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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就是所谓的秘密潜入吗?真是老神都的办法,走地道啊。”
“身为萨卡兹的你是怎么知道炎国的梗的?”
“体检的时候有一段无聊的等待时间,那时候我就在终端上在刷视频,偶然就知道了这个梗。”
“哼,那我知道是谁了。”
“那……我也知道了,那位Po主应该就是老约书亚可汗吧!他的每期视频我都有在看呢。”
另外一个作为这次特别联合外勤任务游击组的成员,就是之前在睡梦中无意间用自己的源石技艺飘到了我的床上美少女,现在我知道她的名字叫做安心院安洁莉娜。
跟我猜得没错,她是东国和叙拉古的混血。
因为她的母亲来自东国,所以她的名字不那么像叙拉古人。大家都不怎么相信这是名字,所以她就干脆把安洁莉娜当作代号使用了。
她的个人主页上是这么说的,那我就姑且这么认为吧。
现在我、安洁莉娜还有陈正穿行于切尔诺伯格的下水道之中,因为这是不用通过关口就能进入城中的办法。
“跟旧高卢和东国的下水道不同,这里真是臭烘烘的啊。”
因为这里的气味,我不得不发出了一点抱怨。
“啊?全泰拉的下水道不都这样吗?”
“没关系,出去的时候城内的办事处会让我们焕然一新的。不过,托克特同学走过的地方还真多啊。”
安洁莉娜出于好心安慰了我一下,同时也好奇我的经历。
“在来罗德岛之前我去了泰拉的一点地方,再怎么说也有一点历练的。旧高卢和东国那边的下水道,至少有不少人还可以在那里过夜,我也有幸成为其中的一员。”
“欸……居然还有这种事吗?”
“但是安洁莉娜同学——你也不简单吧?是感染者吗,虽然会在无意识间发动源石技艺,但是怎么说呢,就我所知,重力系的源石技艺还是非常少见且困难的。”
“啊……确实正如托克特同学所说,我的确在一年前不小心成为了感染者,但是——”
安洁莉娜只是笑笑,然后开始了她的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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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过一段奇妙的经历。
那是我刚被发现感染矿石病,被驱逐出城的时候,有一位信使连夜追到了荒地上的聚落,就为了把一封信交到我手里,为了“不辜负任何人的心意”。
也许是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在我收下信件之后,这位信使突然真诚地向我伸出了手。
“......心情不好的话,我有个能让人暂时放松的小技巧,你想试试吗?”
由于确诊了矿石病,我一直自觉回避与他人的接触,但她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臂。
下一刻,我发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
轻盈得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也因此感觉不到身体里的矿石。她的法杖散发着辉光,闪耀的源石技艺像萤火虫一样围绕着我们,忽明忽灭。
然后我意识到,我们也是飘浮在空中的萤火虫。大地正摇摇晃晃地离开我们的脚底,我突然看不见自己的影子,只看见延伸的移动城市航道,看见如一朵火花般摇曳的聚落灯光。
“是不是感觉轻飘飘的?压力和烦恼也轻得像灰尘一样?”
远处移动城市的街道上,灯光缀连成线,高楼的影子融入夜色。之前当我匆匆忙忙沿着墙根走过街道的时候,那些建筑彰显着它们冰冷的威压,但此刻它们看起来渺小、遥远又无辜。
“深呼吸,吸气——吹气。”
我的呼吸融进了风中。我们安静地在夜风里漂流,荒地的沙尘离我们远去,天幕上的星星好像触手可及。
“——恭喜,你把灰尘吹走啦。”
我听见信使轻快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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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到那位信使的影响,也开始努力成为一名信使,后来罗德岛联系上了我,想不想成为‘方舟骑士’——再后来就是现在啦!”
“原来是这样。”
在“方舟骑士”这一职业出现之前,哪怕是现在,许多普通人依旧对感染者保持着偏见。
所以安洁莉娜的经历并不奇怪。
陈忽然停了下来,抬起一只手,示意我们停了下来。
“陈同学,怎么了?”
安洁莉娜压低了声音,她也意识到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发生了吗?
“有情况,大概是一支小队的规模,装备着武器。”
“看来对面肯定不是什么善茬。我们肯定不能笑着走过去说‘真巧啊,原来你也喜欢切尔诺伯格的下水道’之类的话。”
我拔出了武器,随时准备战斗。
“他们之中有术师吗?”
“术师?目前无法确认,至少我没有看到类似法杖一样的东西。”
陈收起了学生证,她刚才就是用里面的小镜子看到了前面拐角处的信息。
“那就好。”
安洁莉娜的法杖散发着辉光。
她发动了她的源石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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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击组怎么还没有来?”
名为Guard的罗德岛教员在约定的地点等到有些不耐烦了,旁边高大的斐迪亚人——身上的标志代表他是罗德岛的精英教员,却很显得兴致很高,他放下了正在阅读的报纸,安慰Guard:
“游击组都是六星学员,没事的。”
“星级并不代表实力,能力和经验才是。Ace你自己不就是这样的吗?”
他们身边的联络终端忽然响了起来。
“哦,看来是来活了,我们要当一趟地鼠了。Scout那里怎么样了。”
“和治疗组救援组取得了联系。”
“OK,那就按照预定的方案进行,我们去找游击组。”
“唉!又来!”
“只是浑身发臭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我讨厌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