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建国灾兽肆虐的荒芫和贫瘠,
就很难不认为,散发光芒的City是个末日里的神话。
可是神话往往是这样:
当诸神玫瑰色的脚趾站在水面,
水下就只有狰狞的倒影。
我们只是对那些辉煌植物的倒影视而不见罢了。
拔地而起的恢弘之下,
我们行走在他浓郁的阴影里。
在这个城市愈是看上去秩序井然而生气勃勃,
就愈能感受到它病入膏肓。
除了那次糟糕的议会经历,我的生活依旧因为遭受的骚扰而乱作一团。
虽然有了她们的加入,但是仍然不容乐观。
那种明明生活在巨大疑惑中,却只能被蒙住了眼睛的牲畜,围着一个磨盘单调的忙碌的感觉,让我丧气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石。
他笨拙的摩擦着地面贴跳了几下,最终落进了巨塔外支柱回廊的阴影中。
“……嗯?”
那个巨大的拱廊下站了什么人。
我警觉起来。
“谁在那儿?”
从回廊下走出的是一位女性。
不对。
她是个dolls。
她像任何一个身份显赫的人类女性一样高昂着头,她正穿过人类穿行的街道,她正站在我面前,她对我的惊讶的表情毫不在意,她眼睛里也没一丝感情。
“您是个理想主义者,或者说,是个空想家。”
“你是个dolls。”
“是的。”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儿,根据City中最基本的dolls管理条例和封闭教育政策……”
她冷笑了一声,打断了我。
“哈,您真是单纯的可爱,您倒是告诉我,这些东西都是谁写成的呢?”
“我先告诉您坏人们怎么做吧。”
“告诉您这些东西天然神圣,而不告诉你它们的背后站着权利。”
“你是谁?”
“红色月十月学联dolls,空中单位,Pe-8,向您报道。”
我打量着她,并没有放下警戒。
“你看起来很特别。”
“您指什么呢?”
“你的一切。”
“你在跟踪我吗,dolls小姐?”
“我有名字,我叫Pe-8。”
“好吧,Pe-8,为什么跟踪我?”
“我带雷克夫先生向您带来赞许,你在议会上的英勇之举令人叹服。”
“同时,作为一个dolls,我对您在议会上向我们表达出的善意和同情表示感谢。”
“你…你当时在场?”
她耸了耸肩。
“不管怎么说,单纯的英勇和善意都是不够的,我想您需要一些建议。”
“我不认为我需要,而且…?”
“我很遗憾那天雷科夫先生对您的反驳如此毫不留情,也对您不够耐心,毕竟您太年轻了,但他犯了一个错误--”
“这个末日之都是没有有希望的地方,因为人类从来不将希望施加在于自己身上。”
“滞留边境的dolls,不过是人类为安抚末日的暴虐,而献上的祭品罢了。”
“唯唯诺诺的献祭不能带来胜利,只有有效的,大规模的战斗才能。”
“……那又怎么样呢?”
“扩张政策可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的扩张意味着不回收dolls资源,可是不回收dolls,没有战争资源,人类哪里能够在封闭的末日中决胜,走出这没有出路的城市呢?”
“人类喜欢立场,然后盲目的立场之后是什么呢?事与愿违却毫不自知罢了。”
“我们,需要改变。”
“你不必跟我说这些,我没有理由站在任何一个派系上。”
“您当然不必,但最终,你必然会,因为您是一个高尚的人。”
“我知道,我怎样说也许并不重要,带您最好记住我的话。”
“您是一个胡桃夹子里的国王、地下室里的圣徒,一个空想家。”
“可是一个空想家能做什么呢?悲哀地空想罢了。”
“……你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Ничего.(没什么。)”
“相反,我才是带来礼物的那个。”
“您与从前大不一样了,看来您的失忆替您做出了正确选择--要想有所改变,就要先和教会保持距离。”
“我可以给您一点提示:您知道马克斯·韦伯吗?那是一个黑十字学联的学者。”
“他认为,无论一个迷人的领袖多么光芒万丈,都是因为那些矢志不渝的追随者,让他的魅力生效罢了。”
“而这些矢志不渝的追随者,是他自己找的。”
“那么,您矢志不渝的追随者们,在哪里呢?”
她看着我,玻璃一般的眼珠里流光如蔚蓝色的火焰。
“看着我,代理人,您知道答案。”
“dolls可以听从命令,却不见得会为了你卖命,可是,一旦找到了我们的忠诚……”
“代理人,您现在,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我的路,由我自己决定。”
“那是当然。”
“但您还要记好我的话,我们会成为盟友,不论您愿意还是不愿意。”
“因为,您是个善良又高尚的人--您本性如此,命运也如此。”
说完她就离开了。
留在我在原地。
这里是作者,我来回答一下间帖的问题,比如说那个不放图,我想放图,在那个抽卡的时候我就想放,可是图太大了,放不进去,就拿ADA-01举例,它的那个伸缩是37毫米加特林机炮,初次登场于皇牌空战五,也就是13年前,再降像素,那它就成一坨了,我原本找的图它就勉强能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