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什么可以一边同二十几个人混战还能顾及自己这里的情况??!!
“哐!!!!!”
绿毛混混只见眼前一花,就看到自己的同伴在下一秒横飞了出去,在车门上砸出了一个等身凹坑。
而后,那个身穿西装的恶魔就用那金色的眼睛看向了自己——
“不,不要过来!!!!!!”
混混下意识地按住了扳机,全自动开火模式下的MP7开始疯狂地向前方倾泻子弹,可那仓促射出的弹幕不存在任何的准度,不仅没有射中那道迅捷消失的身影,反而在自己同伴的身上开出了几个血洞。
这些瘾君子一直认为自己是狼,在他们的眼中,毫无权势又软弱无比的平民就是羊圈里温顺无比的绵羊,是他们能够肆意欺凌的猎物。
可直到今天他们才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在这头恶魔的面前,自己同样是那栅栏后方那可怜无助的绵羊。
“......!”
就如同大雨中被浇灭的火苗,混混手中的MP7诡异地停止了开火的势头,
原因无它,因为此刻霰弹枪那粗犷的枪口,正被间隔不偏不倚地送入了那名混混的嘴中。
呛鼻的火药硝烟味与对死亡的恐惧让这名瘾君子浑身一僵,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他乞求着看向了对方,但是那双金色眼瞳中只有不属于人类的淡漠,
“嘭!!!!!!”
铅弹撕碎了混混的口腔与后脑,在空中喷出了一团混合着脑浆的血雾。
清空枪膛里最后一发霰弹,
间隔在敌人朝着自己倒下的同时,一把从他的手中拿过了那把H&K MP7A1。
将伸缩式枪托抵肩,间隔快速地将不远处的身影套进了折叠式金属准心,然后轻轻压下扳机——
“砰砰砰”
冷静而快速地调转枪口,将另一个目标套入准心——
又是一个三连发,
那名混混还没来得及开枪就已经倒下。
这把理论射速高达950RPM的单兵PDW在混混的手中只是一把无法控制后坐力的全自动爆竹发射器,但是在间隔的手中却成为了一把高效而精准的杀人武装。
视野里的敌人在两秒内一扫而空,重新半跪在车身之后,
间隔拔出了枪身里的40发长弹匣,然后从地上的尸体身上找出了一个全新的弹匣,塞进了MP7的枪身。
“踏.....踏.....踏.......”
急促的脚步声从身边响起,
一个敌人已经从车身侧面绕了过来,他的皮靴踏碎了地上的积水,踩起了凌乱而急促的水花。
间隔将MP7伸到车辆底盘下,对准对方的脚部扣动扳机——
“砰!”
一发子弹准确地命中了他的脚掌,将五个脚趾搅得粉碎,
“啊!!!!!!!”
这名混混当即失去了平衡,上半身一下子扑倒在地,暴露在了间隔的面前,
迎接他的,则是寒冷而漆黑的枪口,以及间隔更为寒冷的表情,
“砰!!!!!!!”
弹头旋转着穿颅而过,射进了马路地面。
“给我去死啊!!!!!!!”
巨大的车胎压扁了跑车的车身,亮黄色的铲车在此刻径直冲到了间隔的身后,驾驶员的眼中满是恐惧与疯狂的杀意。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地上就已经躺下了将近二十个同伴,这样夸张的结果已经让这些本就缺乏训练的混混走到了崩溃的边缘,
驾驶铲车的混混此刻只想碾平那个鬼魅一样身影,好结束这场恐怖的噩梦......
“......”
可望着那足足三米高的庞然大物朝着自己轰鸣而来,间隔的眼中却不曾有过一丝恐惧与慌乱,只有比深渊更为深邃的寂静。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驾驶铲车的混混仿佛看到了一抹诡异的蓝色从那双金色的眼中一闪而过。
间隔用左手扶住MP7的枪身,取出裁纸刀的右手如同闪电一般迅捷地挥出——
“呲啦”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
“哐当——”
两块沉重的合金钢材将马路砸出了尖锐的凹坑,
先是铲车前方一米余长的铲斗,然后是车身、驾驶室以至于驾驶室中的人......
一切如同照片一样尽数在某一瞬间定格,而后又像是被无形的丝线从中央划过,忽然从中间分成了两截——
“呲啦——”
混合着柴油与血液的浊液在惯性的作用下朝着间隔倾斜而去,但是他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了那最终难以维持平衡的两块车身,如同纸牌一样轻飘飘地侧翻在地......
“......逃,快逃啊!!!!!”
见到了如此诡异而恐怖的景象之后,
早已失去了斗志的混混们不约而同地抛下手中的武器,在几分钟内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这些瘾君子终于清醒地意识到了在间隔的眼中,自己恐怕连羊圈里的绵羊都不如,而是可以被随意连根拔起的草芥。
因为即便是最为疯狂的瘾君子,也不能像间隔这样毫无迟疑地进行这样血腥的屠杀。
“......”
间隔平举着手中的武器,冷眼注视着那些背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
他们甚至已经不敢同自己对视。
雨水冲刷着躺在地上的几十具尸体,沿着路面淌过的水流带起了尸体溢出的血液,将整个路面染成了猩红之色。
间隔的视线扫过了整条街道,确认已经没有能够产生威胁的敌人后,走到了那名看起来是混混头领的猴脸男人面前,
他躺在地上紧紧捂着自己流血的手臂,看起来已经因为失血而接近昏迷。
手中的MP7对准了对方的脑袋,间隔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了男人手上的手臂上,就像是受到挤压的海绵,血液从他那双被铅弹打得千疮百孔的手臂之中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声震天的惨叫,疼痛如同潮水一般沿着血管蔓延上了猴脸男人的胸膛,令他甚至连呼吸的力气都几乎失去。
“谁派你来的?”
间隔平静的声音甚至压过了男人的惨叫,令他的声音为之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