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ruler与rider进行对峙的时候,切嗣等人的战场也在同一时间拉开了序幕。
立下契约,布下结界,于此,魔术师的战斗正式拉响。
当然如果有的选的话切嗣是绝对不会将战场局限在结界内。
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即使把握住了肯尼斯的心理,想必他也是不会接受的吧。
肯尼斯虽然看上去骄傲自满,但作为魔术师的素养在卫宫切嗣这种对于魔术师嗤之以鼻的人来看,也不得不承认他的优秀。
想要让他踏入陷阱,就要给予足够的诱饵。
而且,即使是做了这么大的让步,胜负的天平依然是在自己这边。
“saber的御主,我会让你知道,挑衅阿奇博尔德的家的魔术师究竟是个什么下场。”
过于冷削而显得有些刻薄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讥诮的表情。
不过是区区一个魔术师杀手而已,虽然的确有些本事,但那些魔术师也都不过是三流罢了,面对他这位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都只是些跳梁小丑而已。
肯尼斯这样想着——
然后使出了全力。
不可能不用的吧?难不成还要彰显一番魔术师名门的礼节,象征性地过个两手?
愚蠢,这只不过是凡人贵族彰显自己身份地位的古旧的仪式,在魔术师的交锋当中,向对方展示自己迄今为止在神秘的探究中所获得的一切才对吧,即使这会带来死亡,但这也是对方自不量力挑衅在先,正是没有气量的一种体现,而这种人在神秘的道路上注定是走不远的。
阿奇博尔德家是有着古老传承的魔术世家,而他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作为家族中注定名留青史的天才魔术师,下一任家主,自然也拥有着与之相媲美的宽广的胸襟。
对于魔术师而言,无法追求更高层次的神秘是比死亡还要恐怖的事情,与其让挑衅的无能之辈在未来面对自己的才能坠入绝望的谷底,不如现在就给予解脱。而他的名字,也会在肯尼斯未来的传记上留下。毕竟,他是仁慈的。
事实上如果不是卫宫切嗣面对他的话,这一切就会按他所想的那样发展。
如果不是卫宫切嗣的话。
“Fervor, mei sanguis”(沸腾吧,我的血液)
带有魔力的咒文念出,身上的魔术刻印微微发烫,与月髓灵液中的魔术结构相呼应,遵照主人的意志,向阻挡在它面前的敌人发起猛烈的攻势。
延展自己的身躯,按照质朴的物理法则,组成了水柱一般的枪阵,并朝着卫宫切嗣突刺过去,像是来福枪的子弹,眨眼间的功夫就要刺中卫宫切嗣。
但是并没有。
在面临这如疾风骤雨的攻势之下,卫宫切嗣如同一团棉絮漂浮在空中一般,最多只能够击中他的衣角,却不能切实地打中。
“?”
看到这一幕,肯尼斯有些疑惑地盯着卫宫切嗣的样子,试图找出他所用的魔术。
但在肯尼斯的感知中,事象并没有被干涉的迹象,只有大气中残留的只有他自己的魔力。
难道他用的魔术精妙到连我这个天才都看不出来了吗?不,这不可能,他肯定是用了什么小伎俩,是所谓的现代科技的吗?
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作为魔术师的素养是要远高于眼前这只被称为魔术师杀手的跳梁小丑,但自己竟然看不穿他所用的手法?
在这种情况下的肯尼斯难免有些束手束脚,决定暂时先保持原状。
当然,这并不是说肯尼斯是个愚笨之人,只是他的思考方式仍是局限在魔术师之间的对决上,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正是的比试中。
事实上,卫宫切嗣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他只是很单纯的躲开了而已。
就是那种,在攻击到来之前就先避开这种再正常不过行为罢了。
月髓灵液是有局限性的。
在看过了肯尼斯的战斗,并与之前收集的资料互相对比确认后,卫宫切嗣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尽管月髓灵液是一个伟大的构想,作为魔术礼装的性能在时钟塔中也称得上是最顶尖的一部分,拥有强大的破坏力和防御力,还能根据使用者的想法进行塑形,从而让它的功能不局限于战斗方面,与其说是魔术礼装,不如说是一种全自动的全能型魔偶。
但就算是这样它也有局限性。
那便是机械式的行动。
在大部分的情况下,肯尼斯并不会亲自对月髓灵液进行操控,而是让它自主进行攻击,来节省自己的魔力,减少对魔术回路的负担。
月髓灵液并没有智能,因此它的攻击模式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当然对于肯尼斯而言也并不需要什么改变,魔术师之间的战斗就是魔术之间的碰撞,就算这攻击模式死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但卫宫切嗣并不是魔术师,他只是一个恰巧会点魔术的杀手而已。
只要能够切实地杀死对方,无论用的是什么手段,包括现代魔术师的傲慢。
当然,想要躲避月髓灵液需要的还不止这些,在肯尼斯出现之前,切嗣还喝了好几瓶魔药来提高自己的身体素质,虽然有时效,还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程度上的负担,不过在这之前切嗣已经测试过魔药的效果,得出了效果持续的最短时间。
而他也会在这期间解决这场已经注定好结局的厮杀。
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尽管月髓灵液的攻势连绵不绝,又如同山洪一般猛烈,地上的泥土也被掀翻过好几次,但卫宫切嗣就是没有被击中,就算伤到了哪里,也都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皮外伤罢了。
与其说这是一场魔术对决,倒不如说是一场表演,肯尼斯似乎在展示自己高超的操作技巧,总是在一个妙至颠毫的距离擦过,却又不击中卫宫切嗣,若有观众在这,尖叫和欢呼声想必是不绝于耳。
lancer的御主看起来快要忍不住了,也差不多是时候了。saber那边如果再不解决战斗的话,我这边就要结束了。
卫宫切嗣如是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