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请看,花兄弟连如此‘惊为天人之貌’都可以接受,如此之饥渴,再结合他之前有过的‘是个女人都不放过’的传闻,各位怎么就能确定下一个被洗干净丢在他房里的就不会是你家老婆? ”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再次看向花柳秉的表情除了厌恶还多了一丝恶心。
韩心如见状也是心里偷偷的鼓掌,然后又感觉哪里好像不对。
见此情形,花柳秉彻底坐不住了,指着韩心如就向众人大声解释道:
“你们傻呀!我花柳秉睡过的女人,没有你们的九百倍,也有一千倍。你们居然连我的眼光都不相信!我敢保证,这女的即使是在见过的女人中,姿色也是数一数二的!她分明是……分明是故意画成这样的!”
听见了花柳秉的辩解,大部分的人笑而不语地看向了他,目光闪过一丝同情。
小部分的人再次偷偷尝试地看了韩心如的一眼,然后恨不得自废双目,任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出怎么可能有人长成这样。
想不到,世人只知道花柳秉风流成性,竟不知其审美障碍,视丑如美。
可悲,可叹哪~
“你……你们……”
花柳秉被气得满脸通红,含着恨,抬手就要再向韩心如等人弹出钢针,却突然感觉到一股阴风吹过,下意识地偏了偏身子躲开。
只见血液喷溅,一只手臂被抛飞了出去。
花柳秉只觉得那喷着血的断臂的袖子十分眼熟,当即运起轻功,几个闪身停在了另一处。
花柳秉停在一块儿巨石上稳住身形,恶狠狠地盯向林风,但也就是这一眼让他面露骇色。
入眼的,是飞溅地到处的鲜血,被残忍切碎的到处的碎尸,与绿色的枝叶、黄土、树干无规则的散落、混合在了一起。让人不由的觉得胃中一股翻江倒海。
而孤立在其最中间的脸上沾染了点点血渍的黑衣青年握持着那好似死神的血刃的幽幽地忘了过来。
“切,躲开了吗?”
脸上沾染着点点血滴的林风震了震手中的修罗刀,发出了一阵刀鸣。其上鲜红欲滴的猩红色不知是鲜血还是其本来的颜色。
看着眼前瞳孔地震的花柳秉,林风脸上露出了感到有趣的笑容。抬手伸出大拇指擦下脸上沾染的血滴就要往嘴里送……
“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风一个晃神反应了过来,随手把大拇指上山上的血擦在了裤子上,扭头看向韩心如和胡三刀那边,叫道:
“都愣着干嘛?跑啊!等那几个老东西回来,咱们就谁都跑不了了!”
胡三刀也是反应过来,抓起一旁呆愣的韩心如,招呼同样在发呆的“泥鳅”赶紧撤退。
而此时一抹银亮的枪光从一旁冲出,直冲几人而来……
……
“病人情况怎么样?”
“我已经做过了胸部按压,但是情况现在很不稳定!”
“双侧瞳孔放大!”
“脉搏减弱,胸部呼吸近乎消失,必须马上抢救!”
“……”
医生脚不点地地冲进了急救室,眼神在几人身上快速扫过。
“病人呢?!”
室内的几人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回答。
其中有一人弱弱地举起了手。
“那个啥……医生,病人说她不舒服,请了病假回去了……”
……
红色的云霭随着太阳的彻底落下,被染成了蓝黑色。
扶着阳台看风景的少女,眼神有些落寞。
身后房子里大吼大叫、相互争吵的那对中年男女是她的父母。
“不是很早之前就跟你说了吗?她有心脏病,你还敢带她去玩儿那么危险的游戏!”
女人对着她的丈夫大喊大叫,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被气的鼓起。
“我怎么知道那游戏能危险成这样。再者说了,分明是她自己要玩儿。”
阳台前的少女听到两人的争吵,慢慢地把头低下,黑色的发丝遮住了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听见她小声叹了口气,嘴中不自禁的低喃道:
“这样的事情……全都毁灭算了……”
然而就在她刚低头没多久,突然察觉到周围似乎变亮了。
下意识的抬头,只见太阳……诶,不对,是一团好似太阳的大火球,以难以想象的速度从天空中奔来。
“哎,诶,诶,诶不是,我,我开玩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