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阳乃回到家后,想了很多事。
对于这种情况,她还是有些失落的,虽然得到了可能是自己“梦中人”的四季的电话号码,但是雪乃的事情完全没有解决。
虽然阳乃问了很多,但是几乎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总感觉樱庭玉藻是有事情瞒着自己没有说的,可她不坦白,自己一时半会确实没有办法。
玉藻给她的感觉就像狐狸,而且是那种千年的狐狸。
阳乃可不会从一棵树上吊死,她还是决定要动用雪之下家的势力调查,但要花多长时间她也不清楚。
但是雪乃怎么办啊?顶着个猫耳怎么去上学啊?
“不能影响到雪乃的校园生活啊!”阳乃内心想到。
虽然说“因为头上长出猫耳所以要请假”这种理由怎么都说不过去,但是凭她的能力,就算没有理由她也可以让雪乃在不影响毕业的情况下,休学个一年半年。
但如果真请个一年半年的假的话,雪乃的高中生涯就大大缩短了,倒不是担心学业,也不是“青春”或者“真物”这些说不准的东西。阳乃真正担心的,或者说真正想要的是,她希望有个人能够改变雪乃别扭的性格。而这个人最好是在高中时期出现,因为时间可能已经不多了。
“啊,对了。”
没花多久,阳乃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想到解决了的方法。
“想藏一棵树,最好的方法就是把树放进森林里。这样的话,一定能行!”
想到了解决方法的阳乃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第三天清早,阳乃再次给雪乃打电话。
“啊,让我去上学?你不是已经给我请假了吗?”雪乃表示很疑惑。
“我只请了一天的假,今天你要去上学。”
“戴着帽子去吗?上节课被老师要求摘掉怎么办?”
“不用戴帽子,去就行了!我开车到楼下了,今天我亲自送你去上学。”
无奈,雪乃就这样被阳乃强行拉去上学,她匆匆洗漱完,然后戴上帽子,坐到了阳乃车上。
雪乃和阳乃并肩坐在车后排,虽然雪乃反复怀疑,但阳乃还是表示完全没问题的。
车很快开到了校门口,雪乃并没有立刻下车,而是透过单向透明的车玻璃,看外面的情况。’
校门口的气氛感觉有点不一样,不,应该说非常不一样。
稀稀落落的学生们有些单独一人,有些和朋友一起聊天一起走进校门。
乍一看没问题,但仔细一看会发现非常诡异的一点——一半以上的同学头上,顶着兽耳!
然而没有任何人会对耳朵感到惊讶,连笑都不会笑,像是理所应当一样被接受了。
一瞬间,雪乃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睡醒,还在梦里。
雪乃混乱之中,抚摸着自己的脑袋确认了一下。
阳乃也混水摸雪乃,也去摸雪乃的猫耳。
果然,还在。By雪乃、阳乃双重认证。
“你干什么啊?”
“啊,不是很难得吗,没准以后摸不到了。”
雪乃依旧很气。
“话说,到底怎么回事?”雪乃当人是指为什么学生都戴起了兽耳。
“不用管那么多了,上学去吧。”
司机将车门打开,阳乃直接将雪乃推了出去,并把雪乃的帽子扣在了车上。
“好可爱!”雪乃一被其他同学看到,便听到了这样的评价。
见回不去了,雪乃只有微红着脸以比平常快的速度走进学校。
沿途,雪乃自己观察周围的情况,真的是大半同学都在戴猫耳,女学生几乎全在戴,男学生也有一部分在戴。
雪乃看到一群结伴而行的女生,于是偷偷接近,并偷听她们讲话的内容。
“你的狐耳好可爱!”
“啊,我为了发型能和耳朵搭可是花了好多功夫的。”
“你的耳朵是金属的吧,颜色好怪啊。”
“哎呀,我是一点情报都没有收到,等我去商店的时候就只剩下这种了。”
“是啊,我可是跑去车站的商店才买到狐狸耳朵的!”
从对话中雪之下雪乃基本可以推测,她们的耳朵都是假耳朵,是发箍之类的头饰。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火爆?就算是流行风格,但怎么做到全校一大半,连男生都要戴的程度的?
后来,雪乃才打听到,原来当红女演员樱岛麻衣正在为“团子”牌发箍做代言,并称将于今天来总武高与粉丝见面,据称,只要带着“团子”牌的兽耳来,就能得到樱岛麻衣的签名。
离谱的是,学生会会长城回巡亲自出来表示,今天在学校上课戴兽耳也是被允许的!
对于这种原因,雪乃感觉很离谱,毕竟她从不追星。
这样,幕后黑手是谁雪乃也能猜到了,毕竟“团子”是雪之下集团旗下的品牌,城回巡是阳乃的后辈且关系似乎不错。只是,为了让她上学,阳乃能做到这种地步,雪乃是真的没想到。
早上第一节课就是平冢静的课,在她进教室的一刻,教室迎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爆发出了笑声。
不为别的,只因为往日十分严肃的平冢静此时也戴上了狼耳,可爱的头饰和表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实在引人发笑。
见状,平冢静眉头一皱,摘下耳朵,右拳狠狠砸向讲台,发出了巨大的声音,一下子所有声音都没了,谁都不敢笑了。
“看我干嘛?看课本!翻到.....”
随后平冢静便可是上了,是很无聊的国文课。
“嘻嘻...”
听到了笑声,雪乃回头,原来是樱庭四季在向自己笑。
雪乃不解,明明又不止她有耳朵,内心有点不爽,但是上课也不好发作。
“看我干嘛?看黑板!”平冢静还是在上课。
“嘻嘻...”笑声还是没止住。
“看黑板干嘛,看我,黑板讲还是我在讲?”
“哈哈...”
“四季同学,给我站起来,你怎么回事,怎么一直在笑?!”
樱庭四季站起来后依旧在憋笑。
“没事,我想到了有趣的事。”
平冢静哪里信啊,心道,“你根本就是在笑话我戴什么耳朵,真是的,早知道不被同事怂恿戴什么耳朵了,你小子,一会儿新账旧账一起算!”
“行了,坐下吧,下课到我办公室一趟。”
虽然在教室平冢静哪里就硬了,不过还是忍了下来,决定等到办公室再发作。
之后四季便坐下了,看神色似乎并不害怕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