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链锯剑的嗡鸣代替了言语,塞缪尔,动了。
“他妈的,他们可没提到这个!”
纠察扭头,混沌卵爬起挡在了塞缪尔和就差之间。
砰砰砰!
爆弹被扭曲的肉体挡住,混沌卵的身体也破碎不堪。
“吼!”
嗡——
撕拉。
秒了。
混沌卵随着链锯划破虚空被切做两半,身上的黑白火焰不断燃烧,随后,化作尘埃散去。
而纠察已经不见了踪影。
“啧。”
影月苍狼啧了一声,在火光的映照下,走向了李鱼。
“来得真是时候。”
月狼拉住李鱼的手,将其搀扶而起。
“这里不能久待,先走吧,他们的人还不止这点本事。”
李鱼带好香飘飘,在检查一遍没有问题后,将闪烁着紫色光泽的利刃归鞘。
二人的身影消失在燃烧村庄之中。
……
第二天.1091年3月16日
二人走在勾吴如画的大地上。
“他们,以及那个墨水,还有那啥纠察,怎么回事?”
“简而言之,在1080年,大炎在被各国欺负一遍,出租一大堆土地后,底层人民再也无法忍受,在一个名为同盟会的组织带领下,取缔了大炎皇帝的统治,同时,依附了北方的君主立宪的乌萨斯。很奇怪吧,一个共和国依附了一个,额名义上的联邦?”
乌萨斯联邦,大炎民主主义共和国。
“而这纠察,就是隶属同盟会纠察部的人。利用不为人知的手段获得所谓强大的源石技艺,事实上就是依靠体内的类次元石,进行施法,他们背后的神祇,我推断应该是传说中的马拉。”
“不属于混沌统合也不属于四神,倒是可能性很大。呵,有意思,其他人呢?”
“不清楚,但是你现在的状况不容乐观。我们被他们盯上了。”
“那些马拉疯子?”
“是的,在与其他人汇合,或者和他们的尸体汇合前,我们先得活下来,你得活下来。”
就在塞缪尔讲话之际,李鱼忽然感觉身体一阵眩晕,和痛楚。
清醒与沉醉,痛楚与麻痹同时发生。
“额啊啊啊!”
李鱼一把甩开手里的香飘飘。
“啊啊啊,不行,阿Q!反了你,啊,我需要杀,杀,他妈的闭嘴!”
心里的狂欲在不断逼迫着他。
塞缪尔抽出一根药剂,打在了李鱼脖颈。
“啊,哈。好,好点了。”
李鱼的另一个人格,阿Q,一个疯子,纵欲狂,一个欲望无限大的人。
李鱼由李鱼和阿Q组成。
阿Q是人人为我。
李鱼是我为人人。
这两个人格共同占有了这副躯体,互相牵制下的,则是李鱼的主人格。
李鱼是理性的自我,阿Q是原初的本我,而这个疯狂的世界,构成了他的超我。
这就是李鱼。
“不行,现在,灵魂创伤太严重了,之前那个药膏,修复了一点,至少可以让我动起来,但现在,这种分裂加剧了。”
【你根本不需要他。他就是个累赘,杀了他,吸收他的力量。】
“不!闭嘴!”
【你还在坚持什么呢?牺牲一个,谁会知道?知道了又如何?】
“不不不,你个畜生!我根本不需要你!”
【承认吧,你需要纵欲,你需要欲望,你想要活着,这就是你依附于我的证明!】
“闭嘴!”
“师傅。”
塞缪尔的手搭在了李鱼肩膀上,一股雄厚的,稳定的,和蔼的灵能力量流过全身,将那股强烈的霸念压了下去。
“塞缪尔,抱歉,师傅失态了。”
塞缪尔从来没见过师傅如此状态,他的记忆里,师傅是一个洒脱的,永远保有着一股神秘乐观的人。
有的时候也很情绪化,动不动脏话就要从嘴里迸溅而出,从来都没有一个阿斯塔特该有的素养。
但是,或许他才成为阿斯塔特三百年,也理解不了,那些活了一万年的前辈的感受。
塞缪尔教他,有的时候理性的声音不一定正确,遵循自己的本心去做事,更能给自己一个交代。
所以他才会教自己,如何愉悦,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同时又保持克制,作为人类,保留底线。
他不是色孽的那些疯子,虽然偶尔,惹毛他的人会遭遇更加狠毒的报复。
而平时,他是一个关心兄弟,时刻保持积极心态的人。
他说:“既然这儿世界无可救药,那我也对他说不。我就要我觉得,不要你觉得。”
他有的时候救人就是那么没理由,杀人也是那么没头绪。
一句我高兴,一句没良心。
组成了这个矛盾的人。
他这么说:“我要快乐,但当我快乐的代价是其他人的痛苦,我做不到,本能的快乐会被自我压制。我要他人的快乐,但是我却不希望放下自己的一切。”
这就是李鱼。
“也许,你需要休息一会。”
塞缪尔对着拄着香飘飘的李鱼说道。
“好。”
他这样回答。
二人就这样在春雨下,漫步在这片山穷之中。
沿着小溪向前走。
忽逢桃花林。
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二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
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唉,几位大人,你们,从何而来啊?”
一个砍柴的农夫,笑着问道。
似是见李鱼二人身着黄金甲,头戴铁头盔,将二人认成了皇室贵族,沙场老兵。
“我们自山外而来,不知此地能否借宿几天。”
不等塞缪尔上前,李鱼提前上去说道。
他之前已经见过塞缪尔一言不合杀人了。
“啊,两位,额将军,我们这里正好有一栋空出来的小楼,不止两位将军是否介意。”
与砍柴农夫交涉这一会,乡里的小孩与妇女都凑了过来。
或疑惑,或胆怯地看着面前两尊身高八尺的巨人。
“不不不,我们,我们只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就行,食物什么,请便吧。”
“哦哦,这个大人一不用担心。”
“是啊,是啊,我们这里吃还能剩下不少呢。大人您放心好,一日三餐,我们都可以为您们准备。”
一个老妇人上前说道。
“谢谢,额,麻烦一下,是村北边那个房屋吗?”
“啊,是的,走,我带路。”
年轻的农夫砍完柴,起身正准备带路。老妇人突然跟在旁边说道。
“唉,大人,你要小心,那栋屋子怪的很,多很多人住那都莫名其妙失踪了,听说是以前一个画师,在这里布了阵法,有些迷途之人会莫名其妙的掉进局里,虽然这几年再也没多少人来过了,来过的人住那也没发生问题,但是,大人们你们切记,要小心啊!”
“好了,我们会注意的。”
说罢,二人朝着前方的屋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