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许久,一声微弱的笑声才从珀西的指尖泄出。
她不觉得前哨站现在有多危险,但路既然这样想,能折腾一下安德莉亚也让她心情舒畅。
路的耳朵动了动,显然也听见了这位不负责任的代行者的嘲笑,她沉默着试图以更加剧烈的摇晃唤醒安德莉亚,但被她拽着领子猛晃的人仍然紧闭着双眼如同睡死过去一般。
“安德莉亚。”她唤道。
眼看路就要上手将某只金毛贵族的眼睛扒开,脸色微红的安德莉亚终于睁开了眼睛。
“放手。”她涨红了脸,被晃得不轻。
好不容易将人弄醒的路怎么可能放手,在听到安德莉亚说话之后不仅没有依言放开,她甚至拽着安德莉亚的衣领,将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凑了过去。
“清醒了吗?”路问道。
眼神涣散的安德莉亚目光游移了一会才将视线聚焦到路的脸上。
然而不等她看清是什么人这样胆大包天,胃里自下而上的液体便将安德莉亚的自制力冲击得溃不成军。
“呜。”
安德莉亚咽了咽口水,试图将之压下,但生理反应怎么可能被她的意志左右?
被提着脖颈的她靠着最后一点力气将路的脸推开,胃里未被消化的酒液便被她“哇”的全部吐了出来。
弯腰站在她身旁的路飞快与其拉开距离,为了身上的斗篷不被波及到她甚至将拖地的下摆拽在了手中。
安德莉亚一手撑在身下的皮质躺椅上,另一手扶住面前的矮桌,整个人都差点埋在椅子与桌子的缝隙中。
“谁让你……晃……我的。”她埋着头断断续续道,灿金色长发贴在其柔软的背脊上,眼看有一缕松松垮垮的挂着,马上就会随着她的动作落在地上的呕吐物里。
路皱着眉头踩在矮桌上靠近安德莉亚,将那一缕金发重新顺回它应该待的背脊,随后一秒都没有多待飞快的离开了安德莉亚的身边。
“都这样了还在意那一缕头发?”身侧传来珀西的声音,声音低沉平缓仿佛没有看到安德莉亚的狼狈。
路却觉出了不对,回头看去,却见珀西捏着杯子的手指净透修长,指尖赫然挂着某种危险的施法媒介。
恒钢与杯壁偶尔碰撞,发出了好听的叮当声响。
路认出了那是名为清洁工的施法媒介,名字简单粗暴,功能确要比由此联想到的功能要夸张得多。
其上铭刻的符文可以将物体转化为空气,由于其功能的特殊性,这个符文的影响范围一般为球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