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强大的火力下,打头阵的双足飞龙和僵尸很快被解决掉,然后就是两名从者。一个身着漆黑的铠甲,散发着令人不安的魔力,眼睛也闪烁着猩红的光芒,另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的大衣内,淡蓝色的眼睛透露出冷漠。“桑松?是你。”当双方从者正式见面的时候,玛丽惊呼。“真是难以忘怀。美丽的王后殿下。林雪白的颈脖,令人难忘。”夏尔·亨利·桑松有点怀念。“看来这次我依然要将你的头颅斩下。”
“那是你啊,世世代代的刽子手医生。明明是为了减轻别人的痛苦而设计的断头台,反而却亲手送走了自己敬爱的王后,并且成为统治者的工具。真是讽刺至极。”拿破仑嘲笑道。听完拿破仑的嘲笑之后,桑松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给我闭嘴!来自科西嘉的乡巴佬。”与来自同时代的法兰西的几位不同,贝奥武夫与狂战士直接交手。两个berserker理论上应当受狂化的影响而丧失理智,照理说,他们的行为应该是毫无理性的。
但事实上,他们两个之间都展现出一个战士的优美的武艺,以至于玛修甚至没办法插手,无论是贝奥武夫还是狂战士,都是自己所处时代的最优秀的那批战士。无数次生死对决让他们的武艺成为一种本能。
“真是个令人敬畏的战士。”贝奥武夫哈哈大笑,“痛快,真想和剑士的你对决。”老练的贝奥武夫从交手的状态就可以看出对方应该是一名优秀的剑士,只是由于狂战士的身份而没有使用剑,而使用一根铁棍。“让我猜猜你的身份。这身铠甲明显是骑士甲,就是说你生前应该是一名骑士,能与我打的不相上下,说明你的武艺很高超,必然在同时代非常出名。成为狂战士,必然有一些不堪的经历。”听到这,狂战士的攻击力度突然加大。“戳到你的痛点了吗?看来,你还能听懂我的话,还有一些理性。你有着坚强的意志力。那么你要么是亚瑟王手下的骑士,这是查理曼手下的骑士。”
听到亚瑟王的名字时,狂战士的身体有点停滞,但很快攻击如暴雨般接踵而至。察觉到狂战士的一系列变化,贝奥武夫猜出了他的身份,“你不是莫德雷德,他很幼稚,没有这么强大的武艺。那你就是兰斯洛特。”
“你分析的很好。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尽快把狂战士给解决掉。”拿破仑一边清理着天空中的双足飞龙一边吐槽。“放心,既然对方是兰斯洛特,那么打起来就容易了。”虽然兰斯洛特是亚瑟王手下的第一骑士,贝奥武夫依然信心十足,“玛修,准备好入场二打一。”说完贝奥武夫就放缓了攻击,玛修进场制造机会。“真惨,看来是要被狠狠的揍一顿了。”虽然兰斯洛特是敌方从者,但拿破仑还是对他抱有同情。和玛修一路上走了那么长时间,无论是拿破仑还是贝奥武夫都猜出了玛修的力量来自何处。
正如贝奥武夫所猜测的那样,玛修举起盾的时候,兰斯洛特没有去反抗,而是直接用脸接盾。看着这个场景,玛修有点疑惑。“你刚才也听到我说的吧。他是兰斯洛特,加拉哈德的父亲。而你的灵基是加拉哈德的灵基。”玛修放下了盾,想了想,试探性地开口喊了一声“爸爸?”兰斯洛特倒地不起。
另一边,桑松和莫扎特一边吵一边打架,玛丽在一边,不知道干嘛,她应该帮助莫扎特,但是莫扎特坚决表示他要与和桑松单挑,
是他与桑松的理念之争。一个认为人类是肮脏的,一个认为人类是高贵的,两人都认为对方不配在玛丽身边。讲真的,拿破仑特别想给这两个满脑子都是玛丽的男人一人一发炮弹。不过万幸局势已经非常明朗了。最起码狂战士一定会被淘汰下场,至于那两个,贝奥武夫可不管什么理念之争,对他来说胜利才是最重要的。
当贝奥武夫打算直接将赤原猎犬插进兰斯洛特的喉咙时,一个铁质的与正常成年女性等高的棺材砸向贝奥武夫。“你们在干些什么?让人宰割吗?”嘲笑声传来,作为先前召唤的从者,卡米拉夫人对后来的从者自然感到不满,毕竟御主再召唤从者,无疑是对先前从者能力的质疑。夫人自然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去嘲讽后来的从者。手持长枪的枪兵也赶了过来。虽然说双方的从者实力,迦勒底一行人还占有一定的优势。对方有着众多的双足飞龙和僵尸。还有随时可能加入战局的两头巨龙。虽然这两头巨龙对屠龙者有所畏惧,但对于非屠龙者来说,巨龙依然是悬挂在他们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贝奥武夫盘算了一下,还是放弃去追杀狂战士。双方继续陷入了对峙,黑贞德一方由于从者的实力不够不敢主动攻击,迦勒底一方由于担心对方的巨龙突然登场,也不敢主动攻击。战场上也就陷了一场诡异的寂静之中。破局方法也很简单,如果齐格飞是处于良好状态的话,就可以释放宝具和拿破仑,贝奥武夫配合一起拿下对方,那很可惜,齐格飞目前无法释放宝具。黑贞德一方也可以通过绕后斩杀藤丸立香来达到直接取胜的目的,但贞德和玛修的保人能力还是很强的。
“炮兵队,向飞龙开火!”突然一支法兰西的军队从侧面插进,一个削瘦的将军指挥着军队。“吉尔。”看到那个将军的时候,贞德有点激动,但很快眼神又暗淡了下去。看到双足飞龙被攻击,自己的优势遭到削弱,卡米拉不得不指挥众人撤退。但是唯有狂战士却朝着贞德冲过去。“狂战士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吗?他明明和贞德一点关系。”桑松还打算将其拦下。“别管他了。让他留下来拖延时间吧。”说完卡米拉就头也不回地离开。枪兵握了握手中的枪,最终又放松,也离开了。