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前
南中国海某争议岛礁
三年前,与黑木玄斋一起败给范马勇次郎,自打那人生最初的败北后,罗伦便陷入了消沉。
他确实也完成了保护尺泽江朱的任务,然而,他却无法忍受自己必须继续呆在江朱门下,和那个随意便败了自己的范马勇次郎呆在一起,对他马首是瞻。
所以,他便放逐了自己。
让自己从菲律宾门阀权贵之间炙手可热的红人,变成了菲律宾军队之中的一个边疆守将。
他为何要这么做了?
因为,在这个南中国海上的孤岛上,存在着“强大的猎物”,就如同狮子是依靠狩猎角马,野牛,河马,长颈鹿,大象才被称之为非洲最强的猎手一般。若想变得更强,罗伦就必须去狩猎那些足够强大,足够棘手的猎物,那些在菲律宾权贵之间的互相暗杀和攻击,根本不能与之相比的猎物。
来了。
罗伦一拍膝盖,他已经看见,一艘满载着黄种人面孔的运输舰偷偷靠岸。
他的猎物,来了。
喧闹着的人群,虽然穿着的一副都是一副渔民打扮,但从练块的肌肉,狂热的眼神,都能看出他们不是什么渔民,而是受训的武装分子。
而他们正在搬运的,也不是什么渔获,而是藏在渔获之中的枪械,电台,子弹,战争物资。
罗伦一看便明白,这些人的目的是夺取这个位于争议地带的岛屿。虽然罗伦是一介武夫,但他也知道,这种公然撕毁公约协定,夺取争议领土的行为在政治上无异于自杀,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对岸的人要做这种愚蠢的事情。
算了,管他如何愚蠢。
作为武者,他只能战了。
从天而降,罗伦立于他们之间,他看见了那些入侵者的身上全部都有一个S型的“蜈蚣”。他拉出了腰间的闪光弹,在那些人来不及开枪射击的一瞬,便夺取了他们的视力。
冲向首要的一个目标,一刀封喉,罗伦又夺取了他的火器,接着便是杀戮。
每到他们找到自己的时候,罗伦就恰到好处点起下一个战略武器,再一次搅乱战局,再一次的杀。
直到他将浅滩上的人,杀了个一干二净。
除了一个敌人之外。
“情报出错了啊,你是谁?”
那人的手臂上,隐隐约约的显示出一个白色蜈蚣的图案。
罗伦才不理他,冲上去便于这人站了起来,但这一次,却并没有和之前一般轻松,这个人,不是什么小喽喽!
几个回合下来,罗伦居然落于下风!?他这个菲律宾最强一级别的武者,居然拿不下他!?
那人春风得意,似乎是想起了些什么,便道:
“呵呵,想起来了,你是罗伦·多尔纳少尉吧?
按理说,你不应该在大城市里,负责训练菲律宾的精锐部队和保护菲律宾的权贵吗?
为什么回到这里来?”
“我没有回答你问题的义务。”
刀光一闪,罗伦完美地预读出对手的动作路线,虽然这家伙比其他杂鱼难缠的多,但,也到此为止了。
暴风骤雨的一段连打,招招都轰在了他的要害。
然而,那人却岿然不动。
反而是反手一刀,险些斩断了罗伦的咽喉!
紧忙后退,罗伦真有些乱了阵脚。
他的肉体变得如钢铁一样坚硬,一辈子从没听说过这种招数,这是什么!?
那人就道:
“拿着武器的猴子,也能杀死空手的人类。
或许对武的造诣是你要高我一截,但是,拥有更高级武术作为武器的,是我啊。
死了这些小喽喽只是不值一提的损失,反正我们有的是人,但杀掉你,绝对是大功一件呀。
虎和首领,都会高兴的。”
两人又战,罗伦也抄起武器,但在那家伙变化莫测的武术面前,就算用处了他最擅长的菲律宾棍法,军用格斗术和班卡西拉,罗伦还是找不到破局之法!
如果就这么下去,两人就算战到天黑也分不出胜负。
直到那从海岸线传来的,一个浑厚苍老,包含霸道和恨意的声音打断了一切:
“真他妈难看啊,老五。”
一听这声音,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白纹身,瞬间冷汗直冒,魂魄都要被吓飞出体外!
他一回头,罗伦也回头。
只见那血红残阳没入海中,将远处的海面染成一片胭脂颜色,但这胭脂颜色,却莫名地继续延伸,从登陆舰之中,同样流出了大片的“红”,一直想着沙滩而来,一直浸透了正片沙滩。
血染的天,血染的海,血染的沙滩,和,血染的人!
只见那短发,大胡子的老人,从面向来看,恐怕已经又六七十岁,然而,他的个头,他的肌肉,却巨大和强硬,如同一台人形的战争机器,他浑身浸透鲜血,两眼放出两道毒焰,不必解释,他已经将那艘登陆舰上还没下船的人,杀了个一干二净了!!!
“老子教你的二虎流,你就用成这副狗屎样子!?背叛我之后,你不进反退了!?
瞧你那肾虚模样,这些日子里,天天都是女人和酒,不曾练武吧?”
“卧王鹉角!!???你怎么会在这儿!?”
那人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虽然他也有些实力,但他很清楚,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只有被捏虫子一样捏死的份。
“我怎会在这儿?
你就该想到,我早晚会找到你们。
虫给你的好处,你也享受到了吧?现在,该支付代价了,老五。”
“去你妈的!我不会束手就擒呀!”
那人直接忽略了看的目瞪口呆的罗伦,抓起一把刀,一挺枪,径直冲向了沙滩上的老者。
老者丝毫不慌,道:
“你确实可以挣扎,但也不用想着逃跑。
你带着的那些乌合之众,都已被我杀的一干二净了。”
那人抄起步枪,对准老者,将弹夹清空,现代军事工业的结晶直射而去,在罗伦看来,老者必死无疑!
老者的双臂被打的皮开肉绽,但也仅此而已,他,居然把子弹弹开了:
“二虎流·操流·金刚之型·极——弹铳。
老五,连我给你们展示过,传授过的招数都忘记了,你到底从我这里到学了什么?”
“学到了和你这狗屎胆小鬼一样的心机呀!操你妈!”
那人,暴怒着,或者说,是因为恐惧所以只能以暴怒掩盖,是明知自己已经死到临头的最终挣扎。
就和罗伦所想的一样,只是一把,老者便用三根手指将他的刀刃轻松折断。
“二虎流·金刚之型·铁指!”
还没完,他攥起两手,六发和正拳类似,却招招都是指枪的要命招数,便将那人的双眼和心口打的如被枪轰过一般,打成了马蜂窝。
”卧王流·穿!“
“呱!!!”
那人中招,翻倒在沙滩之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老者沉默了,似乎真的没有下手的决心。
但也就是抓住了这个空隙,那人咬紧牙关,全身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筋脉血管爆出体外,身体被血色的蒸汽围绕起来,而且,心跳声也变得如马达般轰鸣着。
“要用我教你们的奥义·凭神来做最后挣扎吗?”
“呜呜呜呜呜!”
那人居然站了起来,身体上被开的洞都喷出灼热的鲜血,不像是一个人了。
老者看着他,看着这恐怖的怪物,却连摆出架势的意愿都没有了:
“愚蠢至极,老五,你也被老六骗了啊。
我屡次三番教给你们的,关于奥义·凭神的正确用法,你被那个油嘴滑舌的小子,三句话就忽悠瘸了,把老爹的忠告全部抛在脑后,被他当作实验品去摆弄。
看来,树海的主谋,带头叛变的就是他没错了。”
说着,那人的身体便急剧抽搐起来,身上的血不再喷涌,反而像是堵塞了起来,接着:
”呱?!呱!!!!!!!!!!!!!!!!!!
噗嗞!!!!!!!!!“
那人就在罗伦和老者的面前,被由内而外炸成了一摊血肉!!!
罗伦完全无法理解他面前发生的一切,而那个老者,也在他不明真相的目光之下,朝着他走了过来,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对他说道:
“我是这里的驻军,您老又是谁?”
老汉咯咯笑着:
“哼,老汉我当然是这群人的敌人。
这群人,是一帮名叫‘虫’的秘密组织的成员,从五十年代以后,他们就从中国大陆一路朝外渗透,是一群被洗脑到满脑子都是对外国人的仇恨的傻逼,简单来说,就和当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日本鬼子没有区别啦,就是一群没有底线的傻逼,人渣和垃圾。
而老汉我,和他们有仇,就这么简单。
哪里有‘虫’,哪里就有老夫我,追杀他们。
我追查背叛我的弟子,也就是刚才的那个家伙,然后潜入了他们的运输船,接着就到这里了。”
老人的身材如此高大壮硕,罗伦没法想象他到底是如何潜入运输船,还不被发现的。
老汉又说道:
“老汉我啊,自己可是不会开船的,现在是离不开了。
得靠你的船,我看这岛上也没有别人,肯定时别人送物资给你吧,什么时候来人接你啊?”
罗伦道:
老汉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
“哈哈哈哈!那这半年可就多担待了啊,Boy!”
罗伦也呵呵笑着,就这样答应了,只是,他还有一个条件:
“我看到了,你们的武术很厉害,我想学,我想变强。
然后去打败一个人。
老先生,收我做徒弟吧。”
老汉也来了劲头:
“嚯!你还真是不认生啊!好小子,老汉就喜欢你这种人!
如果有一天你和他为敌,老汉我,可不希望他会输给你呀。”
罗伦也不罗嗦:
“嗯,没问题,我接受。
只教我基础,反而是最适合我的,老先生,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基本功’呀。”
于是,在南海的孤岛上,罗伦·多纳尔成为了二虎流祖师的秘密弟子。
在余下的半年之间,老汉吃他的粮,睡他的铺,用他的东西,但也将自己的所有基础功夫来了个倾囊相授:
“明白了。”
“明白了。”
“明白了。”
“明白了。”
风雨兼程,半年时间转眼过去。
本就基本功几近大成的罗伦,得到了卧王流的技术之后,更是如虎添翼,功力大增。
菲律宾海军来到现场之后,看见了罗伦按照约定,声称全部是自己所作的一边倒屠杀现场,个个是瞠目结舌,赶忙将练功到了一半即将大成的罗伦控制起来,拉回了国内。
罗伦只觉得这只是普通的调查,然而,卧王鹉角早就猜到了,也许虫已经渗透了菲律宾的权贵圈子呢?
于是,他便再一次隐藏起来,随着菲律宾军方返回的军舰,进入了菲律宾的主岛。
事实就如他所想的一样。
很快,罗伦便被收到虫渗透和控制的法院,被虫背后的政治实体的压力迫使的菲律宾总统,盖上了莫须有的罪名,罗伦即将被处死,菲律宾当局将帮助虫组织除掉这个大患,重要的是,一定要杀人诛心!
但是,对于真正的强者而言,这些阴损的伎俩又有什么意义!?
罗伦·多纳尔,靠着一双铁臂便杀出了黎刹监狱。
这世界最拥挤监狱中的无数真正的罪犯,虚假的罪犯,一起涌向马尼拉的街头,杀向总统府,一瞬之间,马尼拉便化作了无法的地带!
罗伦杀出监狱,走在大街之上,却陷入了迷茫。
他自认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但,现在他却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收拾这由自己开始的乱局。
迷茫着,他看见了一个人。
那个老者,他的师傅。
“你做的很厉害嘛,Boy。
我现在,可以真的把你,当作是我的弟子了!”
荷枪实弹的暴徒冲向老者,老者却两手一挥,将他们杀尽。
“Boy,你可知道何为‘腕力家’?”
“腕力家?”
“没错,腕力家,用一己之力便能压制一个国家的强者。
老汉我啊,一直都想要成为那样的人,去压制我的故乡,我的家园——‘中’。
去杀那些该死的人,去救那些该活的人,让黑的变成黑的,让白的,变成白的。”
”中,难道说你就是!?“
“不错,Boy,老汉我的名字,就是卧王鹉角。”
卧王鹉角,里世界的传奇。
想要用一己之力镇压无法地带‘中’的传奇人物。
据说他的弟子,十鬼蛇二虎们,一个个都是以一敌千的强者。
而他本人,更是无法估计的强!狠!霸!和狂!
鹉角就道:
“原本的老汉我,眼看自己已经年老力衰,就打算训练出一群能够继承我所有的意志和技术的儿子们。
以数量取胜,完成‘中’的统一。
然而,虫,却策反了我的两个儿子们,用恐惧压倒了他们,让他们开始害怕他们即将去面对的敌人,而反过来把矛头对准了我。
自从那之后,老汉我,就失去了目标,镇压中已经没有希望,唯一能指望的,只剩下‘复仇’。
对那些他妈的害了我,他妈的让中一直存在到,可恶卑鄙的杂种们的复仇。
但是今天。”
卧王鹉角,说着话就已经打死了近百人,哪怕是拿枪的暴徒也根本不敢靠近他百米之内!
“Boy,你却让我看到了实现梦想的模样啊。
现在,虫组织一定已经和被他们控制的菲律宾总统沆瀣一气,打算把你当作是一切的罪魁祸首吧?
打算偷偷占领争议地带的领土作为前线基地,不成之后又利用阴损手段解决你这个阻碍,现在陷害不成,又在这些暴徒之中大量混入自己的成员来把破坏活动越搞越大,最后再假装成救世主的模样,夺取菲律宾的大权!并将所有反对他们的人挨个屠杀!
这些套路,老汉我,看的太多,太多了。
老汉我只是一介武夫,想对付这种手段的方法,老夫知道的,真的就只有一个了。”
“把他们全部都打倒,杀败。用一己之力成为‘腕力家’,镇压这个国家。”
卧王笑了,真的笑了,眼泪都要留下来:
“不错,我的好徒弟,你说的不错呀!
现在就和老爹我一起,去战这个国家。
去打倒这个城市。
去战呀!”
在明处暗处的所有人,所有含有贪欲,对掌握这个国家或者更高的权力有欲望的人,抑或是他们的走狗。
卧王鹉角和罗伦·多纳尔,就和他们所有人,战了。
管他到底是不是虫。
管他究竟是不是恶。
所有反对罗伦·多纳尔的人,所有想要害他,想要站在他面前的人。
罗伦和鹉角,就只会去战,去他妈的,杀!
喝!壮观,实在是壮观呀!
在这一夜之间,在城市中战的,就超过了十万人十万人,所有菲律宾的军阀权贵的打手,虫组织的渗透势力和直属兵,甚至是美国的诸君也被牵扯其中,连带上那些菲律宾民间的强者,全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强,最劲的一群人!!
而这十万人的中心,更是那一对天下无双的师徒,鹉角和罗伦!
“呵呵呵,真正的压力终于出现了,而现在,二虎流的奥义,终于也能够重现天日!
神!便凭依在老汉我的身上吧!
吔!!!!!”
用了!卧王鹉角,连凭神都使用出来!和他那弟子不同,他在身体情况最为健康的时候将奥义使用,让副作用和效果都提到了最高的境界
而当他使用奥义的那一刻!战,便等于是结束了!剩下的就只有杀,杀,杀,还有杀杀杀杀杀杀!!!
这曾经剑指整个日本的黑暗霸者。
和他的秘密弟子,即将征服整个菲律宾的炼狱帝王。
所以,当那些心怀不亏的奸人和蠢货们面对他们的时候,他们的下场就只有两个:
非死。
即伤!
就算聪明伶俐,没有这师徒的力量,他们只能抱头鼠窜。
而一些拥有力量的人又如何?没有这师徒手上的至高技术,就是死路一条。
就算是凭借意志和凶暴战斗的吴一族佣兵,也被杀至斗志全失。
而那些躲在暗处的虫,就真的像一条虫一样完全做不了什么!
所以,当这一夜的战结束之后,在总统府里将那个陷害罗伦,勾结虫的毛虫总统,把他从还没来得及起飞逃亡的飞机上揪出来的时候!战斗的结局,就只会有一个!
“哇!别杀我!别杀我呀!我招!我全都招!是那些大陆人,是虫,是虫用钱来逼我做的呀!”
“哼。”,罗伦道。
罗伦一把将那总统提起,拉出总统府邸之外:
“那便随我去电视台,用电视广播,对整个国家的全体国民,承认你的罪,和我的功勋吧。”
终于,在这一夜厮杀之后,清晨的马尼拉市民在电视广播中,听鼻青脸肿的总统承认了他所有的罪孽。
以及,他们也认识了一个人。
一个以一己之力,打倒他妈的整个城市的男人!
他便被称之为马尼拉的征服者,帝王罗伦。
罗伦·多纳尔胜了,完全胜了,他打倒了这个国家的每一个强者,杀败了整个国家所有的豪杰!从这炼狱之中脱胎换骨的帝王·罗伦·多纳尔,就将整个菲律宾,都打败下来!
但是,在立下那无上功勋之后,罗伦却没有选择用自己几近大成的腕力,去夺取菲律宾的权力。
其理由有两个:一,罗伦并不是贪恋权力之人,他要证明的只有自己的清白,和自己的强。
第二,则是因为他找到了一个新的目标,师·卧王鹉角的故乡,他要去战那里的强者,并最终战胜那个雄霸日本的腕力家,曾击败他的,范马勇次郎。
在机场上,鹉角抽着菲律宾雪茄,对罗伦道:
“Boy,有劳你掩盖我的存在啦。”
“对于恩师而言,这是应该的。”
鹉角眯起眼睛,露出了些许担忧:
“你真的要去日本吗?如果是里格斗的话,德川光成的后乐园和片源灭堂的拳愿会,我都不建议你去啊。
而灭堂,他就是老爹我这一生最初的仇敌,你去,就是送人头给他的。”
罗伦却一笑,道:
“没那个必要啊,鹉角。
我没必要寄人篱下去找他们,因为,我将会自己创造一个地下格斗,名字,就叫炼狱吧。
是我在其中不断试炼,直到成为超越范马的强者之前,所栖身的炼狱。
想要创造那样一个地方,我需要的只是一个投资人。
而当我抓住前总统,控制菲律宾国家机器到对国民议会移交权力的,这几周时间里,我已经借助国家权力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投资人啊。”
“哟!老爷子,就是我啦!”
那人从飞机中一跃而下,金色的染发,古铜色的皮肤,肌肉发达还有纹身,太阳墨镜以及那个不详的山羊眼,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日本人,可他确实是,是非常有名的一个日本人,
“我丰田出光,就是罗伦·多纳尔炼狱里格斗的投资人啦。
我也可以顺路把老爷子你送回中地区去,只不过,老爷子,你确定你要去‘中国大陆‘吗?
中国大陆,就是虫组织的老巢才对吧?”
鹉角咯咯笑着:
“这一次玩下来,老汉我也从消沉中走出来啦。
比起一直躲在老窝,等待不知道啥时候才会有的复仇机会,老汉我,决定这次要乘着身体还没有衰弱,做一次主动出击呀。
————————————————————
从回忆中走出,罗伦分出了一些精力,看向拳愿会的休息室:
“卧王龙鬼,鹉角说要去中国大陆毁掉的东西,应该就是你吧?
然而,你却还活着,还成为了他的养孙。
那个人,这些年来的心路历程,又发生了改变吗?”
“别分神啊!混蛋!”
大久保轰出一拳,罗伦却躲开了,这样的速度,根本抓不住他...
但是下一秒,罗伦却被命中了。
超乎寻常的速度,而且是突然之间变快的,重重打在了腹部的脏器部位,罗伦紧咬牙关,这速度,怎么回事!?
就算是分神的一瞬间,罗伦所解除的也只有感知对方“意起之时”的“源之先”而已,对战斗节奏完成分析之后的预读“先之先”依旧奏效,但是,这一招却超出了先之先的预读!
是攻击的节奏改变了吗!?
“又是一拳!击倒了!罗伦选手被轻易的击倒了!”
“错了啊,罗伦是故意倒下的,他不想在被偷了一手爆肝,状态不佳的情况下和大久保直也进行站立对拼。”
弓浜如此分析道,
“可是,还是很奇怪,大久保直也的速度为什么突然变快了?
经过漫长的战斗,减速才是正常的,能够在体力大量消耗的情况下强行再次激发身体的潜力,我所知道的也只有那几招而已。
结合他学了二虎流,难道说?
难道说他能无师自通那·个·奥义吗!?”
罗伦也想到了一起,他单膝跪地,可大久保直也却已经冲上了眼前,一发猛扑和转身压倒,就如同猛虎扑食一般将他压倒在地。
“进入地面战了!这是大久保直也的领域呀!
干掉他!大久保!我们相信你啊!”
被骑在身下的罗伦做出了防御架势:
“大久保直也,你真是令我欣喜。
很遗憾,我与鹉角大师的学习之中从未习得过除了基础知识之外的伎俩,当然,也包括那招我不喜欢的,燃烧生命的奥义。
不过,我并不介意其他人去使用他,如果你真的能够做到我没有做的事情,无师自通的话。
就允许我,给你祝贺。”
居高临下的大久保满身是汗,他喘息着,似乎是从刚才的异常变速中努力恢复:
“王马的奥义啊,嘿,你想的也差不多啦。
但是很遗憾,就连王马自己也不是自己悟出来的,那一招,在没有人传授的前提下,恐怕是不可能无师自通的啦。
而我,也只是通过逆向开发,创造出了一个‘仿制品’而已。
现在,你就好好品尝吧。
品尝我大久保直也所开发出的必杀技,这黄金的八秒钟。”
请看下集————黄金的八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