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十日的修养,芥川枫的知觉在冥土追魂的药物灌溉下恢复了大半,虽说比起以往的随性而动依旧有些朦胧,但少女仍然对此感到满意。
十日间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
只有御坂美琴一行人来访过一次,将幻想御手事件后续的一切同芥川枫原原本本的讲述出来。
她们在芥川枫的提醒与冥土追魂的协助下迅速抓到了重点,脑波的同质化,并借此提前解决了这一问题,将音频形式的“解药”快了一天提前播放在了整座学园都市内。
只是,听起来该发生的还是没能躲过。
比如被御坂美琴消灭的那只诞生于木山春生脑海中的幻想猛兽。
当然也有例外。
比如没有听取幻想御手的佐天泪子。
对此,芥川枫并未细问,她向来如此,对他人决策时的想法不感兴趣。
毕竟在她看来,想就是想,理由从来都是虚的。
“好了……复活!”
少女的病房里,总算唤回自己常服的芥川枫在屋中灵活着脚步用双拳凌厉地轰击着空气中幻想出的假想敌。
毕竟根据呱太老爷子的警告,自己接下来应该还有段日子不能启用自己的能力,为了自保,少女也只好捡起了在海贼王世界中随意练了段时间的拳击。
至于为什么是拳击,而不是枪与刀或是来自父亲的柔术?
在学园都市,刀与枪可不是能让学生随便就能得到的。
而柔术的话,难以应对一对多,别看少女父母船上那群海军大兵们用的很嗨,那都是建立在完美的配合之上的。
所以为了一定的泛用性,少女还是选择了自己并不算熟悉的拳击。
“话说回来,当初,我是怎么想的?”
烈烈的拳风停了下来,跳着步伐的芥川枫一边仰头擦着自己额头上的汗珠一边自语着。
少女开始回忆自己刚刚当上船长的那年,也是第一次练习拳击的那年。
“好像是,教训船员时,用柔术一对一后被打败的船员们骂胜之不武来着……吧?”
不一会儿,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芥川枫的回忆与她裸足下的脚步。
“枫?”门外传来了藤原凛的声音。
“请进~”
“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用我送你回去吗?”
“当然不用。我现在可是状态满满捏~”
说着,芥川枫不断变换着姿势向推门而入的藤原凛恣意展示起了自己平日隐藏在服饰下的肌肉线条。
“可爱捏~”
自然,这可爱的举动换来了藤原凛的贴贴。
她直接将小小的少女搂在了怀里,丝毫不顾及从窗外喷薄而入的属于夏日的炎热。
自然,这举动惹得芥川枫一顿可爱的吐槽。
“要去买些衣服吗?”
“当然,没有“空调”的话这身确实有些热啊。”
说着,被藤原凛放开的芥川枫连忙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被汗液箍在身上并被水分变得稍微透明的短袖,让短暂的凉爽稍微穿过了肌肤与布料间的缝隙。
“要一起吗?”
“你这几天不是有工作吗?”
“啊~怎么这样~可恶~我要翘班!翘班!!”
看着突然扑在整理好的床上耍起无赖的藤原凛,芥川枫也只好对她祭出了一发手刀,无奈的提醒道:“你可是医生啊……”
——
“我回来了。”
芥川枫的家,寂静的回荡着芥川枫的声音。
但已经在阳光下变成小水人的芥川枫此刻已经无暇顾及那房间中无处不在的寂寥了。
冲个舒爽的温水澡对现在浑身黏糊糊的银发少女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天气好热啊……”响起落水声的浴室中,无精打采的无奈声传了出来。
以往从未对温度有所实感的芥川枫,这一次总算被动的体会到了温度的力量。
哗哗的水声随着钟表的分针走过半圈而渐渐停了下来。
空调的嗡嗡声随即响了起来。
少女从未觉得当初购买空调的决定是如此的正确……
静了会,裸身倒在沙发上的少女在空调的吹拂下静了会儿。
待那流动的冷气将身上不时溢出的热气吹了个干净后芥川枫才坐起身,看着皮革上那圈自己刚刚留下的奇怪轮廓出着神。
“还是,麻烦……啊~”
她不明目的的自语着,仰头望向无尘的天花板。
向上看的动作有助于缓解压力,和放松精神。
这是她以前在网上随意翻阅过的某篇论文的大概标题,
也是她亲身测试后获得的结果。
在病房的那些天,她可不像看上去那么冷静。
只是取了些巧,让自己的注意力艰难地挪到了其他有趣的事上而已。
即便如此,芥川枫还是失控过。
但因为意识的很快,掩饰的很好,才大概没让看护自己的人们发觉。
大概。
失去什么的滋味,对芥川枫而言一向很难承受。
每个人都应该如此。
少女认为。
经典的铃铃声响了起来,少女拾起了被自己随手丢在地上的裤子,伸手探入被汗液变得潮湿的裤兜盲目地摸索着自己的手机,但似是指尖碰到了触屏上的某个按键,导致电话发出了滴的一声。
挂断了?
少女心想,终于取出了那部似是被水淹过一遍的触屏机。
并毫不犹豫的向着刚刚挂断的那人回拨了过去。
空调的嗡嗡声静了下来,应该是室内的温度到了它荧幕上的设定吧。
电话那边是一个似男似女的中性声音。
那声音平静道:“你应该知道你前些日子的行动带来了什么后果。芥川枫。或者,标量掌控。”
芥川枫眯起了眼睛,随手将不远处的电视打了开来。
而电视上,正播放着一则新闻。
关于奶茶店枪击案的报道。
“所以,有何贵干呢?理事长?”
——
“枫她已经出院了?”在藤原凛处得知了这一消息,茵蒂克丝的小脸写满了震惊。
“她没通知你们吗?”闻声,藤原凛放下手中正在签写病历单的钢笔,转头疑惑道。
却只见到茵蒂克丝摇了摇头,将同样疑惑的视线转向了一旁的上条当麻:“当麻?”
上条当麻也疑惑起来,低头沉吟了会儿,这才将自己兜中不知何时变成尸体的手机取了出来,并在意识到自己手机的惨状后整个人当即灰白化地缩在了房间的墙角,悲起了张小脸……
“不,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