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草是个不错的地方。
在东京的此区域举办大型活动即不会特别寒酸,也不会张扬过度。
提起浅草,人们的印象往往是“悠久”、“习俗”、“战国大名”之类的关键词,【浅草的战神】明明根本就是毫无根据的东西,说出来却有种像模像样,好像真的存在过的感觉。
看着面前昭和气息浓厚的大型建筑,电次的关注点却是在檀木双开式大门外的某个人身上。
“电次,拔月。”
玛奇玛走近几步,面上标志性的微笑表情坐实了电次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位本尊。
“哟,你在外面啊。”
在他想说些什么时,至先一步抬手问候道。
“现在是已经打完招呼了,还是准备进去打招呼的状态?”
玛奇玛牵开嘴唇的弧度。
“已经处理完了。”
如豪猪一般说完固定的话就退让,至耸耸肩表示明白。
“玛奇玛小姐也要一起做安保吗?”
这次轮到电次说话了。
真稀奇,明明刚被归入公安那段时间一和玛奇玛说话就容易磕巴,现在倒是怎么突然偶遇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大概是因为他已经感到熟络并逐渐习惯。
“不是哦。”
盯着电次转眼间奕奕有神的眼睛,玛奇玛的声音十分柔和。
“我只需要来露个脸就可以了,上面差不多是这样要求的。”
话里之意,就是她马上便要返回。
抢在电次表露出失望的情绪前,玛奇玛弹了一下电次的鼻子将他惊醒。
“加油。”
很少见她做出如此俏皮的动作。
玛奇玛对着电次闭上一只眼。
“上面可是很重视面子的,别让我们公安受批评啊。”
【天使!】电次看到这画面的内心想法。
【呜哇……好恶心。】至。
“我会———”
打断想要郑重宣言与下毒誓的电次,至扯着他的领子进了大门。
提起干劲总归是好事,不过要是太过头了兴许就会做多余的事而闹出乱子。
玛奇玛的身影被闭合的大门掩盖,至拎上他一时兴起带来的电次走进会场。冷气袭来,入目的内部空间顿时变得与外面截然不同。
极其现代化的前台,地面铺着光亮耀眼的橙黄色大理石,灯光明晰,充满美观的石柱列在视野两侧。
至带领电次在前台处出示完工作证明,动作娴熟地戴上墨镜遮住个人特色强烈的白色眼睛向内部走去。
“今天委托我们的人是目黑,也是四科成员之一。”
一边走在富丽堂皇的宽敞走廊中,至一边对四处好奇打量的电次说道。
“谁来着?”
电次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女人外的家伙没有兴趣。
“你见过的。”至回道。“就是喝酒时坐在角落,一脸邋遢相的文艺男。”
电次在脑海中翻找半天,发现好像的确是有这么个角色。
至继续道:“不过那家伙有时剃了胡子修下头发后完全就是不同的人,这次在宴会上见到估计你也认不出来。”
脑海中目黑东的形象顿时又变得模糊不清了。
墙边分列着平行长架,从位置和分布来看应该是放自助食物的,不过目前尚且还未被酒和烤肉所装饰。
“暂时还没到入场的时候,我先给你讲讲工作内容吧。”
眼看电次听见这话第一时间就露出抵抗的神色,至深知说的越多他能理解的就越少。
“我,待在这。”
他指指自己,像是在教野人说话。
“你,进去。”
说完又指向正对面方向的工作人员入口。
那里有个很宽敞的舞台,电次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稍后至有解说是拍卖展览和演出歌剧的地方。
春系祭典简单点讲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部分。【交流】、【吃饭】、【鉴赏】。其中第三个部分是与第二个部分合并进行的,客人们会一边享用贵到天价的餐点,一边选择购入舞台上展出的艺术品,包括且不限于画和雕塑。
结尾是类似音乐会的东西,将有合唱乐团出面表演。
“哦。”
电次好像懂了。
“具体要干什么?”
至表情严肃。
“……真杀?”
跟着转过身,感觉差不多明白该干什么的电次与至一起去提前熟悉会场了。
……
后台设施的空间比想象中还大。
在外面时就能意识到会场建筑物的宽敞,实际视察后的精神感受不亚于参观初具规模的博物馆。
等至和电次与后台的同僚一边熟络,一边巡视完所有的房间和安全通道时,外面主会场也开始陆陆续续有人入场了。
“我和你轮岗,到会场时安静地站在角落,别引人注目就行,明白了吗?”
再三向电次叮嘱,至将一根手指竖在嘴边。
“我明白啦明白啦,不说那么多遍也可以。”
电次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可手上的动作还是有在听话地整顿衣服,做着自己不习惯的事情。
没办法,自己丢脸没事,可不能让玛奇玛小姐和至也一起跟着被殃及啊。
人群涌入,至在里面看到了画家,也看到了不少平常能在新闻上看见的面孔。
“刚刚那个人。”
电次直勾勾盯着某位财阀身边的女伴。
“怎么可能。”
至的声音同样很小,生怕被任何人听到。
“你以为这里是韩国啊,哪有大手子会嚣张到公然带……等下,好像真的有点眼熟?”
“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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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幕式开始的没多久。
后台,某处不起眼的小房间中出现了奇怪的响动。
漆黑一片的杂物间内,天花板上隐秘的通风管道口被人打了开来,一只套在黑布里的手随之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