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一脸懵逼地看着狂战士手拿一个大铁棍向自己砸来。“可能是把贞德当成亚瑟王了吧。”维珈多利猜测,“可能吧,虽然她们的脸是一样的,但是亚瑟王和贞德的身材差距还是挺大的。”把贞德和之前在特异点f的黑化亚瑟王相对比一番,藤丸说道。听到这句话,维珈多利提醒了一下:“如果以后遇到了亚瑟王,不要在亚瑟王面前说这个。”
虽然兰斯洛特是亚瑟王手下的第一骑士,但双拳难敌四手,在迦勒底一方以多打少的正确策略下,兰斯洛特只好含恨退场。退场之前仍不忘向贞德喊“王”。贞德一脸无辜,毕竟自己并非亚瑟王。
接下来,众人要解决的就是与法兰西军队相关的问题。为首的统帅吉尔从马上下来,走上前。贞德潜意识地想上前,但理智告诉她,他们俩人已经回不到之前了,自己一定会被认为是龙之魔女,于是贞德撤回了之前下意识上前的脚,躲在了玛修的大盾后面。维珈多利上前交涉,从衣领里掏出一个纹章,欧石楠花纹章。吉尔·德·雷接过纹章,仔细地端详。“索里璆德伯爵?”对于贵族而言,认识其他贵族的纹章是一门必修课,吉尔一眼就看出了纹章的家族。索里璆德伯爵的家族纹章很好认,孤单单的欧石楠,几乎没有家族用这种植物当作纹章。
不过让吉尔·德·雷疑惑的是身为英国伯爵的索里璆德伯爵的人为什么还在法兰西,虽然索里璆德伯爵在之前为贞德辩护,不惜触犯英王,但也不至留人在龙种肆虐的法兰西。“你是?”吉尔询问。“在下索里璆德伯爵”(小常识:这一时期,法语是上流社会的通用语,英国贵族会法语反而很正常)听了维珈多利的自我介绍,吉尔·德·雷向其行礼,不仅仅是对方的伯爵身份(吉尔·德·雷是男爵),重要的是他不顾国家立场,坚持公正。(贞德的审判是非法的),当然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他试图救贞德。至于有没有人会伪造索里璆德伯爵的身份,吉尔并不认为一个平民敢大胆的伪造这个伯爵的身份,而贵族会因为脸面而不会伪造身份。
两人寒暄了片刻,随后就步入正题。“我现在正带人去解决龙之魔女。正如你所见的那样,我们的实力很强,但对方的飞龙过多,严重牵制了我们的战斗力。”吉尔·德·雷点头表示认可。见状,维珈多利接着说,“我希望我们在与对方交战的时候,对方能够给予我们一定的火力支持,并阻拦敌方的飞龙。”听到这话吉尔·德·雷开口说道:“您太过于高看我们的实力了。那可是出现在神话中的飞龙。虽然说我们的火炮也的确能够起到一定帮助,但效果甚微。而且我们的伤亡很大,这支军队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所有了。”飞龙作为飞翔在高空中的生物,对地面自然有一定的优势,更别说法军的火炮命中率并不高。“我方有个人十分擅长火炮支援,他可以给你们帮助,另外,对付飞龙之前,把身体沾满水,可以在一定上减弱飞龙火焰的影响。”
两人继续敲定了双方的义务和责任,最终达成同盟。至于己方的贞德,两人就直接无视了。幸亏法军驻扎较远,以至于军队没有人看到贞德,不会引起恐慌与哗变。而且吉尔·德·雷本人是并不相信贞德会毁灭法兰西,他选择相信维珈多利。
“你要和贞德见一面吗?”看了看以前这个瘦弱的男人,很明显他因为贞德的死亡,法兰西的毁灭而痛苦至今。“你的军队看不到这里。你没必要担心。”维珈多利继续劝道。他很明白,这位法兰西军队的统帅心中有多么敬仰他的圣女。
吉尔·德·雷很犹豫,他不敢面对圣女,当初法兰西没能救她。自己身为法军的统帅,却没能够成功指挥军队救下圣女,这让他一辈子内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龙之魔女的愤怒,怨恨,痛苦,吉尔·德·雷能够理解。当他收到圣女的死讯的时候,那一刹那,他怨恨神明的不公,他怨恨自己的无力,他怨恨法兰西。但圣女是不会怨恨的,贞德不会抱怨祖国,无论祖国如何对待她。虽然很可笑,但这是事实,将她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她的祖国,所以她是圣女。
其中在维珈多利的百般劝说下,吉尔·德·雷最终同意与圣女再次见面。当吉尔·德·雷再次与圣女见面的时候,他的喉咙有些哽咽。他从未想过能够再次见到圣女,贞德还是一如既往,对祖国和主十分的忠诚。吉尔·德·雷看出贞德的不安,“您不必担心。我知道您才是真正的圣女。我们一定会将龙之魔女驱逐出法兰西,正如我们当初将英格兰人驱逐出法兰西一样。”
在吉尔·德·雷和贞德两人谈话之际,维珈多利找到了齐格飞。“你的伤贞德没办法治疗吗?”“抱歉,让您担心了。由于是来自于那个传说中的吸血鬼,因此单凭一个非治疗出身的圣人的祈祷是没办法发挥作用,不过可以抑制诅咒。”齐格飞简单说明。这下麻烦了,圣人本来就少,指望藤丸从英灵座拽下来一个圣人,还不如指望藤丸从英灵座拽下一个屠龙者。“但对方从者中有两个吸血鬼。那么圣人系的从者也应该有两个。”维珈多利安慰说。
等待吉尔·德·雷和贞德的谈话结束之后,维珈多利和吉尔·德·雷商讨接下来的行动。维珈多利一行人会四处寻找特异点召唤的落单的从者,吉尔·德·雷则尽可能的收拢军队,为了增强军队的战斗力,拿破仑则加入了吉尔德雷的行列,这意味着战力的暂时分散,两方都得谨慎行动。听到行动的安排之后,藤丸表示不解:“为什么不一起行动?”
吉尔·德·雷看出了这个年轻人的经验不足。维珈多利则耐心的解释:“首先由于贞德的原因,我们必然就不可能与他们一起行动。其次,如果和军队一起行动的话,我们的行动效率会大大减少。最后,落单的从者可能对大规模的人群抱有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