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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切尔诺伯格的一个年轻的守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他身边稍微年长的同伴提醒他:
“你疯啦!女公爵还有几个小时就要来了!这种时候你忘了市长的叮嘱,几个月奖金不想要啦!”
“唉……有必要为了那几百块钱如此吗?”
“你还没成家,又是切尔诺伯格本地人,自然不懂这些。换成是我的话,我的妻子和小孩子去养,如果不是大女儿去罗德岛当了‘方舟骑士’,每个月我还有一笔矿石病的治疗费。”
“原来是这样……”
因为自己的失态会让前辈遭受牵连,年轻的守卫不敢再怠慢,他挺直了腰杆,努力展现出属于乌萨斯军人骄傲的精神面貌。
几个小时后,一辆装饰豪华的汽车缓缓开到了切尔诺伯格,停在了关口之前。
“请留步!”
尽管知道那可能就是女公爵的步辇,但是年长守卫还是出于职责要求他们停下,出示相关的证件。
“就女公爵的排场而言,是不是太寒酸了。”
可他只敢把这句话往心里咽下去,笑容可掬地接过与面无表情地从驾驶室下来的公爵侍从递过来的相关文件。
“切尔诺伯格欢迎塔露拉·科西切二世,光荣的乌萨斯女公爵,愿皇帝的荣光与我们同在!”
“愿皇帝的荣光与我们同在。”
侍从也如此说,但是他的声音如同机械版冰冷,听不出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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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乌萨斯女公爵的排场而言,也太寒酸了吧?”
在女公爵的车进入切尔诺伯格之后,确信周围已经没有人之后,年轻守卫说出了那句话。
“啧,也许这位女公爵就是不喜好排场呢,你懂什么。”
“可是,乌萨斯不是有规定,公爵以上的贵族要对某座城市访问的话,至少得带50人左右的护卫吧?”
“这……”
年长的守卫一时说不出话。
护卫都不带,确实是有点超出常理了。
“但,也有可能是女公爵的护卫都是秘密护卫,早就用我们不知道方式入城了呢?”
“说的也是啊!难怪我们之前找到了不少有人偷偷进城的痕迹!”
“对上了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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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点事情就把我们喊过来啊。”
Guard不满地把肩上扛着的两人丢下,长呼一声。
“没关系,他们又不知道这种情况。”
ACE说着放下了肩上扛着的四人。
“唔……这就是罗德岛精英教员的实力吗?”
我不由得由衷感叹,斐迪亚不是以蛮力见长的种族,可是ACE却能轻松扛起四个人。
“罗德岛精英教员是这样的。”
陈也丢下一人,随后赶紧和安洁莉娜一同冲向了浴室。
也是,毕竟谁也不知道忽然来了波大的,让我们现在的情况不比在粪坑游泳差。
我们男的倒还好,女生的话至少在有机会洗干净的情况下肯定是将清洁身体作为首要的任务。
不过过一会儿也得去浴室一趟。
说真的,我也差不多该到极限了。
不过令人在意的是ACE所说的“那种情况”。
“原来是这样。”
办事处的某个秘密房间里面,已经有不少我们刚抓住的相同打扮的人。
“因为之前切尔诺伯格要迎来一位乌萨斯女公爵的访问,市长暂时戒严了几天,所以我们发不出消息,只能调查城中不寻常的地方,而成果就是这些家伙。”
“他们就是整合运动?”
我注意到他们身上衣服的标注,隐约记得萨卡兹们的秘密通讯中有提到过这件事。
“没错,他们的嘴都很严,而且他们都是感染者,站在罗德岛的立场,我们也不能对他们使用大记忆回复术,只能好生招待。”
Guard不满地抱怨道,并开始检查他们的感染和救治情况。
“罗德岛的立场啊……”
我开始皱起眉头,在作为培养“方舟骑士”的学院之前,罗德岛是一个致力于研究并治疗矿石病的医药公司,因为这片蓝海鲜少有人涉足,所以罗德岛几乎垄断了矿石病抑制剂的流通销售,但是由于它又跟一个慈善组织一样到处接济贫穷的感染者,所以泰拉财富榜一直没进去。
“唯一的收获,是他们肯定不是来这里做好事的,不然也不会像我们一样偷偷摸摸做事情。”
“这说的我们罗德岛来这里也不是做什么好事的。”
“是的,我们就是要来调查前来访问的乌萨斯女公爵,塔露拉·科西切的相关事情。”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她是一张白纸,上任科西切公爵没有透露出他的继任者是谁,塔露拉·科西切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了乌萨斯的贵族圈子里。这对一个世袭公爵来说是一件很反常的事情,而且切尔诺伯格现在距离龙门很近,按照惯例,乌萨斯的公爵访问城市的话会带上50到1000人的护卫,而乌萨斯和炎国也不能说是友好相处,这样很危险。所以罗德岛才派出我和Scout两位精英教员前来调查。”
ACE摊了摊手,展示了目前的调查结果:
“塔露拉·科西切在和市长交谈了约两个小时候后就离开了。根据Scout的侦查结果,她似乎没有带上护卫。现在已经不在切尔诺伯格之中。”
“也许,他们就是塔露拉的护卫,只不过因为他们都是感染者,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进来。”
听到我的发言,Guard和ACE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算了,现在也得不出什么结论,我们还是先去洗一下吧,现在的味道有点像变质的瘤奶混合了伊比利亚的水草配上腌制后的鲱鱼罐头。”
“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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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着考究的乌萨斯青年不安地在装饰华贵房间里踱步,作为乌萨斯城市的市长而言,他有些过于年轻了。
正因为年轻,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去招待即将到来的塔露拉·科西切公爵。
切尔诺伯格不是什么重镇,之前鲜少有贵族光临过,而塔露拉则是在半个月前突然宣布了自己要来这里的消息,一时之间他只能采取手下的意见,把城中的感染者和萨卡兹通通以寻衅滋事的名义关到了监狱里,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欣欣向荣。
“咳咳。”
门外传来轻轻的咳嗽声,他停下脚步,下意识地说出口:
“请进!”
穿着打扮不比他差上多少的侍者推开了门,一位甚至比自己还小的……穿着华丽的形似瓦伊凡的女性走了进来。
市长不敢审视她的外表,只好压低了视线。
“请问您就是切尔诺伯格市长,帝国骄傲的新星,艾尔文·考伯特吗?”
“不敢当。”
见女性自然抬起了她的胳膊,手掌向下,艾尔文知道这是要施行吻手礼了,他连忙轻轻地接住她的右手,微微碰了一下,当然没有完全碰到,这是礼节。
“哦?阁下如此年轻却又如此懂礼数,在乌萨斯的年轻人中并不多见呐。”
“公爵殿下过奖了,这是鄙人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