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的表情难得的有些严肃。
“接下来的事情,我原本不准备这么早就告诉你的。但是以你的表现,你现在就有资格知道。”
“是关于我的身世吗?我‘特殊’的地方?”克洛伊问。
“是的,我接下来说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害怕。”
“放心吧,我受到过专业的训练,一般不会害怕,除非忍不住。”
邓布利多看了克洛伊一眼,轻声说道:“其实你不是人。”
克洛伊:“?”
邓布利多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你是一位默然者。”
克洛伊:“啊…这?”
“当一个具有魔法能力的儿童因遭受身体或心里虐待而压抑自己的魔法能力时,就会释放出一种被称为默默然的寄生性魔法力量。而这些孩子就被人们称为默然者。”
“这种力量来源于他们强烈的负面情绪。也许在来这里之前你就已经体会过了。”
克洛伊:“...”
邓布利多接着说道:
“默然者极其危险,如果不能加以控制,就会对身边的人带来巨大危险,这也是为什么其他院长对你的态度比较谨慎。”
虽然但是,克洛伊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稍微缓了几秒钟,她还是忍不住接着问道: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也只能证明我很危险,应该还不至于到收为养女的地步吧。”
“没错,你特殊的地方远不仅于此,你还涉及到一个预言。”邓布利多说道。
“啥?”克洛伊又被整不会了。
“一个预言,字面上的意思。预言里提到,你会给整个巫师界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邓布利多言简意赅。
搁这叠buff呢?克洛伊表情古怪地看了眼邓布利多,过了好半晌她才来了一句:
“一架...什么?我不理解。”邓布利多愣住了。
“没什么,开个玩笑罢了。”克洛伊不指望现在的年代有人能听懂,无论巫师还是麻瓜。
“还有心情开玩笑是好事,但这件事需要你严肃对待。”邓布利多的表情是从未见过的认真。
克洛伊叹了一口气,总结说:
“所以说,我本来是一个很危险的存在,而您之所以对我这么特殊,就只是因为一个预言?”
“是的,你总结得很好。”邓布利多回答。
“不算罕见。我确实听过不少预言,有些成真了,有些没有。顺带一提,今年会有另一位预言之子入学,我想过段时间你就会见到他。”
看起来邓布利多还想卖个小关子。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是谁,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克洛伊心里想着,嘴上嘟囔着反驳道:
“这就对了,只要你做出的预言足够多,那总会有几个成真的,这无非是一个概率问题。只要我把世界上所有国家都预测一遍,总可以猜到下届的世界杯冠军是谁。”
“你好像不相信预言?”邓布利多问道。
克洛伊飞快地回答:
“一点儿也不信,尤其是涉及到我自己的预言。我不认为自己的行为会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预言而改变。假如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预言肯定就成真不了的吧。”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反问:“那你会跳下去吗?”
“呃...”克洛伊一时有点语塞,但她很快就调整了心态。
“总之,即使是那些声称‘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我们无力改变任何事’的人,在过马路时都会左右看,不是吗。”
“没有人能保证预言就一定会成真,命运也并非完全无法改变。但这无疑蕴藏着一种可能。”邓布利多说道。
克洛伊没有再说话,但她显然也没有被说服。
相信一个有关自己的预言,无疑意味着自己的后半生都不得不活在预言的阴影里。于是她换了一个话题,接着问道:
“您是凭什么认定预言中提到的那个人就是我呢?”
邓布利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开始介绍道:
“在英国,每一个拥有魔法天赋的孩子,在出生时就会被自动记录到霍格沃茨的招生名单里。同时他们的身上也会自动携带踪丝。”
“魔法部发现了踪丝的监测方法,并用来监测未成年巫师的魔法波动的。一般来说,踪丝会在你成年的时候自动消失…或者死亡的时候”
“大概在6年前,也就是你5岁的时候,你所在的孤儿院发生过一次大规模的魔法暴动…很严重的暴动,超过了正常标准很多。”
“事后,魔法部的工作人员经过调查得出的结论是,那是一次默默然爆发,而你已经在那次爆发中‘死亡’了。”
“魔法部在第一时间就告知了我这件事情。我当时检查过招生名单,你的名字确实消失了。而且据魔法部所说,你身上的踪丝也消失了。”
“直到最近,在给今年的新生寄录取通知书时,我才发现你的名字重新出现在了招生名单上。而预言里恰恰提到了——‘死亡与新生同时而来’。”
邓布利多一边说,一边注视着克洛伊的眼睛。
克洛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自己就是在6年前穿越过来的。按照这个说法,自己的确短暂地‘死亡’了。
见克洛伊没有说话,邓布利多接着说道:
“我仍然建议你考虑的之前的提议——成为我养女的事情。”
“我昨天提到的承诺都不会变。而且再加一条,哪怕未来你的身份不幸暴露,哪怕你被全世界的巫师追杀,我也会保证你的安全。”
“呃,凭什么保证?”
“凭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我说的。”
“这算是...一种威胁吗?”
“这是一个请求。”
“条件是,我必需成为预言里的那个人?”
“不,条件是,你必需成为一名正直善良的巫师。”
邓布利多直视着克洛伊,他湛蓝色的眼睛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