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
把手里的刀放下,坐在床上的旗袍女人眯起眼睛。
她身上的特征...乌萨斯族。
那个大汉充满敌意,随时准备抽出横挂腰后的刀来。
这屋里一共四人,看样子都不是什么简单来路,抱着刀的少女,看样子是麒麟...麒麟怎么会和这些二流子混迹在一起,鸿烛皱起眉头。
至于那个大汉,毋庸置疑,也是乌萨斯族的,而靠在墙边的武夫则是黎博利。
“呵呵...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
鸿烛轻笑一声。
“你们在做什么,可否与我说一说?”
“快滚!不然老子宰了你!”
大汉猛地一拍桌,怒目圆睁,杀意十足。
“哎,洪武,别急”
那个戴着拳套的武夫青年伸出手搭在壮汉的肩膀上。
竟然是硬生生的把他压了下去。
“这位...小姐?可否如此称呼?”
那武夫青年眯着眼睛,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显然是个好说话的人。
“叫我烛便是”
鸿烛也不在意,进到屋里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
“那这位烛小姐,这官府围在这里,你既然知道我们是官府抓捕的逆党,还敢来和我们主动说话,想来...是有什么意图吧?但说无妨,啊,在下李青叶,若有失礼还请多多包涵”
这青年虽说是个武夫,可说话却彬彬有礼,看样子也不是什么草莽出身,让鸿烛还有了些好感,当然,对礼貌的人有好感是很正常的。
而且,这李青叶的地位,在这里看起来是老大啊...他一开口,其他人就不说话了,规规矩矩的等他说完。
明明刚刚还挺吵闹的。
“也没什么,我只是想听听各位到底是犯了什么事,这官府竟然如此大动干戈,当然,我和几位并不敌对,看起来几位也不像是山海众那些反贼的同伙”
鸿烛稍稍说明了一下。
她本来还以为官府如此大动干戈是什么事呢,本来寻思是不是什么山海众在这。
结果来了一看,几个人看起来更像是被迫脚踩一条船,只是随便几个人来搭伙而已。
那鸿烛反而更感兴趣了。
这几个乌合之众做了什么事,能让捕快倾巢而出围住这个客栈?
“你有必要知道吗?”
抱着剑的麒麟少女冷漠的看着那斗篷下的人。
“当然,为什么没必要?”
鸿烛挑了挑眉。
“我说句难听点的,这客栈还有十分钟,那些捕快的耐心就会到达极限,破门而入,而你们无路可逃,如果你们说了,我感兴趣,可以带你们逃出这里,那如果我不感兴趣...很可惜,你们也留不住我”
鸿烛倒上一杯茶,轻呡一口。
颇有种钓鱼翁轻松自在的感觉。
“留不住?那就...让我试试!”
旗袍女白凤语气一变。
她手中的苹果被抛起,下一刻,她化作白色鬼影,手中的小刀刺向鸿烛。
快的几乎看不清,只见一道白色鬼影掠过。
“呼...”
鸿烛淡定的喝着茶。
她的尾巴从斗篷下出现,挡在了鸿烛的身侧。
那把小刀刺在鸿烛尾巴的青鳞上,发出哐当声响,竟然是直接断开了。
“...龙?!”
麒麟少女脸色一变。
这尾巴,分明就是龙尾!
可是...这里怎么会有龙族的人。
这种小城镇...
“怎么?很奇怪吗?”
鸿烛眯起眼睛。
“...”
麒麟少女不说话了。
麒麟与龙,同为炎朝贵族,对方的来历她一下就明白了。
皇城...
得罪不起。
这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就变得很奇怪。
那个大汉从一开始的怒目圆睁,到现在竟然沉默的不说话了。
白凤和他也是五五开的实力,白凤那刁钻阴暗的刺法。
刀断没断并不重要...而是这神秘的斗篷人,竟然如此淡然,就将肉眼都难以捕捉到的诡变小刀给挡住了。
而且那尾巴的坚硬程度,想挡住他的刀怕是也不难。
恐怕在场唯一可能有实力和这神秘斗篷人交手的,只有麒麟少女和李青叶这个大门派出身的武夫了。
但麒麟少女不说话了,反倒有种向着那神秘斗篷人靠过去的意思。
李青叶笑眯眯的...这种笑面郎君是最可怕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下明白了,那便说吧”
自知对方不是猖狂,而是真有实力后,李青叶也不想自讨没趣,况且现在都已经是死局了,人家愿意带自己破局..那也未尝不可。
“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请问烛小姐可曾听闻过,苦谭宝藏?”
“苦谭宝藏...?”
鸿烛挑起眉头。
“八十年前,有一伙山匪,劫了当时官府秘密交给明白镖局押运去往玉门的金银财宝数十车,却在返回时上了苦谭江的船,意外沉船后这些山匪全部溺毙在苦谭江中,那些被劫走的金银财宝,不晓得是跟着那些山匪一同沉进了江里,还是被藏在了某处...当然,这些都是传闻,毕竟官府从没承认过自己委托什么镖局押运过什么金银财宝,只是一个自称是当初被劫的幸存者散播出来的消息”
李青叶耸了耸肩。
“当然,你也知道,要是这个消息真的是假的,我们也不会被官府堵在这里了”
“哦?所以你们找到了那个什么宝藏?”
其实对宝藏不怎么感兴趣,但对经过很感兴趣的鸿烛饶有趣味。
“说是找到了,其实只是找到了一张山匪头子留下的秘信,信中揭露了一件惊天大事...”
李青叶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