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是只存在于幻想和书籍中的生物。
曾经有历史学家发现,日本实际上的古代忍者与实际史录里记载的并不一致。正如对酒吞童子等人的记载一样,是充满了神话与希冀色彩的。
也就是说,以前的忍者和我们所知的忍者不同,只是似是而非的东西罢了。
真正的忍者与吸血鬼、龙一样,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忍者?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忍者?为啥啊?
南无三,如是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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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MO,忍者•桑,忍者杀手•奈落•月至DESU。”
在至说完问候语之后,面前的忍者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知道《古事记》可是有记载……等下 那是哪里的古事记啊?
“……”
然而至对面的这位依然什么也没回应。
有可能本身就不讲礼貌,更大的可能是他不是至想象中的那类忍者。
“缄默吗。”
放下合十的双手,至直起腰。
“既然如此,就开始fight吧。”
直到此时,忍者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位保安并非常人。
正如至所说,认识他的大有人在,对他毫无印象的人同样存在诸多。
不管是哪种人,在见面后凭借其散发出的气质都会得出这个结论,即【眼前的家伙绝对不简单】。
未报上名字的忍者亮出拳套类的武器,大步流星地朝着至加速奔来,看样子是想速战速决。
不敢怠慢,至当即与他战在一起。
出拳、侧身避过。抬臂还未擒拿住对方的手腕,便被挥起的胳膊架开。
下段踢,看见的是公安轻易将之踩下。忍者沉默着交叉黑色袖口包裹的手臂想抓紧至的脖子,结果被他反应过来后跳拉开。
【奇怪?】
越是对战,至便越能感到奇怪之处。
忍者一掏衣测,视野清晰地跟上间甩出了几柄黑糊糊的物体。
至伸手抓下,张开掌心仔细确认时慢慢睁大眼睛。
【为什么这家伙会……】
他穷追猛打地对至继续发起攻势,想要绕道至后方的意愿明显到像是写在纸上,简直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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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忍者】了。”
会场内,正在因为无所事事发呆的电次突然动了动耳朵。
周围有同是保安的人在隐秘地交头接耳,要不是他本来听力就不错,还真没法捕捉到这条信息。
默不作声地偷偷凑近了些,电次偏头试图听得更清楚点。
“监控室那边在C117房间那边看到了忍者的影像,他现在正被人拦着。”
为了防止这些消息影响到春系祭客人们的心情,两位安保可谓是极其小心。不但声音有严格控制,露在外面的表情也做得和平常值守时区别不大,单从形象上不易被人看出蛛丝马迹。
“C117……那是后台最远的区域了,离这里有段距离。”
其中一人听见消息后若有所思,眼珠转了两下便通过早已背好的区域分部得出结论。“拦住他的人是【哪边】的?需要我们也去增援吗?”
“是拔月先生。”
听见同伴的答案,安保明显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感情只显露了一瞬间,深知此次活动重要性的他继续正色道:
“连接会场的出口也封了吧,人员把手想必都弄到最佳状态。”
“是,现在应该已经派了不少人手过去帮忙堵在必经之路上。”
另一人点头。
字里行间中,他们貌似没有直接派人手去当面帮助至的意思,看来是对他的能力颇有信任。
“话虽如此,我们也不能懈怠。万一他要是真的突破过来跑到这里就糟糕了。”
对话到此结束,很快两名保安便和没事人一般继续并排站在不容易被注意到的角落,继续他们对现场治安的维护。
电次嫌没意思地摆正身体。
虽然没啥多余的事要做是好事,不过一直在这站着也太无聊了。
会场的开幕礼已经在电次看不懂的仪式中完成,现在成员们正在边用餐边欣赏台上展出的艺术作品。
电次只是看了一会或古怪或美丽的画和雕塑就没了兴致,要是告诉他哪幅是同事目黑东的说不定还能再让他看下去一会,反正到最后结果依然是“不感兴趣”就是了。
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工作。
要不先溜出去一会?或者去至那边看看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现场似乎怎么都不会再出现岔子,再说至现在好像说和那个什么忍者打了起来,这下换班都轮不到自己了,他目前只能在这傻站着什么也不干。
【承诺是很重要的。】
脑海中突兀地响起清晰声音。
那不是电次幻想出来的内容,而是来的路上至实际说过的话。
【玛奇玛信任着你,所以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对我嘱咐。你可要谨记守承诺的男人才有魅力这一点啊。】
至的脸和玛奇玛小姐的脸交替出现,将电次心中的躁动压了下去。
深呼吸,他强迫自己忍了下来。
一想到任务完成后玛奇玛小姐的表扬和褒奖,电次顿时觉得地板都变得没那么硌脚了。
“什么?”
难以抑制的音量就在这时钻入耳朵,大到险些令专心注释舞台展览的客人回过头。
电次看见方才那两位安保人员的其中一位贴着对讲机,脸色难看。
很快另一位的原人物便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肋骨,慌忙示意对方反应小点。
“发生什么了?”
安保的表情依旧难看,几乎要滴出水来。
“有恶魔。”
此话一出,电次和另一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恶魔?”
他反复确认道。“这里?这栋设施里面?”
“是和忍者有关的吗?”
“现在判断可能不是。”
保持对讲机接通,那边不断出现嘈杂的声音。
“它出现在A105,就在离大厅非常近的地方。”
也就是说,是全然与原计划敌人无关的其他个体。
“这么近?”
另一位没直接接到信息的安保也维持不住悠然的面部表情了。
“处理的了吗?”
“目前还……”
从他斟酌其次的样子,就能看出现状不容乐观的程度了。
拿对讲机的安保咋舌。
“和恶魔猎人部门合作调来的只有拔月先生一个人吗?”
另一人好像想起了什么。
“不,好像还有一个来着?”
他转动视线在大堂搜寻起印象里模糊的面孔。
刚好停在极近距离的电次脸上。
“啊。”安保。
“啊。”
电次呆愣着,才反应过来说的是自己。
……
被半推半就地赶去后台,电次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
身后的门被严严实实封好,安保们通过对讲机通知里面对付恶魔的同行撤离去了其他地方进行修整。
电次抓着消防斧。
他今天没带武器来,手上这个是从附近的墙上拆的。
“好倒霉。”
等事到临头,某人才开始哀怨起刚刚嫌无聊的自己有多么白痴。
果然事情还是越少越好,麻烦根本就不是用来打发时间的,只会将人引入更糟糕的心情中。
小心翼翼地迈步向前,电次左右搜寻着恶魔的痕迹。
他们说很好找,就在显眼的地方。
果然,干净整洁的地板上慢慢出现了微小的血迹。即刺眼,又细微到让人希望这是自己产生的错觉。
电次路过某间敞开着门的房间。
“……”
他又倒着走了回去。
通过坏掉的门看进去,里面正是位长相畸形、身上插满诅咒娃娃般钉子的近人型恶魔。
地板上有断掉的手指,分不清是他的还是从刚刚撤走的人身上掉下的。
恶魔显然也看到了他。
“你好?”
电次试探着举手问候。
下一秒,他便与被扑飞而来的恶魔推向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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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为什么这家伙会这么【弱】啊?”
离电次有段距离的后台末方,至终于把心中久久盘旋的疑问以自言自语的方式念了出来。
交手数个回合,他的震惊情绪在战斗中不断放大。
再怎么试探着打下去,忍者表现出来的实力也居然就和常人形态的电次水平相近,这是至所不能接受的。
找到拉近距离到他身旁的机会,忍者腰部猛地发力打出向上的勾拳。然而不到半秒后便睁大眼瞳。
至用手掌挡在下巴上,对方戴着铁拳套的攻击打上去竟然连让他的手稍微移动一下都做不到。
“你这算什么?”
至不可思议与疑惑的表情在他看上去像是侮辱或嘲讽之类的东西。
“为啥啊?忍者不应该很强吗?”
想要抽离拳头转而打向至毫无防备的腹部,没想到公安边说着话边随意一脚将忍者踢了出去。
目眩神迷之间,忍者感到对方的动作和刚才畏手畏脚的家伙判若两人。
“这手里剑算什么?自己做的玩具?”
捡起地上散落的投掷类武器,至看着上面粗糙的打磨痕迹疑惑更甚。
“你为什么不用空手道?茶•道也是实际的大杀器啊?”
忍者的空手道,实际达人。
然而和至想象中的那种东西比起来,根本就不是同一种玩意。
“你甚至没想着杀我?”
一步步朝着还未缓过来那一脚的忍者逼近,至歪歪迷惑的脸躲开他扔来的烟雾弹,脚下的行进路线一步未移。
“忍者不应该很残暴吗?你这一点杀意都没有的攻击算什么?不会目的就只是打晕我吧?”
烟雾弹在身后喷出浓烟,至一挥手,阴影立即将烟雾包裹、容纳。
“你真的是忍者吗?”
走到身前。
至低下头,直直盯着瘫坐在地的忍者。
与对方想象中的嘲讽和心理战术不同。
他是真的感到疑惑。
既然如此,他凭什么能三番五次地成为惯犯,与主办方的那位老板作对这么久还没被抓获?
甚至连他的目击记录都稀少的异常,先前听到的幽灵般的人简直就像都市传说魔化版本的存在。
【有没有可能,他就这水平,你先前调查的情报稀少、还有在其他行事中安保被轻易解决的原因单单是因为他运气好而已。】
仁慈在他脑海中吐槽道。
【说到底,他连忍者soul都没有……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忍者。】
“是吗?”
看着眼前才一击就快失去反抗能力的忍者,至冥思苦想间挠挠脸颊。
“是我习惯性想太多了吗?”
【你只是发病了,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
“好过分。”
至居高临下地朝忍者伸出大手。
“既然这么轻松,那就先生擒控制住吧,反正他也没有逃跑的能———”
*
手突然停住了。
【?】
仁慈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透过至的眼睛看见他慢慢把手缩了回去,接着触碰到下巴。
至像是变了个人,眼睛里的迷茫更胜一步。
他仔细注视着沉默的的忍者,就这么毫无作为地看着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
他的声音听起来发自真心。
不像演的,至在仁慈眼中突然问出了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