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不大的月白岛屿实则有小半个天启广场那么大,长万米左右,残月形最宽处接近长度的三分之一。
岛上被神力侵蚀成月白色的土地上生长着近三千棵白木灵树。两人高的树木弯曲成残月的形状,月白的枝干上生长着很多纤细枝丫,枝丫上长出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半透明叶片,叶片繁茂,随着神力波动不停摇曳,在月光照耀下簌簌生辉,宛如千万流萤。
白木灵树原身为青灵树,是生命力充沛的灵木,拥有治愈伤病的作用,是珍贵无比灵药。
青灵树在被种植到江中月后,千年来吸收月之神力进化成了白木灵树,不仅生命力更加旺盛,其中神力精华亦可以被月之神使吸收,极快的提升实力。
但因为白木灵树珍惜无比,当世也仅有这三千棵,因此不到万不得已,是禁止砍伐的。
而让月盈心惊不已的是,此时这三千棵白木灵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着。它们体内的生命力与灵力皆化作一道道白光,像是被龙卷风吸起的水流一般向岛屿中心汇聚。
而那中心,正是月之圣坛。
月之圣坛并不大,不过宽与高各十米左右的月神石台。但这区区十米的石头却被雕琢的精美绝伦,雕刻大师们以妙到毫颠的技艺,在石壁上活灵活现的呈现出月之女神身披铠甲、手持长枪诛除恶魔的画面。
那壁画在月光映照下光华流转,里面的人物真如活过来般。
三千白光汇聚的中心,正是圣坛的顶端。
为了照顾圣坛整体的美感,只有位于背着月光的一角有个狭窄的台阶。
月盈在这仅供一人立足的石梯上拾阶而上,白裙的袖口与两侧石壁不断摩擦。好在石壁被打磨的光滑无比,衣袖与之摩擦时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到达顶端时,她看到了极为震撼的一幕。
那是三千光线汇集的中心,像是风眼一般吞噬着秘境中浓郁的神力与生命力。洁白的光辉将之笼罩,像一团初生的月亮。
圆月的内部,隐隐显现出一具铠甲的形貌,手部握着一杆长枪。
仔细看去,能够看出那是一套立着的月白裙甲,裙甲小小的,不像是成年人的铠甲,倒像是为小女孩准备的。
令月盈惊异的是,那裙甲乃月神之甲,曾伴随皎月女神征战四方。连她这帝国最强的月之神使也无法唤醒的铠甲,此时竟然莫名其妙的……缩水了?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蓝宝石戒指闪耀了一下,一本古朴厚重的书籍出现在了手中。
泛黄书页在她纤长灵动、指甲短到几乎没有的手指下快速翻飞,像蜜蜂震翅。
她目光盯住翩翩起舞的书页,在某一刻骤然停顿。白纸黑字,越看越是心惊。
只见那上面写着:
皎皎明月,为卿而死;
念念不忘,即得永生。
“难道……!”月盈睁大眼睛,感到不可置信。
只剩下两人的寝殿,沉默的空气中徜徉着暧昧。
回想着月盈母亲在离开前的那一句“成年之前禁止涩涩”,星澈就脸红不已。
完全不强调更好啊!这怎么反到跟变相提醒似的?
“白涟老师?”她姑疑转头,看着某个正脸红着偷看她的家伙。
“咳咳,”白涟心头一颤,尴尬地看了星澈一眼,然后端正神情,肃穆道:“殿下放心,我定不会做出逾越之举。”
“在您成年之前。”她在心里补充道。
“你最好是,”星澈鼓了鼓嘴,有些不爽,“明明是我们自己的事,为什么她们要管啊?”
眼中闪过慌乱,白涟抬手按在心口处,颤声道:“如果殿下不希望如此的话,就当没有这回事儿好了。”
见白涟老师柔美的脸上,心痛到令人疼惜的表情,星澈的心怦然跳动。
她走上前去,用自己娇小的身体轻轻拥住对方,轻声道:“我没有不希望如此,只是现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在此之前,我恐怕无法将全部心思放在你身上,白涟老师。”
“没关系,”白涟同样拥住星澈,嘴角勾勒出发自心底的微笑,“无论殿下做什么,我都会陪伴在您的身边,永远、永远。”
见星澈眨巴着眼睛似乎有了困意,她看了眼墙壁上的水晶挂钟,然后放开心澈,柔声道:“时候不早了,殿下该歇息了。”
趁星澈柔眼眶的时候,白涟走到窗前拉上了窗帘,然后从柜子中拿出了折叠整齐的睡衣摆放在床边,就要为星澈褪去齐膝的紫色连衣裙。
困意在脑内盘旋,星澈正迷蒙间,突然感到身体一凉,部分白皙柔嫩的肌肤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像是被扒了皮的羔羊般跳起来,接着身体失衡,向后方倒去。
“殿下!”
白涟惊呼,伸出手似乎想要拉她,却被她的脚绊了一下,向她摔来。
噗!
好在她摔倒在床上,背后接触到的是令人放松的柔软床垫。
前方突然传来一股重力,她下意识抬手阻挡,接着也很柔软的白涟老师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捏了捏手中莫名多出的团子,确实很柔软,手感超好,忍不住多捏了捏。
“殿、殿下……!”
身上的人爬了起来,满脸通红,羞愤欲绝。
“我、我不是故意的啦。”星澈只穿着亵衣,坐起身,眼神瞟向一边,有些心虚。
“总、总之,殿下的睡裙自己穿上即可,我会为殿下关灯。”一边说着,白涟一边向门口走去。
“等等,”星澈从床上跳下,在白涟诧异的目光下拉住她的手,望着她金黄的双眸,诚恳道:“今天的事情很对不起。”
“没关系啦,”白涟被那似乎尤其认真的目光注视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扭捏地抓住衣摆,“殿下的话,没关系的。”
疑惑地看着莫名娇羞的白涟,潘然醒悟的星澈瞪大了眼睛,羞恼道:“不是说这个啦,是说白天的事情。”
“白天的事……”想起白天的事,眼帘低垂,神色暗淡。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宽慰道;“没关系的。”
“有关系的!”
望着白涟怎么看怎么苦涩的笑容,星澈有些揪心。
她将白涟拉向床边,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做为补偿,今天,我们一起睡。”
“当然,只是睡!”望着对方愕然的神色,她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