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几乎是与林风出现的同时,胡三刀这边儿的老二突然一声痛呼,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这……”
众人看向老二皆面露疑惑,只有林风额上冷汗沁出。
刚才他出现的实在紧急,只来得及弹开银针,但却控制不好方向,这不,就有友方的大兄弟中奖了。
想到这儿,林风手心有些出汗,而对面的那个不男不女的小白脸似乎也是看出了这一点,似笑非笑地眯着眼睛看着他。
“卑鄙!当真卑鄙!”
就在这时,韩心如突然睁开了胡三刀的束缚,指着花柳秉怒骂道:
“此人竟想两面三刀,声东击西,故意弹出两枚银针,忘初想借此让林大侠深陷不义!呸!真是无耻!恶心!”
林风听闻此言,虽然心里有些打怵,但表面上还是挺直了腰板。
反倒是对面的脸上似笑非笑,坐等着看戏的花柳秉表情有些愣了。
“你看这币人还装傻,还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真是恶心,太恶心了。”
韩心如依然在A,甚至为了配合语言做出了几个干呕的表情。
甚至那些跟着花柳秉一同追击而来的人都不自觉地露出了厌恶的表情,脚下不自觉地远离了一些。
试问谁会喜欢一个随时有可能会和自己老婆负距离接触的男人。
“各位兄弟们,你们想啊,今天这个碧阳的敢当你们面儿偷袭对手,玩两面三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那他明天就可能夜袭你家,跟你老婆玩完一套,又是一套。”
“你媳妇儿能经住多少套啊?”
韩心如一边说还一边擦着不存在的眼泪,仿佛花柳秉真的已经干过如此惨绝人寰的事了一样。
身为经历过新时代洗礼的“新青年”,韩心如三言两语就让这群四肢发达、热血上头,且本来也不大喜欢花柳秉的武夫群情激愤。只有一部分脑袋还尚在清醒的武夫意识到了不对。
“你……”
花柳秉眉头蹙起,他虽然确实风流,也自付确实可能会干出偷别人家老婆的勾当。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想被人当面指责,更何况他目前也确实没干过。
然而就在他将要为自己发声时,身边一个“人间清醒”的武夫当时就站了出来。
“花兄虽然平时风流了点,但他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更何况江湖早有传闻,江湖各地皆有爱慕他的女子,花兄本人也是阅人无数,眼光何其之高,总不会真的与各位抢妻吧?还望诸位不要被这娘们儿骗了,坏了我们兄弟情谊。”
花柳秉闻言道也点了点头。
确实,这世界上洗干净等着他的女人也不少,他也没必要盯着别人的媳妇儿不放……诶,不对,刚才不是讨论的他扔没扔第二根银针吗?
而此时,韩心如也气的咬住了牙。
大意了,没想到这群麻瓜里边居然有人懂得“谁字儿多跟谁混的道理”,词儿拽起来,一套又一套,还分点答题。
他什么样的人,我上哪儿知道去?
想到这儿,韩心如连忙向旁边的林风打眼色。
喂,喂,喂,呼叫我方二辩。
林风见状也是无奈一笑,他可没打过口水仗,他会的只是真打……诶?我不是来打架的吗?
就在林风一边自我怀疑,一边摸向刀柄之时,一旁的胡三刀把老二的尸体推给了一旁的“泥鳅”,站了出来。
“花兄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不知道。但花兄的审美我倒是深表怀疑……”
老二死了,胡三刀心情很不好。
只见他走到了林风等人身前身前,目光一凝,随后嘲讽地说道:
“就在没多久前,花兄还与我商量说要认识一下我旁边的这位小姐……”
胡三刀说着,还扶着韩心如的肩膀把她推到了前面。
这让本来还以为可以中场休息了的韩心如:?
众人的目光本能的投向了还有些懵登的她。
这让韩心如不由得尴尬地露出“亮白”的微笑,与她那被涂黑了的脸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恶~”
众人看见那张脸接打了一个寒碜。
此时,在他们的眼中:
那是一个黝黑的,看不清五官的,不可名状的可怕女人。
杂乱、肮脏的闪烁着怪异颜色的头发,那可以用深邃来形容的面孔,邋遢、破碎、飘逸的的衣服,还有那……
在此等的古神之貌下,有些SAN值高的人自觉的把目光移开了,至于SAN值低下的人则是全身战栗地的挪不开眼睛,只觉得——
再看上一眼就会爆炸,多靠近一点就会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