉爱丽,有点走神了,我——”
“master”
“欸”
“我认为我们还是先回去为好,我们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可能会有突发情况。”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除了之前说的以外,还有就是——再怎么说也不想看到自己老爹在那里卿卿我我的样子,虽然这个老爹并不是自己的老爹,但心理上还是过不去那道坎啊。
暗地里叹了口气的ruler,表面上还是义正言辞,公事公办的样子。
“嗯,正如你所言,lancer,带上肯尼斯,跟在我们身后,ruler。”
“好的。”
在二人惊疑地目光中,ruler将隐匿气息的宝具投影出来递给了lancer和肯尼斯。
之后众人便就这样离开,虽然爱丽还是有些怨气,但是ruler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大战后的点心,想必自家的master吃了以后,心中的怨气也会跟着消失不见。
“所以呢,我们的骑士王是想要干什么吗?”
“没什么,只是单纯的好奇。”
“好奇?呵,这样啊……”
“嗯?怎么了,ruler,为什么笑得这么奇怪?”
“想到了些有趣的事情而已。”
“?”
在saber的疑惑中,众人最后回到了据点。
“哼,三流魔术师的驻地,也就这种程度了。”
来到驻地后,肯尼斯感受了下房子内部的魔力波动,发现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与他之前在酒店里作的布置完全是天壤之别。
不仅没有将房间内部进行异空间化处理,甚至连魔力炉芯都没有设置,粗略感受下来,也就几个魔术陷阱值得看上几眼。
切嗣等人虽然听到了肯尼斯的嘲弄,但也没打算做过多的解释。
“对了ruler,小樱那边该怎么办,要现在将她们接过来吗?”
爱丽稍事休息后,对ruler说道。
“嗯,现在的情况我们也不得不这么去做了,与其让樱躲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还是让她在我们身边更加安全,虽然有想过将她先送出冬木,但是按照间桐脏砚性格,在樱被送出去的那一刻,可能就会被间桐脏砚带走。还有——”
说到这里,ruler隐晦地看了肯尼斯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
而爱丽看到了这一幕,也理解了ruler想要表达的含义。
之后就是关于肯尼斯和lancer的处置了。
将现在的状况还有各英灵的情况都告诉了肯尼斯之后。
“原来是这样,这可真是了不得的战果啊,虽然冕下的队伍本来就有优势,但是能达成这种局面无疑是各位能力的象征。”
lancer听完切嗣大致的说明后,不由得为之赞叹,在这场惨烈的战争中竟然能将一半以上的从者联合起来,这种仿若天方夜谭的事情竟然会在这里听到,而且还实现了。
“ruler阁下,有空是否愿意与在下切磋一番,听闻骑士王master的讲述,我认为在下应与你交手一番,才不会留下遗憾。”
“啊,等尘埃落定之后再说吧。”
ruler婉拒了一番,嫌麻烦。
“被污染的圣杯?来自未来的英灵?守护者……啧,原本以为只是乡下的魔术师自导自演的演出,看来也不全是。”
肯尼斯皱着眉头说道,神情看上去格外的严肃,彻底剥去了即使陷入这种窘境也要强装出来倨傲。
刚开始听得时候肯尼斯还一副——你在说什么,区区乡下的魔术仪式又会有什么大事发生这种态度,结果等到ruler说自己是来自未来的英灵,还说出了自己一些尚未发表的研究后,肯尼斯才相信了他们的说辞。
要知道,这种机密的情报不是短短一两个月就能拿到的,就算是那个男人(咬牙切齿),也不可能在自己未参战的情况下就刻意针对自己获取情报。
当然,通过ruler了解到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线死去了以后,问了下是谁接手了埃尔梅罗君主的位置,知道是韦伯以后,肯尼斯的表情格外的复杂,难以形容。
“……你们现在有多少把握?需不需要让魔术协会的人过来?”
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以后肯尼斯也接连问道,倒不是对这个国家的人有什么同情心,但这种会影响世界走向的事件会对现今的魔术造成极大的阻碍,这种单纯地[恶意]连魔术基盘都有被污染的可能性,所以肯尼斯才会一反常态的急切了起来。
“现在让魔术师协会介入已经太迟了,间桐脏砚那边的准备或许就要完成了,圣堂教会的话无疑是站在言峰绮礼那边的,极难拉拢,说到底我们现在没有直接性的证据能够证明。”
切嗣摇了摇头,否定了肯尼斯的提议。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坏消息,我没有来得及说,assassin已经被间桐脏砚夺走了。”
ruler告知了大家这么一个坏消息。
“!”
“……”
虽然大家的反应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地都产生了一抹忧色,即使是肯尼斯也不例外,虽然他是天才,但另一边可是苟活了好几百年的怪物啊,就算是头猪,都会有几手让人心惊胆战的把式。
“说到assassin,为什么我们对战的时候,没有人趁机将ruler的master杀害?”
lancer突然想到了这么一个问题,对众人发问道。
“我一直在利用我的职介能力感受周边servant的存在,但从始至终一直就只有我们,rider那边也是。”
毕竟这么好的一个机会,assassin又疑似有分身的宝具,尝试一下完全不亏,但它却什么都没有做。
“嗯,这也是我今天晚上一直担忧的事情。”
切嗣皱着眉头说道。
虽然说爱丽的身边有好几道防护事前加上过,在这附近也早就埋好了了陷阱,就算assassin的全部分身过来,也足够撑到ruler过来,甚至可能在那之前就反杀。
但assassin是不可能知道这一点的才对,这是切嗣在刚到冬木的时候就做好的工程,期间一直有ruler在身边,就算有assassin也不可能避开ruler的能力。
但assassin就是没来。
俗话说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再怎么说监视的人也该有才对,但是也没有。
这让切嗣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是没有余力了吧。”
王如此说到。
“这种异常间桐脏眼这种人不可能不知道,但他没有选择掩饰,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没必要掩饰了,无论我们做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但我不认为这是答案,那么就是第二种可能,祂要做的事情必须要全部的assassin才能实现,而这件事的优先级高于获知我们的情报。”
“……”
该说不愧是领导一个国家的王者吗,能够如此冷静地剖析局势。
但saber的这种猜想是切嗣最不愿意面对的,像间桐脏砚这种心思缜密,善于隐藏,在藏匿的过程中还有手段憋一个大的的存在,是任何人都极难应对的人。说到底这种时候,只能尽人事,看天命。
“好了,各位,今晚的讨论就到这里吧,我们来吃些东西吧。”
突然,ruler拍了拍手,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既然我们已经将能做的都做了的话,再在这里思考下去也是无济于事,吃些东西补充下精力,为之后可能出现的情况好好调养下身体才是真正应该做到事情。”
ruler这样说着,不由分说地将众人推至餐厅,将事先做好的拉面,饭团,猪肉酱汤,甜点这些统统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上。
“这种时候,怎么能够如此懒散——”
话音刚落,ruler就讲一个三明治塞到了肯尼斯嘴里。
遇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肯尼斯本想怒瞪ruler一眼,但嚼了两口之后,便用手拿着默默地吃了起来。
“也罢,战前的补给也是极为重要的事情,而且——”
lancer看了看眼前的拉面,根据圣杯所给的知识,这好像是这个国家极为欢迎的一种食物。
用筷子夹起(还是圣杯给的)后送到嘴里,霎时间,过于浓厚的滋味在自己的嘴里爆开,被高汤煨煮过后的面条意外的充满了弹性,而在这弹性之上,高糖的滋味已经渗入了面条之中,虽然不多,但就是这样才不会显得味道过重,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感觉。
吃了口面条后,沉浸在回味之中的lancer,看到了面条上放着的大块叉烧,咬了一口,被腌制过后的特殊口感本身的风味就已经绰绰有余,既没有因为煮的时间过长而显得软烂,也没有因为过短而让滋味难以散发出来,肥瘦相间,再加上浸润了高汤的肉质,每一口都能让人感受到何为肉食的享受。
而在吃饭的间隙间,lancer也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切嗣等人那极为放松的表情,像是将圣杯战争完全抛在脑后了的样子,只是在单纯地享受这次的聚餐。
“……”
看了一会儿,lancer也没有多言,也是继续享用桌上丰盛的餐点。
饭后,这位爱尔兰费奥纳骑士团首席勇士还是忍不住说道。
“冕下,在这段时间,你和master的伙食都是由ruler负责的吗?”
“是啊。”
saber一边拿起了一片ruler切好的苹果,一边说道。兔子一般的形状让saber看了一会儿,才将其入口。
“难怪冕下会来这里用餐,确实,如果是这种级别的餐点的话,即使是我们从者不需要吃饭,也足以抚慰我们的身心,美味的东西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有着奇妙的力量啊。”
“啊,嗯,嗯,是啊,就是这样。”
听到lancer的话,saber的表情一下子有些变得不太自然,不过这一点没有被lancer发现。倒是爱丽注意到了这一点,看着saber忍不住笑到,笑声中满是调侃的意味。
而saber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也不好对爱丽做什么,但是很明显地吃点心的速度比之前快上了不少。
“喂,魔术师杀手,我身上的伤准备什么时候解决?”
虽然有些震惊于ruler的厨艺,但他还是没有忘记正事。
“也好,既然你要求了的话,但对于这种事情我并不了解,你可以去找ruler。”
毕竟签订了契约,切嗣也没打算钻什么空子。
“稍等片刻,我先处理好这边的碗筷。”
虽然肯尼斯对于ruler这种将洗碗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的优先级高于自己的态度感到有些恼火,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也只好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